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艷福不淺
我家娘子,不對勁 by 壹蟬知夏
2024-2-17 20:14
“轟!”
棍影合壹,轟然落下。
角落裏壹塊巨大的巖石,頓時四分五裂!
言梅收了功,轉過身,看了站在練武場邊緣的兩人壹眼,眉頭微微皺了皺,手中的鐵棍在手心壹轉,背在了身後。
“刀師妹,這位就是妳介紹過來的楚師弟嗎?”
她走出了練武場,臉上的神情頗為冷漠。
刀姐連忙道:“是的言師姐,這位就是楚飛揚楚師弟,剛剛楚師弟已經拜見師父了。”
言梅走到近處,盯著面前的少年打量了幾眼,點頭道:“楚師弟,以後好好修煉,不可懈怠。”
洛青舟拱手道:“多謝言師姐教誨。”
刀姐本來還想再聊幾句的,言梅直接轉身離開道:“我還要修煉,妳們先去前面吧。”
刀姐楞了壹下,只得道:“好,那我們不打擾師姐了。”
兩人沒敢再逗留,轉身離開。
走到遠處時,刀姐方低聲道:“言師姐對我也是這種態度,不過對三位師兄倒是很熱情,跟師父說話時也是滿臉笑容,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們不熟。”
洛青舟直接道:“看不起我們而已。”
刀姐聞言壹楞,道:“何出此言?楚飛揚,妳就剛剛見了壹面而已,可不能隨便說師姐的壞話。”
洛青舟道:“我們剛剛打擾她修煉了,她轉身看到我們時,眉頭皺了壹下,走過來打量我時,眼中明顯帶著壹絲不耐煩和嫌棄,顯然不想過來跟我們打招呼浪費時間。估計是覺得我是靠妳的關系進來的,沒什麽好交流的。”
其實他剛剛聽到對方的心聲了。
對方的確看不起他,以為他只是武師初期的修為,而且是靠關系進來的。
刀姐聞言沈默了壹下,道:“妳別亂說,可能的確是我們打擾言師姐的修煉了吧。走吧,我帶妳去前院認識幾位師兄。”
洛青舟突然問道:“刀姐……”
“叫師姐。”
刀姐立刻糾正。
洛青舟只得道:“刀姐,我們這些弟子之間,是不是也有競爭?”
刀姐道:“當然有競爭。宗門下撥的資源就那麽多,並不是每個弟子都能分配到的。師父會根據個人的修煉情況,任務完成的情況等等來分配的。不過相對於其他地方來說,還是很公平的。”
洛青舟道:“難怪,多壹個人就要被多分走壹些資源,當然會有些人不高興。”
刀姐皺了皺眉頭,道:“楚飛揚,妳別多想。好好修煉,以妳的天賦,不比這裏任何壹個人差。”
兩人說著話,來到了前院。
二師兄馮雲松和三師兄張遠山,依舊在赤著上身,汗流浹背地練拳。
兩人都學拳的,相互切磋,並未用上內力。
聶雲容則在另壹個角落裏練劍。
刀姐見幾人都忙著,沒敢打擾,先帶洛青舟認識了壹下各個修煉器械。
正介紹著時,馮雲松和張遠山壹套拳法打完,擦了擦汗水,走了過來。
刀姐連忙給雙方相互介紹了壹番。
當聽到洛青舟已經突破到武師中期的境界時,兩人皆是楞了壹下,目光重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二師兄馮雲松笑道:“楚師弟這麽年輕,竟然已經突破到武師中期了,前途不可限量啊。”
三師兄張遠山是個身材中等,模樣頗為憨厚的青年,話很少,但笑容看起來頗為真誠,也跟著點了點頭。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方散開,繼續修煉。
刀姐帶著洛青舟,走到了另壹邊的空地。
那裏放著幾壇花卉,聶雲容正手持寶劍,在花卉之間挪移練劍,步伐輕盈,劍招也頗為精妙。
壹套劍法練完,聶雲容方停了下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方收了劍,走到兩人面前燦爛笑道:“刀師姐,楚師弟,師父怎麽說的?”
刀姐道:“楚師弟已經拜師了,可以留下來了。”
聶雲容壹聽,頓時開心道:“楚師弟,恭喜哦,以後咱們就是師姐弟了,妳以後記得要叫我師姐哦。”
洛青舟拱手道:“聶師姐。”
聶雲容滿臉笑容,道:“對了楚師弟,妳修煉的是拳腳還是武器?”
洛青舟道:“拳法。”
聶雲容頓時有些失望:“還想跟妳切磋壹下呢。”
洛青舟道:“刀師姐修煉的不是刀嗎?妳可以跟她切磋。”
聶雲容連忙搖頭:“刀師姐的刀法太兇猛,上次切磋差點把我肩膀給削掉了,我可不敢再跟她切磋了。”
刀姐滿臉歉意:“上次是不小心,下次我用刀背。”
聶雲容笑道:“那多沒意思。對了刀師姐,何師兄突破武師後期了,今晚在夜香樓請客,他剛剛讓我通知大家,今晚都壹定要去。”
刀姐道:“何師兄走了嗎?”
聶雲容道:“師父交代他出去辦事,剛剛已經離開了。”
兩人又聊了壹會兒,刀姐方帶著洛青舟離開。
兩人去了側面的場地。
刀姐壹邊繼續給他介紹淩霄宗的門規,壹邊帶著他遊覽所有的修煉場地。
中午時,在這裏用餐。
除了包子饅頭牛肉以外,每個人還有壹大盤妖獸肉。
刀姐解釋道:“師父說了,武師境界修煉時,每天最好都要進食壹盤妖獸肉,不然能量跟不上,不利於修煉。我們這裏壹個月只能吃兩次,今天是妳剛入門,所以才破例加的壹次。我們出去做任務或者去打獵時,通常都會在雲霧山脈,那裏的妖獸比較多。到時候妳記得多打壹些儲存著,除了每個月要上交壹只以外,每天最好還要進食壹些,這樣才能更好的修煉。”
洛青舟聽完,立刻道:“刀姐,妳那裏儲存的有嗎?先借我幾只。”
刀姐頓時沒好氣地道:“我壹只都沒有,妳還想借幾只呢。我剛來沒幾天,哪裏有。等過兩天,我們就去雲霧山脈打獵,到時候多打幾只。”
洛青舟心頭暗暗道,剛好,我可以順便去采摘壹些九葉草。
不知道今天二小姐吃了藥,身子好些了沒。
想到此,他立刻又道:“刀姐,我今晚就不去夜香樓了,我晚上不能在外面吃飯,家裏管的緊。”
他想趕快回去看看二小姐。
至於吃飯,他寧願跟嬋嬋她們壹起吃。
刀姐聞言,蹙了蹙眉頭道:“楚飛揚,今天是妳剛加入我們的第壹天,而且何師兄剛突破武師後期,身為師弟,妳應該去祝賀。妳今晚要是不去,大家會怎麽想妳?何師兄只怕會覺得妳看不起他吧?”
洛青舟沈吟了壹下,道:“那這樣,妳們先去,我晚點再去,可以嗎?”
刀姐道:“多晚?”
洛青舟道:“我先回去看看我家娘子,跟家裏交代壹聲,然後再偷偷出來。我已經出來壹天了,要是被她們知道,那就麻煩了。”
刀姐不禁嗤笑壹聲:“楚飛揚,妳在外面那麽囂張,在黑木林裏天天殺人越貨,連比自己修為高的都敢打,沒想到在家裏那麽膽小如鼠,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妳。”
洛青舟道:“刀姐別誣蔑我,我哪裏天天殺人越貨了?我從來都是正當防衛。”
刀姐翻了個白眼,又道:“妳就真的那麽怕妳家娘子?妳現在可是武師中期的武者,又是堂堂舉人老爺,即便是入贅的,也不該這般膽小吧?”
洛青舟沈默了壹下,道:“刀姐,妳沒有成家,妳可能不明白。有些害怕,並不是真的害怕,而是愛和責任。比如,妳的實力比妳爹爹強大,那妳會害怕他嗎?”
刀姐冷哼壹聲,臉上露出了壹抹倔強:“我才不會害怕我爹爹,他又不敢打我。”
洛青舟道:“那妳為何屢次被逼著去相親?他下次要是再逼妳,妳直接拿刀威脅他不就行了?”
刀姐瞪著他,沒再說話。
洛青舟聳了聳肩,道:“妳看,妳那是愛和孝,我這則是愛和責任。我如今的壹切都是她們給我的,我自然不能忘恩負義。雖然我現在有些小小的本事了,但我只會在外人面前強硬,在她們面前,我永遠都是軟弱可欺的。而且她們不會真的欺負我,她們愛我,我當然也會更愛她們。”
刀姐突然道:“她們?除了妳家娘子,還有誰?”
洛青舟壹臉認真道:“很多,家裏任何壹個人,只要真心愛我,我也會愛他們。”
刀姐看著他臉上的神情,沈默下來。
過了片刻,方輕聲道:“楚飛揚,妳能始終保持初心和感恩的心,很不錯。我見過太多原來相濡以沫的夫妻,丈夫飛黃騰達以後,就開始嫌棄和拋棄妻子的,甚至六情不認的。”
洛青舟道:“雖然我很好,但刀姐可千萬要克制住,因為我對刀姐,並無興趣。”
“滾!”
刀姐壹手刀砍向他的脖子。
洛青舟擡起手掌擋住,壹腳踩在了她的腳上。
刀姐楞了壹下,低頭看去,頓時沈下臉來:“楚飛揚,妳在耍流氓嗎?”
洛青舟道:“我哪裏耍流氓了?”
刀姐冷聲道:“妳有戀足癖,妳碰我的腳,就是耍流氓!”
洛青舟擡起腳道:“刀姐誤會我了,我……”
“玉足插畫四出來了……”
刀姐突然說了壹句。
洛青舟立刻脫口而出:“真的?在哪兒賣?”
刀姐壹臉譏諷的看著他,沒再說話。
洛青舟:“……”
“刀姐,是妳知道的,我是文人,喜歡讀書,不管任何書,我都要強迫自己去讀,這樣才能觸類旁通,知壹萬畢,才會有靈感……”
“行了,別狡辯了,吃了飯我們切磋壹下。”
“刀姐也喜歡腳?”
“我說的是練武!”
“……哦。我以為是切磋腳呢……”
“變態!”
兩人吃完飯,去了壹片空地。
刀姐拿出了那柄寒光森森的寬刀,冷著臉道:“楚飛揚,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不過妳修為妳比我高,妳不能用全力。”
洛青舟道:“好。”
“看刀!”
刀姐雙手握刀,突然壹個旋轉,竟到了他的面前,壹刀劈斬了下去。
“砰!”
洛青舟輕松躲過,壹拳打在了她的胸口,直接把她打飛了出去。
“哐當!”
刀姐手中的刀掉落在了地上,她也狼狽地摔趴在了地上。
半晌後,她方從地上爬起來,怒目而視道:“楚飛揚!妳耍賴!說好的不準用全力的!”
“滋……”
洛青舟舉起了拳頭,拳頭上突然閃過壹條紫色雷電,壹臉無辜道:“刀姐妳看,我這帶著雷電的拳頭才是全力,我剛剛的確就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不然刀姐的肋骨已經斷了,胸口的衣服也燒沒了。”
刀姐嘴角抽搐了壹下,低頭看了壹眼自己的胸口,又怒道:“妳無恥!為何要打我胸?”
洛青舟壹本正經道:“武者切磋,哪有什麽專門避諱的地方。而且刀姐也說了,我是戀足癖,我只要不碰妳的腳,碰哪裏都是正常的,不是嗎?”
刀姐:“……”
“叫師姐!”
“哦,師姐,師姐還要來嗎?”
“滾。”
“哦。”
兩人開始各練各的。
洛青舟直接在旁邊練起了梅花拳法,不壹會兒,壹股旋風在周身環繞,四周到處都是重重疊疊的拳影。
刀姐練了壹會兒刀,轉頭看去,見他練的認真,沒再打擾。
太陽很快從正空,墜落到了山頭。
洛青舟收了功,與刀姐壹起去前院的井邊洗了臉和手,用毛巾擦拭了汗水,方去跟師父和其他人說了壹聲,告辭離去。
臨走時,聶雲若又叮囑了壹句:“刀師姐,楚師弟,別忘了今晚去參加何師兄的宴會。”
刀姐答應了壹聲,帶著洛青舟離開。
出了門後,刀姐方道:“楚飛揚,妳今晚盡量早些去,我會先去跟何師兄說壹聲的。”
洛青舟點了點頭。
刀姐看著他道:“說【多謝師姐】。”
洛青舟無語,道:“多謝師姐。”
刀姐這才滿意點頭。
洛青舟順路把她送到了十八巷巷口,然後告辭離去。
他沒有雇傭馬車,而是步行穿街走巷。
等走到無人的小巷時,他方摘下了面具,換上了儒袍。
刀姐走進十八巷,剛向前走了壹百米,突然看到自家宅院的大門口外,站著壹道熟悉的身影。
壹襲紫色長裙,身材高挑窈窕,纖細的腰間纏繞著壹條黑色皮鞭,烏黑柔順的秀發垂落在挺翹渾圓的臀兒上,胸前格外高聳挺拔。
她正蹙著眉頭,在門口徘徊著。
刀姐猶豫了壹下,走了過去,目光看著那誘人的身段,心頭忍不住暗暗道:那家夥倒是艷福不淺……
她忍不住又向下看了壹眼那紫色裙擺下的雙腳,雖然穿著鞋子,但依舊可以看出那是壹雙多麽纖巧白嫩的少女玉足。
“那家夥肯定不會放過……”
她心頭暗暗冷笑道。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南宮美驕轉過頭來,看向了她,瞇了瞇眸子。
那嬌艷美麗的臉蛋和秋水盈盈的眸子裏,自然而然地露出壹抹嫵媚動人之色。
刀姐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方開口問道:“妳又來幹嘛?我已經跟那位洛公子沒有任何聯系了,妳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見他了。我對有婦之夫沒有任何興趣。”
南宮美驕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並沒有說話。
刀姐走到她近前,與她目光對視道:“怎麽,要跟我動手嗎?”
南宮美驕又沈默了壹會兒,道:“我今天不是來找妳麻煩的,我只是想問妳壹件事,希望妳老實回答。”
刀姐道:“我幹嘛要老實回答?”
南宮美驕神情淡淡地道:“我剛剛進去見過妳父親,他叫刀成空。兩年前,他在京都殺過人,我這裏有他殺人的證據。”
說到此,她沒再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