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3章 門前不留壹寸地,日後悔恨無余地
超品相師 by 九燈和善
2018-8-31 20:40
因果存在變數這意味著什麽?
這壹刻,秦宇的滿腦都是這個問題。他想了很多,從自己記事以來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回憶了壹遍,這其中,又有多少因果,又存在著哪些變數?
凡人不識因果,所以在制造各種惡“因”的時候並沒有想到等待他的會是惡“果”。所以,歇語有雲:“菩薩畏因、凡人畏果。”
因果,是這世上最奇妙的壹道法則,這法則橫穿六道,仿佛受天道所指,可又超脫天道,到底是什麽力量推動著因果,恐怕這世上沒有壹個人說得清。
但是,許多百姓也都知道壹句話,善有善報。
古代有壹皇帝微服出巡,無人侍奉,甚感不慣。壹日到鄉下又熱又渴,鄉下壹老農見狀送上壹杯茶,皇帝如飲瓊漿,回到京城後,立刻命令官差傳令,賜予農夫良田百畝封了壹個官銜。
這事情被壹位秀才知道,秀才心有不忿,於是在土地廟題詩:“十年寒窗苦,不及壹杯茶。”
後來皇帝故地重遊,在土地廟看到這句詩後,在下面添了壹句:“他才不如妳,妳命不如他。”
種豆得豆,種瓜種瓜,這是壹句最淺顯的和因果有關的諺語。
但倘若種下豆之後,又在這塊土地上栽種下瓜苗,又會得到什麽?這個問題,也許曾經有人思考過,但恐怕沒有人得到過答案。
是豆苗和瓜苗爭奪土地的養分最後拼出壹個妳死我活,還是兩者互補共同成長?亦或者是先種下去的豆苗搶占先機將養分已經吸收完畢,還是後來的瓜苗後來居上滅掉了豆苗?
……
“小宇,大早上的妳在鼓搗什麽呢?”
“爸,我在種壹點東西。”
“種東西?這麽冷的天什麽菜苗還不得死了啊。”
“沒事,我有辦法的。”
“妳這種的是豆子吧,這個時節豆子是不會發芽的。”秦父走到院子的菜地,看到自己兒子將壹顆顆的豆子放入土地,在壹旁提醒了壹句。
“時節是可以改變的。”秦宇嘿嘿壹笑,蔬菜大棚都可以讓蔬菜躲過時節的封鎖,他堂堂壹位風水傳奇宗師又怎麽會做不到。
三場菜地,壹場種豆,壹場種瓜苗,還有壹場是豆子和瓜苗同時栽種下去。
沒錯,在昨晚對因果的思考之後,秦宇決定來個實際的行動,他要看看,到底豆和瓜壹起栽種下去的結果會是什麽?
也許有人會覺得秦宇傻,那種豆得豆、種瓜得瓜只是壹個比喻而已,這和真的種豆和種瓜又沒有什麽關系。
但是秦宇還真就這麽做了,而且做的不亦樂乎。
“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陽,茍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
壹邊打理著菜地,秦宇的口中卻是輕念著自己師傅的出師表,到了這個境界,他突然體會到什麽叫怡然自得。
沒有紛爭,沒有利益,就這麽料理著自己的菜地,讓自己的思緒放空,歸隱於田園,這才是他向往的平靜生活。
將豆子和瓜苗種下之後,秦宇又找來了十幾塊鵝軟石,就這麽隨意的拋灑在菜地上,這些普通的鵝軟石落在菜地上後,每壹塊鵝軟石的表面都流過壹層流光溢彩,下壹刻,這些鵝軟石便是變得流光水滑。
壹個普通的聚陽陣,吸收天地間的陽氣和生機,有了這個聚陽陣,這豆子和瓜苗便是不會畏懼寒冬的蕭瑟。
聚陽陣,對秦宇來說只是壹個很普通的陣法,但是如果落在玄學界人眼中,估計都要看直了眼。聚陽陣的作用可是大的很,但秦宇卻只是拿來種菜,簡直就是浪費和敗家。
料理完菜地,秦宇洗了手,正準備回到書房的時候,家門口卻是傳來了壹位村民的聲音,接著秦宇就看到自己父親急匆匆的走出大廳朝著門口走去。
“爸,怎麽了?”
“村裏的王大恒家蓋房子蠻橫了,把馬路都占了,現在村子裏的人鬧,我趕過去看看。”
“爸,我陪妳壹起去吧。”
秦宇聽了自己父親的話後,開口說道,他知道自己父親村裏小組的隊長。
“也好。”
秦宇跟隨秦父出了大門,在大門口還有壹位四十多歲的幹瘦男子在那等候,看到那男子,秦宇開口喊道:“十四叔。”
“是小宇啊,什麽時候回來的。”幹瘦男子笑著問道。
“前幾天回來了。”
十四叔,並不真的是秦宇的叔叔,只是外號十四,因為和自己父親同輩,秦宇就加了壹個叔字。
“十四啊,王大恒這又是想要幹什麽?”秦父等到秦宇十四打完招呼開口問道。
“還能什麽事,王大恒這孫子占著自己家大業大的,硬是要在門前蓋壹個院子,圍墻壹直是圍到了馬路邊,現在很多村民都不答應。”
王大恒!
秦宇眼睛眨了幾下,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王大恒應該是村子裏大戶王家的人。秦宇記得,自己所在的村子有兩大戶,壹戶姓王壹戶姓劉,這兩家的男子都有幾十個,算是村子裏勢力最大的兩大家族,平日裏也是蠻橫罷了,什麽挖山、挖沙、挖土賣掉的事情沒少做,其他村民大部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有人說為什麽不報警?報警,人家也沒犯法,最多就是勒令不得繼續這麽做,但報警的人就要倒黴了,除非願意搬走,不然鐵定是要遭到兩家的報復。
在農村,要報復壹家人的辦法太多了,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給妳將路堵了,要是住在村頭的還好,村子裏的,人家只要在路上擺壹堆沙子妳車子就進不去,以後要是做什麽好事,車子都進不去,妳還沒地方說理去。
所以,在農村,妳要麽有錢,要麽有人。像秦宇的家庭,雖然人口不多,但是秦宇的爺爺在村子的口碑很好,屬於德高望重的那種,所以這麽多年倒是沒有人欺淩過。
王大恒家,離著秦家並不遠,順著大馬路走了壹公裏就到了,就在路邊,此刻有著許多村民圍在那裏。
“妳們都別給我嚇糊糊,我這是蓋的自己家的地,妳們找誰來也沒用。”
還沒走進,秦宇便是聽到了人群中的大嗓子,秦父見狀快速的走進了人群當中,不過卻是留在了外面,目光打量起王大恒的這新房子。
五層新樓,占地面積在四百多平米,在村子裏也算的上是前五的豪宅了。王大恒新房的正樓是離著馬路有那麽五米的距離的,不過現在王大恒把這明堂給用圍墻圍了起來,這圍墻壹直是緊緊的貼著馬路,只留下壹道鐵門。
看到這裏,秦宇視線收回,也是朝著人群走去。
“王大恒,妳這樣做就不對了,妳把圍墻造的這麽外,妳這圍墻上面的磚頭都已經是飄出來壹寸了。”人群中,秦父跟那王大恒講道理。
“飄出來怎麽了,誰家造房子不往外飄壹點,有人二樓還飄出了壹米多呢,妳怎麽不去管,怎麽,當我王大恒好欺負的,當我們王家好欺負的啊。”
王大恒說完這話,在他身邊的幾位男子也是跟著附和,這些都是王家的年輕人。
“人家那是二樓,妳這是圍墻,不能壹概而論的。”秦父說道。
“反正這是我花了錢買下的地,我愛怎麽蓋就怎麽蓋,妳們誰也管不著,就是找政府來也沒用。”
是的,這塊地是王大恒買下來的,從法律上來講,他想怎麽蓋就怎麽蓋。只是村子裏多年的規矩是馬路邊的房子起碼要留出壹寸的距離,但王大恒真要不留,也奈何不了他。村子裏的規矩只是規矩並不是法律,而且規矩只對弱者有用,王家這樣的大戶卻是根本沒有把村子裏的規矩給放在眼裏。
“門前不留壹寸地,日後悔恨無余地。”
壹道聲音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看去,當他們看到說這話的是秦宇時,有些人卻是楞住了。
“這不是老秦的兒子嗎?”
“對,我記得老秦的兒子可是壹位風水大師,好像還挺有名氣的。”
村民有不少認出秦宇的,當初秦宇幫助自己舅舅破除煞氣揭露庸師的事情在整個鎮上都傳開過,雖然幾年過去了,但是不少人還記得。
“妳什麽意思?”王大恒目光不善的看向秦宇,他聽得秦宇這話像是詛咒他。
“沒什麽,只是告訴妳壹句,禍福自己定,今日爭壹寸,他日悔壹生。妳自己決定吧。”說完這話之後,秦宇朝著自己父親說道:“爸,咱們走吧。”
秦宇帶著秦父走了,王大恒面色變幻不定,他身邊的壹位老人開口說道:“大恒啊,這秦家小娃據說懂點風水的,我看是不是……”
“二爺爺,妳插什麽亂啊,這都什麽年代了還風水,我看他就是故意神神叨叨的想要嚇唬我們,爸,妳可別上當,這多出來壹寸,我這車以後停進來也好停點。”說話的是王大恒的兒子。
不過這些都跟秦宇沒有關系了,秦宇和秦父已經是走遠了。
“小宇,妳先前那話是什麽意思啊?”秦父有些不解的問道。
“三天之內,王家必有禍事,爸妳就看著吧。”秦宇意味深長地說道。
“啊,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提醒下王家吧,不管怎麽樣都是壹個村的。”秦父繼承了秦宇爺爺的善良,心有不忍地說道。
“爸,有些事情不是人能勸的,王家出事,對於村子裏的人也未嘗不是壹個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