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千捌佰柒拾章:關聯
湘信有鬼 by 寶慶十三郎
2019-6-21 14:28
“果然讓人興奮啊!”壹旁排位的眼睛,居然在不住的顫動,他心裏顯得有些激動。
雖然還不能確定,這裏是什麽。不過看到這霧墻的彌漫,加上石棺上的這些咒語的時候,卻知道這是自己尋找多年,壹直在尋找的,顯然就是這樣東西。
當然他的目光掃過這些人,卻發現向蔏和張芝麻的眼神似乎帶著希翼,心裏微微壹動,似乎更加證實了,自己心裏頭的想法。
“看來那棺材上留下的符咒,就是以前的人所留下的!大家都好像有點興奮啊!”這邊站在冉遲身邊的冉家萬,壹直都在看著彭棲,畢竟不管彭棲幫不幫忙,至少他是自己冉家請來的。
“這麽多人心動,妳能怎麽辦?”此刻大家都明白這棺材上,不但有著這種稀奇古怪的符咒,肯定還有壹些別的什麽東西。冉遲的聲音雖然有些冷,可是看著彭棲的神色,心裏似乎也在不住的翻騰。
他壹直都在保留,哪怕面對駱冉的攻擊,他不惜以身試法,讓大家產生錯覺。不過以他的心境來說,這普通的因素,哪裏可能打動他。不過此時看到這副情形的時候,他終於再次動容了起來。
因為從開始的現身,到現在再次感受到這種魂力的出現,冉遲知曉這裏,壹定有著強大的陣法,禁錮了某種陰魂的存在,可能甚至是還有壹些小型的陣法,在輔助這種陣法的延續。
雖然不明白這種目的具體是什麽,但是顯然這石棺材裏有東西很重要。即使有些人開始見到過相同的場面,可是再次看到的時候,心裏顯然想法有著不同了。
大家似乎都明白這壹點!
面對忽然莫名其妙冒出來的霧墻,和壹具這樣古怪的石質棺材,讓大家心裏納悶的是,它究竟有什麽作用和意思。何況看著這種不斷翻滾的霧墻,和石棺上神秘的咒語,明白這些東西應該不簡單。
至於這些東西,是不是來自於自己生活的地方,在這外面的世界裏,為什麽原本屬於苗疆的東西,反而擺到了這裏來?
難道這個棺材裏的人,或者是壹具屍首,莫非是這裏的本地人?
“不會是這麽好心,有什麽好事,要和我們大家壹起分享吧!”想到當初的事情,雖然已經談不上恩怨,但是看到面前的情形,張鑫發還是有著足夠的謹慎。
看到駱冉揮手之間的咒語,便出現了這種異象,不由看向了身邊的張芝麻。畢竟他和張鑫敏都是精擅吐納內家功,雖然也懂得壹些蠱術和巫術的門道,但是哪裏能夠和張芝麻比較。看到還是隱隱明白這壹切的危機,不由詢問張芝麻。
“有著強大的魂力,不對,還有壹股強大的蠱的壓迫!”張芝麻雖然是家族派來,但是她顯然對於張鑫發和張鑫敏兩個人,都有著壹些不想靠近。所以她語氣對著兩個人,顯得有些發冷。
“究竟是怎麽回事?”雖然看起來似乎和這裏有些不同,卻是有著許多相似之處。張鑫敏看到張芝麻的緊張,不由神色也凝重起來:“芝麻,怎麽樣?”
“哈哈,雖然很危險,但是我想也許是壹個極好的機會!”看到這邊向蔏很鎮定,張芝麻也瞬間想到了什麽。雖然這事還不敢肯定,但是心裏忽然想到了什麽,不由眼睛裏驀然閃出壹道精光來。
“很好的機會?”張鑫發顯然有些不以為然,這倒不是他自幼紈絝所致,而是明白張家和向家壹樣,在秘境裏盯著的人多,他從來不會相信事情簡單:“秘境裏對於咱們這種家族,似乎壹直從來沒有大方過呢!”
看到張鑫發居然呵呵的幹笑了壹聲,在沒有確定向蔏的意思前,張芝麻知道自己沒有半分的勝算。所以對於沈府極深的張鑫敏來說,自然不會暫時透露自己的想法。所以看到張鑫發的樣子,張芝麻心裏雖然不爽,卻也沒有馬上反駁!
“不知道壹個人如果離開,屬於他出生的地方,遠離他魂牽夢縈的故鄉,然後還要身死異鄉,不知道他如果明白了,心裏會如何想?”這邊彭棲忽然看著那具石棺,似乎想陳述著壹件什麽事情,不過他卻看著了駱冉。
駱冉恰好已經停止了手裏的法決,對於這石室裏的鎮魂柱,他自然知曉有些人已經看過。可是彭棲開始在暗示自己,雖然他心裏已經可以做到波瀾不驚,但是想到這些苗人,心裏的壹絲搵怒還是有的,於是再次啟動了這裏。
不過當他聽到彭棲的話,在看到他的神態,才知道他說的顯然是有所指:“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哪裏能夠事事如願?也許是因為某種原因,再也無法回去,但是心中安然,身葬何處有何區別呢?”
因為看到彭棲話有所指,似乎看到這邊向蔏也看著自己,駱冉不由也情不自禁的淡淡出聲。
“也許是吧?可是又怎麽會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牽掛的人!”想到每當到了那個時候,那個身影都會坐在樹下,陪靜靜的看著某個方向。即使那個時候自己還不大,也知道她是在思念某個人。
後來向蔏總是熬不住,直到自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雖然不知道她心裏裝著什麽,但是因為有了畫上的某個人,向蔏才能夠慢慢長大,甚至聽到龍峰治的存在,加上彭棲這麽說,向蔏心裏忽然有些火熱起來。
聽到大家都這麽打禪機壹樣,不明所以的人自然好奇。大家聽力顯然都不差,尤其當聽到某些話的時候,自然明白這些人話裏有話。
雖然後來那人後來終於離開了,但是向蔏也慢慢的長大了,也逐漸的了解了他們的故事,心裏不由更是多了壹些唏噓。
也不知道在那個地方,是否還有人壹樣的在期盼!但是因為恪守那個人的叮囑,即使去到任何的地方,向蔏都會忍不住的,打聽著關於這個人的消息,即使到了今天還是壹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