步步深陷

玉堂

都市生活

年初我接到壹個大活兒,華京集團的老板娘雇傭我勾引她老公,開價60萬。
我的職業和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54章 真以為我不忍心對妳下手 (1/2)

步步深陷 by 玉堂

2024-10-18 20:52

我伏在床沿,馮斯幹背對我取出衣櫃內的睡袍,他披上,腰帶垂在膝蓋要系不系,開冰箱拿冰水。

他不止壹次提到孩子的?,我看得出他有點動真格了,不論他是真心想要亦或為了惡心林宗易,壹旦懷孕,就如?給我上了枷鎖,徹底插翅難逃。現在他眼皮底下我壹舉壹動都受限制,既不敢冒險去買藥,更不敢賭運氣,萬壹賭輸中招了,就出大亂子了。而且必須他自己打消念頭,我躲得了壹時,躲不了長久。

基於此,我只能玩壹把狠的,反向媱縱他的心理。假裝動了歪心思逼他,以馮斯幹的慎?多疑,必?讓這段婚外戀控制在自己能駕馭的範疇裏,盡量減少後患。

我乁腳進浴室,佇立在花灑下,壹柱水流噴出澆在身軀,我聽見門鎖擰動的聲響,面前塗滿霧氣的鏡子裏逐漸投映出兩副輪廓,壹副纖弱白皙,壹副?樣白皙卻高大俊挺,猶如壹堵遮天蔽日的墻壁,將纖細的輪廓從背後深擁入懷。

馮斯幹圈禁我在寒冷的瓷磚和他胸膛方寸間,我仰起頭,他雙手流連過我長發,由額頭捋向腦後,熱氣熏燎,我紅潤迷離的面龐在蒼白燈火下發著光。

他在我耳畔問,“真想我離婚。”

我掬起壹抔水,撲在臉上,不回答他。

女人毫無掩飾有問必答,會被男人拿捏住,男人識破了女人的想法,女人便處於劣勢,翻什麽風浪搞什麽花招都很難。我越是不答,馮斯幹越是欲罷不能,渴望探知我的心思,縱容度也越大。

他貼纏我脊背,嗓音喑啞,“妳安得什麽心。”

馮斯幹話音才落,他勒住我脖子,迫使我揚起腦袋,“林太太演戲釣我上鉤,似乎很上癮。”

我心臟咯噔壹跳,故作鎮定問,“我釣妳什麽。”

他臂力絲毫未減,仍舊牢牢地壓住我頸側劇烈跳動的脈搏,“殷家接連出人禍,殷怡是我發妻,這個關頭妳要我離婚,怎麽,林太太設局陷害我身敗名裂,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嗎。”

我頓時松口氣,還好他猜疑的方向錯了。

我任由熱水沖擊著皮膚,“馮先生也知?她是妳發妻。那天在醫院,我從殷怡的眼中,察覺到她後悔了。”

他手攏起我烏黑的發根,“是嗎。”

我凝望天花板海浪壹般的裝飾,“失去情人又失去孩子,她不懂經商,沒有?業,後半生只有依靠妳。”我偏頭,“女人的醒悟,往往在壹剎那。”

月色從窗柩蔓延,與水色相融,馮斯幹在月色與水色交集的深處,他把玩頭發裏隱匿的耳環,壹顆細小的墨藍色寶石,是林宗易連?婚戒壹起定制的,和我鎖骨下方的粉鉆項鏈契合又相襯,“林太太終於學乖了,沒再摘下它。”

我摸索開關調低水溫,“殷沛東是妳撞的,妳要阻止他回華京,又不能草率鬧出人命,所以撞個輕傷,即便林宗易出面追查,妳也能大?化小。有錢人最怕死,無論殷沛東疑心誰是兇手,他當務之急看?的是自己?安,?安和利益沖突了,他就放棄利益,不?沒命了利益有什麽用。何況妳早在華京紮了根,殷沛東自知不是妳對手,他唯壹能牽制妳的只剩下協議了。”

我轉過身,眉眼千嬌?媚卻不笑,風韻冰冰涼涼極其拿人,“深謀遠慮的馮先生被壹紙協議困在了局中,妻子婚內出軌三?,妳做不到冰釋前嫌,壹拍兩散又舍不下權勢的巨大誘惑,除非殷沛東死了,不過我猜,他死之前壹定為殷怡謀劃壹個制衡妳的保障。”

馮斯幹手臂和腰腹的肌肉被浸濕,線條壁壘分明,他沒有回應什麽,整個人深不可測的?靜。

我踮起腳,摟住他肩膀,“比如殷沛東手中9%股份,以及章徽榮保駕護航。”

馮斯幹眼底含笑,“林太太聰明過頭了。”他撥開我粘在面頰的發絲,“這樣聰明的女人,絕對不能逃出我掌控,放任妳去任何男人身邊,都是養虎為患。”

我吮著他胡茬的水珠,“留下我更麻煩,殷怡從前想離婚,如今她不想了,她對妳的心態產生了變化,導致我的存在很礙她眼,妳如果求穩妥就該割舍我,先安撫她,爭取把股份騙到手。”

馮斯幹笑容愈?深邃,“林太太很為我考慮。”他手驟?壹發力,緊緊摁住我在他懷裏,“可惜我不領情。安撫她並不妨礙我糾纏林太太。”

我笑意在這壹刻完全斂去。

我試探了壹下馮斯幹占有我的決心,比我想象中還要更多,這意味著林宗易要花費非常大的代價才能幫我離開,就看我挖到的工?內幕值不值這價了。

我清洗幹凈走出浴室,壹名酒店員工敲門,馮斯幹開門接住壹盒藥,返回裏間扔在床上,我瞥了壹眼,是緊急避/孕藥。我按捺住內心奸計得逞的激動,表面不動聲色,甚至流露失望和自嘲,“我壹提離婚,馮先生怕了?”

馮斯幹用毛巾擦短發,他答非所問,“妳想生。”

我半真半假,“來得及嗎,兩三次沒吃了。”

他把毛巾搭在沙發背,揭過昏黃的暖光與我對視,“珠胎暗結,那就是天意。”

我摳出壹粒,也沒喝水,舌尖壹卷幹巴巴咽下,?後不等他上來,探手關燈,漆黑中翻了個身朝窗戶。我折騰得困極了,沒多余的興致管他,很快就入睡。

早晨我被送早餐的服務生驚醒,趴在被子裏睜開眼,沒動作,馮斯幹拿進房間,隨即去衛生間洗漱。

昨晚那壹出戲,演得稍微用力過猛,總體質量還?,我明顯占據上風,他也明顯萌生了愧疚感,盡管不多,?對於壹貫冷血的他也很不簡單了,起碼今天不出意外,他會有求必應。

馮斯幹片刻出來,他看向我,“起來吃。”

我別開頭,“不餓。”

他壹邊系著皮帶壹邊抵達床邊,鉗住我臉蛋,“妳又犯什麽性。”

我被他禁錮在手心,不得不坐起,也不求饒,反而固執不吭聲。

他壓著脾氣命?我,“說話。”

我沒反應。

馮斯幹註視我許久,耐心耗盡了,他松開我,丳起床頭櫃的打火機和煙盒,走到吧臺旁邊凹形走廊,叼著點燃,右腿腳尖支地,視線定格在地板上壹束搖曳的橘色光斑,“妳非要答案,那妳離得了?”

我垂下的眼瞼微不可察動了動。

他壹口接壹口抽煙,“林宗易費盡心機把妳攥在手裏,他會輕易撒手嗎。”

“我沒想離婚,從和他結婚的壹天,我就決意和妳斷了,是妳始終不顧身份強迫。”我身體隱隱戰栗,蜷縮在床角泫?欲泣,可憐又無助,“殷沛東和殷怡不能動妳,不代表不能動我,妳護得住我嗎?就算林宗易意圖不軌,當初沒有他,我恐怕是殷沛東的玩物了!”

馮斯幹視線移向我,蹙眉吐出壹團煙霧。




104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