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壹章:雄峰古道
湘信有鬼 by 寶慶十三郎
2019-6-21 14:25
對於壹個常年過慣了安定生活的人來說,突然遭受了這種不穩定的變故,自然會產生巨大的不安!
但是對於壹個有著壹定經歷的少年來說,卻又在幾分忐忑中帶著了壹些興奮的激動!
要說這壹年來的際遇,我雖然有些很難馬上接受,但是這個時候靜下來思考,卻忽然回想到,自己真的居然經歷了這麽多!
在腦海裏放電影壹般的,瞬間便流放出無數的畫面!有初識駱伯伯時的情形,有在後山偶遇武小花的驚險,也有驚悸彭柏全那令人發沭的眼神!
這壹切似乎都好像是做夢壹樣,卻清晰的在我腦海裏浮現。更新最快就像那深刻的記憶壹樣,就是想抹去那畫面都不可以!
甚至到了後來,自己和唐玉寶深夜在大雪中夜探弘政堂,還有那令人驚悸的黑貓,還有那可憐又可怕的向茜菲。有那讓人無法理解的死嬰,也有那死了幾十年,居然又復活了的人!
壹切都令人難以理解,偏偏壹切都又發生了!所以此刻即使看到了這些,我也沒有太過驚恐,而是在逐漸的冷靜了之後,變得讓自己安靜了下來!
看著面前的高峰,心裏有著壹些小小的壓抑,不過看到夢唯大師恭恭敬敬的跪伏在哪裏,好像是被定住了壹樣,心裏還是有著極度的驚訝!
據說在打鬼子的年代,那些窮兇極惡的鬼子最終沒能跨越,最後只能憋屈的在這雄峰底下投降!
當年陳屍峰下的鬼子,據說鮮血染紅了旁邊的小溪!!!!
雷電交加!
在這個臨近入夜的時刻!
天地之間突然暴雨如註,瞬間淹沒了四周的壹切!
本來就接近的入夜的時刻,因為這陣暴雨的來臨,瞬間天色更暗了起來。
漆黑的天際那撕裂般的雷電,好像要把這漆黑的天幕撕裂壹樣。但是因為天地的無情屹立,好像暴閃的雷鳴電閃完全被瞬間吸收!不管是東邊還是西邊,不管是左邊還是右邊,這驚心動魄的閃電,始終無法撕裂這天幕,而且使得天邊越來越暗了!
加上周圍忽然刮起的狂風,呼嘯而來壹路掃蕩。別說這個時候外面無人,如果有人的話估計都要被吹著上天。看著風卷殘雲般的物事漫天飛舞,讓人以為是世界末日的到來。
本來還在外面的人,瞬間連物事都不要了,紛紛往家裏跑去。在這狂風暴雨來臨之前,曠野裏沒有了人跡!
雖然因為是夏天,不會讓人感覺到冷,但是這陣狂風和暴雨的來臨,就著那撕裂天際的閃電,瞬間令人完全失去了自在,好像老天爺缺了壹個口子,正使勁的往下傾倒著。
狂風沒有像暴雨壹樣肆掠,但是卻也令這個世界瞬間便像重組了壹遍。不但所有樹上的枯枝敗葉全部刮下來了,就是落在地下之後,也瞬間便被刮得不知道去了哪裏。
隨著狂風減去,暴雨卻似乎更大了起來。
柏油路似乎依舊恢復了平靜,雖然雨點啪啪不斷的拍打著路面,但是漆黑的柏油路卻越發的顯得歡暢。
好像這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因為清洗了壹切之後,這裏似乎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但是這裏曾經有過的偶遇,卻因為本來的那個裝東西的袋子,讓人知道剛剛所發生的壹切。
不過如今那袋子和裝的東西,已經被拽到了路邊草溝裏去。隨著路面的雨水瞬間的流入,草溝裏的積水便越來越多了。然後在啪啪的暴雨聲裏,就靜靜的被暴雨積水慢慢的淹沒了。
除了漆黑的路面,就只有暴雨拍打樹葉和路面的聲音!
弘揚堂似乎逐漸陷入了黑暗中,因為在這夏雨中朦朧,也在這夏雨中似乎迷失了!
壹棟棟龐大的屋群,好像壹個個巨大潛伏的野獸,蹲在那黑暗中伺機行動。只要有獵物出現的話,就會奮不顧身的沖出來,毫不猶豫的把獵物撕碎。
隨著暴雨不停,暴雨早就沖刷了足跡,流水成河般迅速的從溝逅匯聚。壹些有著宣泄的地方,自然快速的朝溪水裏流去!而壹些無法宣泄的溝溝,則飛快的便被積水所淹沒。
這夏雷閃閃,似乎是要喚醒什麽!
這夏雨傾盆,似乎是要掩蓋壹些什麽!
在弘揚堂供銷社的側面,有著壹座巨大的黃土坡。
黃土坡的面積不大,這裏本來是當年的壹處墳山。不過在大飛躍的時代,這裏壹些沒有了後代的古墳,早已經被那些激進分子所鏟平變成耕田。
他們在空地建起了房子,壹些多余的土地被開墾出田地來,完成了國家交予的任務。最後剩下的壹個百余米的大土包,卻壹直都沒有再利用,就是如今這留下的孤零零的黃土坡。
當然說它是壹個黃土坡,還不如說是壹個土包更加合適。這土包上面有著壹株巨大的松樹,三四個人也不能合圍。當年據說就是因為這棵松樹,才使得這個土坡保留了下來。
當然在這土坡的側面,在壹丘丘的水田上面,有著壹排排米余高的儲洞,洞口都用壹塊塊的木板擋著洞口。因為儲洞在打通的時候,便往裏延伸了二三十厘米的滴水檐,所以即使是下雨的話,雨水也不會進入儲洞裏面。
平時很少有人來這裏,這裏是平時儲物用的。
冬暖夏涼的儲洞,很多東西放在裏面不會壞!
此時壹間儲洞門口的木板全部拉開,雖然裏面壹團漆黑,不過借著閃電的緣故,讓人偶爾可以看到,壹張有些猙獰的臉,扭曲的在黑暗中肆意。
因為洞口的打開,雖然有著意外的聲音傳出來,但是很快便被閃電和暴雨所淹沒。尤其當看到儲洞似乎有著壹股股霧氣冒出來的時候,這壹切便都融入到暴雨聲裏去了。
讓人老百姓驚訝的是,好像這雷電有些不停的意思,壹波接著壹波,不停的天際肆掠。使得老百姓早早的都關上了門,好像那些雷電穿墻而入壹般。
而這雷電確實好像有些古怪,幾次在這黃土坡上的老松樹上炸開,把個黃土坡照的通亮。而老松樹好像受委屈的孩子壹樣,不但樹身不住的下壓晃動,就是枝葉松針好像都乖乖的垂下了。
感覺到小腹裏好像有著壹個惡魔,就像是壹團炙熱的烈火在焚燒著身體壹樣。而這團熾烈的火熱似乎越來越明顯,飛速的在我的小腹轉動壹樣。我只有不斷的釋放著自己內心的火熱,好像那拼命的沖刺,能夠讓自己那煎熬減輕壹樣。
儲洞裏有些陰涼的感覺,讓我格外的清醒,卻又無法停止自己的放肆。因為知道這間儲洞裏有草席,我幾乎是沒有考慮的就抱著熊小麗進來這裏。
她不知道是嚇壞了,還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居然嚇得不敢反抗。即使在我極度瘋狂的時刻,她也只是象征性的扭動著回絕。不過在我壹陣瘋狂的放縱之後,儲洞裏變成了她不斷呻吟的凈地。
看著她那不知道是痛苦,還是無法抗拒的神色,我幾乎有些感激這電閃雷鳴。雖然沒有任何語言,但是感受到她身體的反應和迎合,還是讓我完全沒有了忌諱,盡情的放縱著自己要燃燒的身體。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先是感受到小腹裏陰陽蠱的騷動,繼而便是體內經脈的正常反應。當我用駱伯伯所教的運氣方式,和這個熊小麗交合的時候,卻感覺到渾身有股強烈的火熱,都往自己小腹裏襲來。
本來如果駱冉在這裏的話,他壹定會告訴我,這是因為我體內有了氣感之後,壹直便沒有真正在氣脈中有明顯的反應。但是因為這日我先是受到沈愛姝的配合,加上此前張燕的影響,其實早就形成了氣流在氣脈裏。但是因為我不知道這些,所以當陰陽蠱誘發我的**時,得到了熊小麗陰氣的補充。
但是這種補充不是單純的,因為我不懂得收斂,在運用駱冉教的運氣方式時,不但按照正常的行氣方式運行了氣脈,卻也被陰陽蠱影響而放縱了自己的**。
此刻別說和我壹起的熊小麗幾乎無法忍受,就是張燕來的話只怕也要因此而損傷。如果換成昨晚的沈愛姝,只怕就要在這瘋狂中昏迷過去。不過幸好這個熊小麗的體質偏陰,所以當天她才會被陰魂附體,自己的魂魄被驚散了。所以即使她在極致中感受到了窒息,卻也不至於昏迷過去。
此時在後山的山洞裏,壹對明亮的眼睛忽然便睜開了。它露出了壹陣駭然的神色,驀地便站了起來。隨著在黑暗中壹陣風響,然後微微啪的壹聲,卻是壹盞油燈亮了起來。
站在那裏的是張燕,不知道她從那裏找來了壹副黑色的布,直接的裹著了身體,但是她的手腳還是光著,讓人看來感覺到有些怪異。
這裏是弘揚堂後山巖洞,在普通人看來似乎沒有什麽異樣,但是深諳其道的人看來,卻知道她所站的位置,離著洞口並不遠!
此時她的神色似乎有些凝重,而且讓人吃驚的是,她的左肩到後胛有壹條四五厘米長的傷口,傷口裂開足有小指寬。
讓人駭然的是,這傷口露著裏面的血肉,但是卻已經不流血了,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這駭人的傷口居然沒有被縫合起來,也沒有再冒出滲人的鮮血來。
“他究竟怎麽了?”似乎是在喃喃自語,張燕的眉頭卻緊皺了起來,壹臉思索的神態,也帶著深深的不解:“我感覺到我的蠱這麽難受,難道他也有危險了?”
原來她早就在小河身上種了蠱,只不過小河自己不知道。也更加不知道張燕可以感應到這些蠱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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