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孽

老鴉奇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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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情花孽 by 老鴉奇遇記

2024-12-5 20:43

  本來附近死了些海獸什麽的只是飛星和玉霜臨時扯的謊,沒想到在他清整完後,真的聞到了壹股異味,順著尋去,便看見從海邊飄來了東西。
  飛星領著丹楓與廣剎來到海邊,壹股腥臭難忍的氣息順著海風迎面吹來。
  兩名仙子頓時皺起眉頭,飛身來到半空中向下方望去。
  只見壹條大如水磨車的巨魚正擱淺在礁石上。
  那巨魚張著嘴,圓盤大的眼球已然脫水幹癟,魚鱗只剩兩三分還粘連在身上,表皮無半點光澤,滿身凹陷坑窪仿佛被生生從皮下挖走了肉塊,鰭尾更是如同被萬馬奔騰踐踏撕裂過的紗衣,殘破不堪,難辨其形。
  “這是……”丹楓驚訝道,“銀輪彩鲀?”
  銀輪彩鲀狀如圓盤,身形巨大卻性情溫順,平日裏以蝦蟹魚苗,水藻海草為食,因鱗片與薄綢狀的鰭尾遇光便閃七彩而得名。
  廣剎強忍惡臭稍靠近了些,伸手壹揮,劍氣掠過魚身,給它剖了腹。
  壹陣烏黑腥氣隨即湧出,三人面色壹驚慌忙後退。
  飛星慢了壹步,腥風湧到面前,他趕忙緊閉口鼻。
  惡臭之間,忽見壹道漆黑氣息迎面撲來,猛地鉆入他的體內。
  丹楓揮袖卷起大風將這腥氣吹散。
  玉霜翩翩而至。
  她大致清整了壹番,神容體態已然與過去全然壹致,來到空中的二人身邊,看著下方的彩鲀。
  只見彩鲀體內壹片烏黑,魚肉幹癟碎裂成塊,腐敗的內臟上粘連著不明的青黃囊塊,詭異的粘稠黑汁流淌期間,宛如沈積多年的臭水陰溝。
  “這腐敗似乎是從體內生出的。”廣剎緊皺眉頭,極為排斥。
  “不知是不是誤食了什麽毒物中毒了。”丹楓面色難看,撇過頭去,壹副多看壹眼便要作嘔的模樣。
  玉霜顯然對這汙穢之物也難以忍受,屈指壹彈,幾道劍氣飛出將彩鲀切成無數碎塊,又用壹道仙氣裹著碎塊飄向遠方沒入了海底。
  她目光壹轉落在下方的飛星身上,察覺到他似乎不太對勁,當即身形壹閃,來到他身邊,便見其神色有異。
  “怎麽了?”
  盡管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淡漠,但細細品味仍能感受到清冷下的柔情,正如她此刻看著他的目光壹般。
  丹楓與廣剎也落了下來,揮袖卷起大風將殘留的余臭盡數吹離仙島。
  飛星與玉霜對視著沒有開口。
  這說明情況頗為嚴峻,而且不能在這裏說。
  廣剎看著兩人,眼中生出些許疑惑來。
  “師姐,那宗門再會了。”
  事已言畢,兩人與玉霜道別,臨走前丹楓見飛星面色微凝,便問道:
  “怎麽啦?”
  “咳咳——”
  飛星伸手在面前揮扇著說道:
  “剛才被熏到了,好惡心,嘔——”
  她笑了笑,與廣剎乘鶴離去。
  兩人走後,飛星眼眸立即壹沈。
  他認得方才鉆入自己體內的氣息。
  那氣息,他在包景構建的幻境中見過。
  “真人,方才從那魚中竄出壹道魔氣,鉆入我體內了。”
  他的語氣頗為平淡,落在玉霜的耳中卻如驚雷。
  要知道魔氣可非天生地長之物,有魔氣則意味著魔修的存在。
  而眼下更重要的是,魔氣雖由仙氣轉化,卻與仙氣水火不容,同存壹方體內必然引起混亂。
  玉霜見飛星神色還算平靜,憂聲問道:“妳感覺如何?”
  “方才那魔氣……與其說是主動鉆入我的體內,不如說是被那魔花吸引過來的。”
  他體內的醉仙情花在魔氣出現時有了動靜。
  玉霜聞言眉眼壹凜,莫不是那魔器想死灰復燃!
  “那現在那魔氣如何了?被妳那魔花吸收了嗎?”
  “倒是沒有,在我體內待著,沒有動靜。”
  玉霜雖是元嬰境的修仙者,但對魔氣也是壹竅不通。
  魔氣出現,按她這謹慎的性子,通常來說肯定會立馬稟報師門,然而此刻卻與飛星有關。
  若是查下去,查出他體內有曾是魔器的法寶,再加上此刻吸收了魔氣……
  想到飛星有可能會因此被處死,玉霜哪還能去稟報師門。
  玉霜心頭壹緊,思慮片刻說道:“這些天妳先試著能不能將魔氣逼出或者消滅,我去找找辦法。”
  飛星點點頭,看向她,伸手落在她臉上,撫平了她緊鎖的眉頭。
  “我還無事,真人不必過於憂心。”
  玉霜雙唇壹抿,點點頭,輕輕嗯了壹聲。
  之後她乘鶴前往靈宿劍派查閱典籍,飛星則回到屋中,將仙識沈入識海。
  只見醉仙情花仍浮在仙泉上,劍元在不遠處盤旋成圈,那道魔氣則孤零零地待在更遠的地方,沒有四處晃悠也沒有與仙氣起沖突,如同守禮的客人。
  能不能趕它走呢?
  飛星試著驅動了壹番,那魔氣竟十分聽話地順著經脈流動。
  可行!
  飛星內心為之壹振,很快便將其凝聚,順著指尖排出。
  還好這魔氣頗為乖巧,沒有橫沖直撞。
  魔氣緩緩排出,他剛松了口氣,哪知魔氣離體之後,那情花便動彈壹下,猛地又將它吸入體內。
  這——?
  飛星楞了楞,隨即才反應過來。
  它不是乖。
  是怕。
  ……
  立春之後,萬物漸蘇。
  冬蟲扒雪曬暖日,寒獸出穴吹清風。
  接下來的日子裏,飛星反復嘗試著將魔氣逼出體內,順便修行。
  玉霜隔幾天便回來壹趟看看他的情況,將自己查到的知識告訴他。
  然而他始終沒能成功。
  不論是將魔氣分成壹小段壹小段分次排出,還是猛地排出然後迅速離開,醉仙情花都無壹例外地會在第壹時間將其重新吸收,仿佛是已經與那道魔氣間創建了某種聯系。
  壹來二去,飛星操控魔氣的能力反倒提升了許多。
  又過些許日子。
  數場驚雷催細雨,壹片迎春抽柳芽。
  三月初,驚蟄。
  於凡俗而言,意味著春耕時節已至,於靈宿劍派而言,意味著外出的弟子將回。
  飛星體內的魔氣仍未消散,哪怕他有壹次壯著膽子讓仙氣去接觸,魔氣也只是表現得有些排斥,但並沒有更多的反應。
  仙氣能轉化成魔氣,魔氣可是很難轉化回去的,正道修仙者在消滅魔修之後,都會粉碎其體內的魔氣,待天地用時間將其漸漸回歸成仙氣。
  飛星當然也試過將其打散,然而打散後還是會被醉仙情花聚攏納回體內。
  他和玉霜尋不到辦法,但眼看他毫無異常,玉霜也只有提醒他別讓魔花接觸到魔氣,以防死灰復燃。
  不過對飛星來說,倒是還有兩個好消息。
  壹是昨夜他自然而然地突破到生靈境了,醉仙魔花倒是還沒來得及煉化,準備去了靈宿劍派再做。
  二是玉霜聽他的換了身衣服,將上下壹體的直裾換成了上衣下裳,當然穿得還是那般嚴實,不過對飛星來說能更方便伸進去了。
  玉霜只是想著自那夜兩人交合後,他便壹直在想辦法處理魔氣,如今又要去劍派,後面還有宗門大典,兩人接下來很長壹段時間都將無法親密,這才換身衣服想讓他高興壹些。
  當然,要是偶爾獨處時他想伸進來過過手癮,倒也未嘗不可。
  當時她換衣服時想到此處便羞臊十分,最終還特意挑了兩件柔韌性比較強的——此想法她自然是無顏對飛星說的。
  當兩人回到劍派宗門時,已經有小部分外出的門人回來了。
  玉霜帶飛星來到壹處客房,又給了他壹塊靈宿劍派的玉牌,以示其客人身份。
  飛星為了方便,將玉牌掛在腰間,權當作配飾了。
  因為派中諸多事情都需要玉霜去處理準備,她將自己的住處告訴飛星後便離開了。
  臨走前兩人牽著手對視了壹會兒,飛星雖然有些心癢,但還是忍耐住了。
  來日方長,不急在這朝暮。
  屋裏頗為寬敞,四野安寧,臨峰近崖,常有清風環繞,山泉流響,與島上頗為相似,想來應是玉霜精心為他挑選的。
  步入生靈境後,劍元仙氣隨心而動,變得愈發容易掌控——也包括那魔氣。
  他將仙識沈入識海,觸碰情花,進入那片赤紅的空間,仙氣作橋,流入散發七彩光芒的橢圓晶體,晶體自然旋轉。
  他要開始進壹步煉化醉仙情花了。
  次日下午——
  這次的煉化進度比上次要長得多,壹天的時間過去,情花還在源源不斷地吞噬仙氣,長時間保持極度的專註相當耗費心神,飛星不得不中途停下歇會兒,順便補充下仙氣。
  當他醒來時,醉仙情花的紅霧已然吞沒了整間屋子,飛星看著自己高昂的下身,不禁感慨好在玉霜給他找了個僻靜地方。
  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紅霧,盡管體內情火燃燒,使他淫欲驟升,但遠遠沒到吞噬理智的程度。
  他想著反正等玉霜哪天晚上有空閑了兩人共度春宵自然解決,沒有將之放在心上。
  走出房門,來到崖邊。
  春香隨風起,繞頸拂青絲。
  飛星遙望著下方的景色,心思卻不在此處。
  ……
  並非所有修仙者都全心修行,對除此之外的事情毫不關註。
  畢竟修仙者也是人,總會有七情六欲,喜美喜樂,尤其年輕些的更是如此。
  幾名年紀比陽春還小上些許的晚輩弟子正在門派中同行閑聊。
  她們都知道同門的師叔師姐妹都將在近日回來,門派裏之後會越來越熱鬧,更重要的則是兩個月之後的立夏時分,在宗門大典上將會有附近各門各派的道友來訪,屆時各路道友齊至宗門,自然令她們頗為重視。
  對這些年輕姑娘來說,在談到人的時候,壹般熱衷於討論兩種人,第壹種是天賦異稟且性格溫順容易交流的,第二種是相貌出眾的。
  “聽說到時候那冬池山莊的秋音真人也會來!”
  “是去年紫絡說的那美男子?”
  “是呢,人家不僅姿貌絕倫,還吹的壹手好笛簫呢!”
  “誒,我聽說人家已經心有所屬。”
  “啊?誰?”
  “誰誰?快說!”
  “上次豐月真人從冬池山莊回來之後跟挽江真人閑聊被我聽到了,說他本想來我們這兒約人出去論道呢,但被勸住了!”
  “竟還有此事?!”
  “噓!別嚷嚷!”
  “是誰啊?他要約誰?”
  “她們沒提到名字。”
  “我猜是虹蕓真人!”
  “肯定是丹楓真人!”
  “會不會是玉霜真人呀?”
  “采華真人也有可能。”
  她們七嘴八舌地報起了菜名,壹口氣說了十幾個選擇,有人說道:
  “怎麽妳們不說是廣剎真人呢?她不也姿色極佳嗎?”
  “誰眼力能這麽差,也不怕被靈蛇劍壹劍斬咯!”
  壹時間,玲瓏鶯聲吐芳笑,婉轉燕語含春音。
  她們走著走著,忽然望見不遠處殿後山崖前有壹道未曾見過的身影。
  “誒,妳們瞧。”
  “那是誰呀?”
  “好像是個男子!”
  “妳怎麽忽然這般激動,是個男子妳便發春心了?”
  幾人壹邊調笑著,壹邊好奇地向那人走去,臨近了後,有人開口問道:
  “是何處道友?”
  那人轉過身來。
  啪嗒壹聲,有人手裏的劍落在地上。
  飛星朝她們拱了拱手,將腰間的玉牌稍稍壹提。
  “壹介散修而已,幸會。”
  幾名年輕女子癡癡地看著他,壹時間只覺與他相比,青天無光,日也黯淡。
  見了玉牌,也便知道他是門派的客人,回過神來後,平日裏嗓門最大的女子當即夾起了嗓子,細聲問道:
  “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其余幾人見狀不由在心中鄙夷道,會不會有點裝過頭了?
  “在下飛星。”
  “飛星公子是提前來慶賀我派大典的?”有人也學著輕聲細語道,想著她夾起來是裝過頭,我夾起來便正剛合適。
  “也能這麽說吧。”飛星想了想道,“所以我要在這裏多叨擾些日子了,還請拂照。”
  “公子這是哪裏話。”有人掩面捂嘴輕笑道,壹旁幾人又是壹陣鄙夷,明明妳平時笑起來跟狼嚎虎咆似的。
  幾人越說越往前湊,很快便來到飛星身前與他東問西扯。
  飛星則彬彬有禮地回答著她們越來越奇怪的問題。
  “公子可曾婚配?”
  飛星有些恍惚,自己在梅仙會上是不是有人問過自己壹模壹樣的問題。
  “這倒是還沒有。”
  眾人聞言壹喜,情緒愈發高亢,圍在飛星身前,眼中壹抹精光,面上壹抹春光,更加大膽地調笑起來,甚至有人還伸著手壹副想要摸摸他臂膀的模樣。
  旁人看了只會覺得飛星像是被壹群餓狼包圍的羔羊。
  至少出現在飛星眼前的女子是這麽認為的。
  壹股寒意自身後生出,眾女轉頭看去,只見清冷杏眼漸生寒,淡漠玉容緩覆霜。
  衣袂無風自動,其間劍意隱生。
  玉霜正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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