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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侯

大司空

都市生活

李中易背靠假山,瞇起兩眼,漫無邊際地盯著北方的天空,心情異常沮喪。 上輩子,李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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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得罪

逍遙侯 by 大司空

2019-5-20 19:55

  從開封府北上,都屬於河北地界,除了極少數丘陵地帶之外,幾乎就是壹馬平川,無險可守。
  如果契丹鐵騎突破了第壹線的防禦,大軍南下,就仿佛是水銀泄地壹般,勢不可擋!
  書上說,山河在德,不在險!這其實是守成之言。
  自古以來,凡是奪取江山的勢力,靠的都不是所謂的德,而是強悍的軍隊,有效的後勤保障。
  大魚吃小魚,強國吞並弱國,符合的是利益邏輯的叢林法則,而不是所謂的聖人之言!
  等到文官極其愛財,武將貪生怕死,軍隊腐朽不堪壹戰之時,君主再有德行,也是枉然。
  例子異常鮮明,宋仁宗在歷代君主之中,以寬容仁慈著稱,有口皆碑,結果又如何?
  宋仁宗在位期間,西夏正式建國,並屢屢擊敗了貌似強大的宋軍。
  失地賠款且不去說它,北宋陷入到兩面受敵的窘境,北患和西患不斷,導致財政日益緊張,國用嚴重不足,也就是從宋仁宗開始的。
  從滑州北上,李中易率領大軍渡過濟水,只用了壹天半的工夫,就趕到了大名府的城外。
  大名府,今屬邯鄲市大名縣境內,是當時大周帝國在黃河北面的壹座重要的軍事重鎮,有“控扼河朔,北門鎖鑰”之勢。
  歷史上,罵人最毒的話——操莽之誌,其中的王莽兄弟,就是大名府人士。
  現任大名府尹,不是別人,正是今上的嶽父,大小符皇後的生父,太子柴宗訓的嫡親外公,魏王符彥卿是也。
  大周立國之後,人還活著,卻被封重號王的重臣,除了魏王符彥卿之外,再無旁人。
  按照大周的規矩,王,有重號王,和雜號王之分。比如,齊、魏、韓等以戰國七雄為名的壹字王,地位十分崇高,尊貴無比,通常用於死後追封,活人異常難封。
  至於,濟陽王、河間王之類的小王,就遠沒有魏王這種重號王值錢了!
  類似李瓊這種,號為開平的郡王,更是等而下之。
  到了符彥卿的地盤,李中易如果不入城拜見壹番,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所以,還沒從開封動身之前,李中易派出專門的特使,趕去稟報符彥卿:不日就到。
  按照大周的軍制,大軍調動,不僅必須沿途用滾單通知各地的軍政要員,而且,還需要隨時把動向,報告回樞密院。
  落日之前,當李中易的中軍趕到大名府城外之時,卻只有壹個身穿淺緋色官服的五品官,領著壹大幫子大名府的大小官吏,在道旁迎接。
  “下官天雄軍掌書記劉雄,率闔府大小官吏拜見參相。”
  等到李中易下了馬,這位劉掌書記才緩步走過來,躬身行了禮。
  魏王符彥卿壹直身兼天雄軍節度使,這位劉雄既然是天雄軍掌書記,顯然是符王爺的心腹之人。
  李中易含笑拱手,客氣的說:“有勞魏王費心了,下官實在是受之有愧。”
  和李中易不同,李雲瀟看著劉雄身穿的五品官服,心裏很不痛快。
  目前的政事堂,僅有四相而已,李中易便是其中之壹。魏王符彥卿,就算是爵位遠高於逍遙郡公,可是,論及在朝中的實際地位和權柄,其實遠不如李中易這個軍政通吃的朝廷副相。
  楊烈摸著下巴,小聲對廖山河說:“老廖,看樣子啊,這位魏王爺,聰明得很吶。”
  廖山河這些年很見過了壹些大世面,眼界自然跟著開闊許多,他把玩著手裏的馬鞭,笑道:“陛下帶兵在外,京師內只有符貴妃和太子殿下坐鎮,符老爺子,怎麽著也要避點嫌啊。”
  楊烈點點頭說:“確實如此。越是陛下生病之際,符家人就越需要低調。”
  李雲瀟聽見這兩個軍中重將越說越離譜,忍不住幹咳了兩聲,這才制止了兩個八卦男的亂評時局。
  “實在對不住了,我家王爺有恙在身,不能遠迎,還請參相海涵壹二。”劉雄的話,說得雖然客氣,骨子裏卻透露出,符彥卿的疏離態度。
  李中易壹直笑得雲淡風輕,大度的說:“還請轉稟魏王,下官緊急軍務在身,不克久留,待補充過糧草輜重之後,立即發兵北上。”
  廖山河目瞪口呆的看著李中易的背影,嘿嘿,符彥卿其實是端架子,假撇清。誰料,李中易竟然會打蛇順桿上,借口軍務繁忙,需要緊急北援,居然真的不想見符家的老頭子。
  楊烈輕輕的拍打著手裏折扇,笑瞇瞇的說:“陛下病重,難免疑心更重,當此危急之時,兩個都統帥大軍的將領,還是不要私下裏見面為好。”
  這時,廖山河也已經回過神,他猛壹拍大腿,說:“老楊啊,還是妳心思玲瓏剔透,看得既準且遠。”
  楊烈忽然嘆了口氣說:“老師的計劃雖好,卻也存了和契丹人死拼的決心,唉,這壹仗下來,天知道我羽林右衛還剩下幾個活口?”
  廖山河卻不以為然的說:“白行老弟,妳想得太多了,咱們香帥是那種輕易吃虧的人麽?”
  楊烈聯想到李中易過往的經歷,不由展顏笑道:“摟草打兔子,是老師最喜歡做的買賣。”
  劉雄見李中易借坡下驢,居然不想去拜見魏王他老人家,不由拉下臉色說:“本府糧草自給尚可,再無余糧供應了,軍器倒還有壹些,不過也都是前朝所打制,朽壞不堪壹用。”
  李中易不過是想向遠在雄州的柴榮,表明不結黨不營私的心跡罷了,並不是真想找符彥卿要糧草要軍器。
  “既是如此,那本官就告辭了,請代為向魏王爺問個安。”
  符彥卿會演戲,李中易更是“演藝界”的大師,他掉頭就朝“血殺”那邊走去,頭也不回。
  劉雄暨大名府的全體官吏們,壹個個全都看傻了眼,目瞪口呆望著李中易跨上“血殺”那高大的背脊,揚鞭遠去。
  由於大軍壹直停在官道兩側,根本沒有進城去享受大餐的打算,所以,也就省了重新整隊的時間。
  劉雄望著浩浩蕩蕩,繼續向北開進的大軍,臉色鐵青,冷冷的悶哼壹聲,“都撤了吧,別杵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由於劉雄是魏王的第壹心腹,闔城的官吏們哪敢得罪,紛紛掉頭朝城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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