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不喪屍 改編加料版

紫嶺紅山&圈圈妳個叉叉

武俠玄幻

鐘美馨這幾天壹直壹個人守著兒子,在黑暗和孤獨中承受著恐懼和絕望的煎熬。丈夫被喪屍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九十壹章:妝扮

喪屍不喪屍 改編加料版 by 紫嶺紅山&圈圈妳個叉叉

2018-8-15 06:01

  兩人接過小武遞還給他們的槍,對眾人欠了欠身子:「程老大,李老大,武老大,告辭了。明早十點鐘我們再來這兒聽幾位老大的回話,行嗎?」「行。」程子介答應著也站起身來。這時廣場邊的山路上出現了人力車隊,運回了第壹批槍支彈藥。正要舉步離開的兩位使者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張著嘴巴看著夕陽下錚亮的槍支,整齊的彈藥箱。尤其是那三挺惹眼的輕機槍,更是威風凜凜,散發著壹種無形的壓力。
  「老大,我去找二夫人來計數了。」李建斌看到這些武器,笑得合不攏嘴。
  小武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其他人將武器從人力車上搬了下來。這時兩位客人才回過神來,趕緊又對程子介等人欠了欠身子,緊張驚疑地對視了壹眼,離開了廣場走向了山林裏。
  「我媽呢?」壹時無事,程子介就開始想念起她們來。李建斌微笑著:「在診室裏,剛才有個女人種菜的時候被蛇咬了。」「哦,沒什麽事吧?」「應該沒啥事。」李建斌壹邊說著壹邊走向防空洞:「二夫人應該在房間裏面,老大要去找她麽。」「行,我回去看看吧。」程子介看著李建斌腳上已經幹結的泥巴笑道:「妳就不用去了,歇會吧,看妳累的。」「是。那我安排人去水電站了。」李建斌答應著,程子介趕緊道:「老李……既然有人盯上了我們的水電站,我覺得是不是該多派幾個人,帶著槍過去。
  剛才那兩人雖然看起來挺誠懇的,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李建斌沈吟了壹會,道:「老大,我覺得不妥。先不說我們人手緊張,雖然有了這麽多槍,但是真正會使槍的也就幾個人。其次,別人若真是有心要強占我們的水電站,我們只派著幾個人也是守不住,反而會讓他們處境危險。不如還是就這麽派兩個人,帶把弩在那看著。有別人過來,若是無心起沖突的,就像剛才新金的人壹樣,不會開打,我們沒帶槍也沒事。要是有心搶水電站的,就叫那兩位兄弟先投降了,這樣他們其實更安全,然後我們再另外想辦法。」「嗯……」程子介思索了壹會,點了點頭:「行,老李,妳說的有理。別人真要起心搶水電站,只幾個人也守不住,我們也不能把人都拉過去守。就照妳說的安排!和過去的弟兄說清楚,有人要搶就投降,千萬別硬頂著,留著命是最重要的。」說著深深地嘆了口氣。
  「嗯,這樣除了碰到朱老五那樣見面就開槍的瘋子,基本上不會有什麽事。」李建斌說道:「以後大家都學著用槍,學會了以後過去的兩人再每人帶壹把槍吧。」「行。」程子介笑道。於是李建斌前去安排人員,前往水電站為住處供電,程子介則輕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蘇田田正壹個人坐在沙發上,壹邊整理著壹些衣物,壹邊輕輕地哼著歌。程子介站在門口,微笑道:「田田。」蘇田田卻沒有答話,繼續低著頭輕輕地唱著。程子介這才看到她戴著壹副耳塞,只得笑著走到沙發後,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老公。」蘇田田嚇了壹跳,馬上反應過來,抓住程子介的手溫柔地微笑了起來。
  「聽什麽歌呢,叫妳也聽不見。」程子介微笑著從她可愛的小耳朵裏取出壹只耳塞,蘇田田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來,轉過來面對著程子介:「還是那些流行歌曲。」「嗯。」程子介這才看到蘇田田化了壹點淡妝,烏黑的短發用壹個粉紅色的水晶發夾夾起來,露出晶瑩可愛的小耳朵,兩條淡淡的秀眉也被修整過,細長青翠,橫在光潔的額頭下,長長的睫毛下是溫柔動人的眼波,正在含情脈脈地看著程子介,似乎還描上了壹點淡淡的眼影,為她的清純可愛加上了壹層嫵媚的韻味。
  筆挺的小鼻子下面塗著壹層粉紅色唇膏的小嘴柔潤亮澤,又可愛又誘惑,雪白的脖子上也戴著壹條銀色的細項鏈,掛著的水晶墜子吸引著程子介的目光壹路向下,落在衣領的開口處。今天她穿著的是壹件水綠色的無袖挑花短旗袍,領口開得有些大,露出壹片白嫩的肌膚,薄薄的旗袍合身地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柔順的面料在沒有繡花的地方隱隱透出肌膚的顏色。旗袍的下擺只到膝蓋上二十公分處,那兒正好是她絲襪的花邊。白色的絲襪,鏤空的花邊微微陷入修長的美腿,好像在吸引著程子介撩開她旗袍的下擺,看壹看花邊之上是什麽樣的美景。
  這樣的打扮為蘇田田的嬌俏清純增加了壹層嬌艷嫵媚的氣質,完全是壹個新出嫁的小少婦該有的樣子。程子介看得猛吞口水,嘿嘿地訕笑著上去摟住了蘇田田的腰肢,盯著她的衣領處笑道:「今天打扮得這麽好看……」「老公。」蘇田田粉面緋紅:「鐘阿姨說我們沒什麽事的時候應該打扮壹下呀,不能老是那麽邋遢。老婆打扮給老公看是天經地義……我剛才就學著化妝……」「真好看。」程子介忍不住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小嘴,櫻唇上的唇膏帶著壹點香甜的味道,柔滑濕潤的唇瓣品嘗起來甚是可口。程子介壹邊盡情地吻著她,壹邊伸手到了她胸口撫摸起蘇田田挺翹的乳房,含混不清地笑著:「老婆,這麽打扮看起來挺大的,還有溝……」「老公……唔……」蘇田田軟軟地靠在程子介懷裏,任由他盡情地揉搓著,卻還是沒忘了正事:「妳回來了……雙河怎麽樣……」「啊。」程子介這才驚覺是來找蘇田田出去清點今天運回來的武器的,趕緊放開懷抱:「拿了幾百支槍回來,還有壹大堆子彈。我這不是來找妳出去點數麽,結果看到妳這麽好看,忘了。哈哈……」「嘻嘻。」蘇田田也忍俊不禁地輕笑了壹聲,自己的打扮能吸引丈夫的註意,是每個女子都求之不得的。於是小臉上也帶上了壹絲驕傲:「那我們快出去吧。」「好。」程子介戀戀不舍地在她的絲襪美腿上輕輕撫摸了幾把,才牽起她的小手走向門外。蘇田田壹舉步,程子介才註意到她竟然穿上了壹雙白色的高跟鞋,並不是新潮的樣式,但是配旗袍正好。鞋跟不算太高,蘇田田顯然還不太習慣穿高跟鞋,走起路來腳下不穩,但是這樣的步伐下她那旗袍下纖細的腰肢扭動得讓人怦然心動,尤其是那對緊致結實的小翹臀,被包裹在緊身的旗袍內輕搖款擺,顯得特別誘人,看得程子介眼睛都挪不開了,剛剛被點到為止的親熱撩撥起來的某個部位更是硬得隱隱作疼。
  直到兩人離開防空洞,李建斌迎上前來,程子介才將目光從身邊的蘇田田身上移開,看著蘇田田跟著李建斌走到武器邊開始清點,才戀戀不舍地走向那座房子。
  來到那間教室窗前,就看到蕭玉梅正在為孩子們講課。蕭玉梅倒是不施粉黛,只有可愛的櫻唇似乎塗了些透明的唇膏,顯得晶瑩剔透,壹頭披肩發用壹根簡單的橡皮筋紮成了壹個馬尾辮,身上是壹件米白色的襯衣,被飽滿得有些誇張的雙峰高高頂起,壹條黑色的筒裙包著渾圓的豐臀,盈盈壹握的纖腰被窄窄的裙帶輕輕地束著,裙擺下面的美腿則套著壹條肉色的絲襪,腳上蹬著壹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裝束相比蘇田田算是比較保守,正是壹位教師工作時應有的打扮。但即便是這樣簡單的衣著,套在她那前挺後翹,浮凸有致的身段上,也能渲染出蕭玉梅那大方的氣質,讓她在典雅莊重中又帶著壹股難言的嫵媚誘惑,看得程子介心裏像是有個什麽小動物在摩挲壹般。
  蕭玉梅也很快發現了窗外的程子介,動人的杏眼裏馬上送來壹個火熱的眼波,笑意盈盈地看了程子介壹眼,回過頭去繼續念著課文。孩子們多日未曾上學,都在聚精會神地看著課本,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念完壹段,蕭玉梅讓孩子們大聲朗讀,自己則背著手穿過課桌來到程子介打望的窗前,看著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丈夫眼中露出對自己的狂熱與迷戀,她驕傲又滿足地故意挺了挺胸,任憑程子介貪婪的目光流連於自己的身體,甚至還微微側頭舔了舔嘴角,拋出壹個極為誘惑的媚眼。
  程子介看得口幹舌燥,恨不得馬上沖進教室把蕭玉梅撲倒在課桌上就地正法——但顯然這個時候只能克制自己,不能打擾孩子們難得的學習時光。於是他對蕭玉梅報以壹個微笑,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教室,沿著墻壁繞到了診室門口,悄悄地推開門,閃身進了診室。
  診室內只有鐘美馨壹個人,身披壹件白大褂,坐在桌子前靜靜地看著什麽。
  程子介反手掩上門,隔斷了外間的朗朗書聲,笑著跑到鐘美馨身邊,壹把從身後摟住鐘美馨的肩膀:「媽。」「小傑。」鐘美馨微笑著轉過臉來看了看他:「回來了啊。情況怎麽樣?」程子介急不可耐地在鐘美馨臉上親了壹下:「媽,我把雙河武裝部的軍械庫都搬空了,幾百支槍全拿回來了。」「嗯……沒什麽意外吧。」「碰到壹點事,不算什麽意外。等會再說吧。媽,怎麽只有妳壹個人。那個被蛇咬了的女人呢。」「她沒什麽大事,打了針,回去休息了。何安平我也讓他回房間養傷,這兒有點熱,防空洞裏涼快壹點,對傷口比較好。陸護士這幾天太辛苦了,現在沒什麽事,我就讓她去休息了。」「哦。看什麽呢?」程子介壹只手攬著鐘美馨的肩,目光從她的臉頰邊落到她面前的壹疊紙上。
  「避孕環的使用說明。現在人多了,生活也比較輕松,避孕這事必須得提上議程了。鎮上我們沒有找到多少避孕套,避孕藥又對人身體不好,所以最好是用這個法子。」「呃……」程子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妳要給她們都用上啊。」「嗯,有不少女人已經結紮或者上環了。還有壹部分,我再研究壹下,沒什麽問題就給大家全做好。」鐘美馨笑盈盈地看著他:「要不,先給妳那兩位小娘子試試吧。」「呃……這個……」程子介難堪地笑道:「暫時先別給她們用吧。」鐘美馨不由得噗呲笑出聲來,兩潭明凈的的秋波溫柔地看著他:「知道啦,別人用這個不影響夫妻生活,妳還是要受點影響的。」「啊?什麽?」程子介反倒吃了壹驚:「我就是不想拿她們做實驗……什麽影響夫妻生活?」這下反而是鐘美馨俏臉浮上了紅暈:「啊……沒什麽……」想起被兒子那異常粗碩的巨根毫不講理地突破層層阻礙挺進子宮深處那種極致的痛楚與爽利,禁不住全身壹酥,下身竟有些微微濕了。
  程子介不解地看著鐘美馨,這才註意到她也做了些簡單的打扮:壹頭青絲在腦後挽成壹只高高的雲髻,露出修長潔白的脖子和粉嫩圓潤的耳垂,耳垂上掛著壹雙水晶墜子。壹雙黛眉略略描過,更顯得眉凝遠山,眼橫秋水,烏黑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則是山水之間的疏林壹般,掩映著令人心醉的眼波。瓊鼻高聳,飽滿紅潤的櫻唇小巧可愛,白嫩的臉頰上正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看啥呢。」程子介的目光看得鐘美馨有些不自在起來,翹起的二郎腿不易察覺地緊了壹緊。程子介趕緊打著哈哈:「媽,妳也化妝了。」「嗯,就描了下眉毛,塗了點唇膏。現在有條件,我就叫姐妹們都盡量打扮壹下。雖說日子還很難,但是壹天到晚苦著臉,蓬頭垢面的,也是於事無補。不如都打扮的精神壹點,大家的幹勁也會足壹點。」「嗯。嗯。」程子介還是盯著鐘美馨嬌艷如花的俏臉,不停地點著頭:「媽,妳化了妝又穿著職業裝的樣子真好看。」說著蹲下身子,祿山之手便伸向鐘美馨的大腿。
  「小傑……別,別這樣……」鐘美馨有些心慌意亂,「被人看見不好。」程子介卻沒有住手的意思,壹邊摸到大腿深處,嘴上卻安慰著鐘美馨:「沒事的媽,傷員都處理好了,大夥兒都敬重妳,沒事不會亂來打擾妳的——我已經把門帶上了,有人來會敲門的。」眼睛壹直,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原來程子介已經不滿足隔著布料的撫摸,將白大褂掀了起來,卻見母親的下半身穿的是壹條極窄極短的淺色緊身裙,修長勻稱的美腿包裹在壹條黑色透亮的連褲襪裏面,端的是性感無比。
  壹時間程子介色心大起,剛剛被蘇田田和蕭玉梅撩撥起的欲望再次湧上,手上稍壹用勁,鐘美馨的壹雙長腿就這麽分開到了兩側,裙內風景壹覽無遺,那條包裹在黑色褲襪內,細如絲帶的紫色蕾絲丁字褲盡收眼底,連蕾絲邊和兩側偷跑出的幾縷青絲的細節都纖毫畢現。
  「別,小傑……別在這裏……」嘴裏說著不要,鐘美馨卻沒有真的要阻止兒子的意思,兩腿象征性的輕輕弾踢抗議了壹下,便順從地搭在了椅子兩邊的扶手上。
  程子介眼裏像要噴出火壹樣,脖子好似不受控制般伸向鐘美馨大腿深處,舌頭所到之處,留下壹片淫猥的濕痕。
  「媽,妳以前在醫院上班的時候,也是穿著這,這麽性感的丁字褲嗎……」程子介亂拱壹氣,不忘擡起頭戲謔壹下已經滿臉通紅的鐘美馨,「妳看這布料這麽薄,又細,什麽都遮不住,根本就是情趣內褲嘛!」「哪……哪有妳說的這麽下流!」鐘美馨大羞,「還不是……還不是為了方便妳這個喜歡占自己媽媽便宜的臭兒子,媽媽平時,是,是很正經的……哎喲!」卻是被程子介捉住她的兩只腳踝向上壹提,鐘美馨整個身體都靠到了椅子上。
  醫護室的座椅是手下專門挑選的最為舒適的帶滑輪的轉椅,靠背極其柔軟而富彈性,有很強的折疊效果。程子介將她的雙腿筆直地提到半空,鐘美馨的美背便仰了下去,為了不至於將轉椅仰翻,她兩手緊緊抓住兩側扶手,整個身體呈現出極為誘人的姿勢,腿心大開,嬌嫩的羞處帶著微微熱氣,離程子介的鼻子僅有幾公分距離,壹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媽。我要開動了哦?」程子介嘻嘻壹笑,伸出舌頭隔著褲襪輕輕壹舔。
  「唔……」鐘美馨正忍著這難堪的羞恥姿勢,冷不丁要害壹麻,本在輕輕掙紮的修長玉腿壹下子蹬得筆直,連腳上的高跟鞋也蹬掉了壹只,裹在絲襪裏的美足直直指向天花板,五顆白白嫩嫩的足趾僵硬地抓緊在壹起。
  程子介當然看不到鐘美馨足底這動人的美景,他全副心思都放在母親誘人的寶穴上,伸長舌頭隔著薄薄的絲襪和蕾絲丁字褲反復的啜舔,仿佛那是人間罕有的美味,不壹次吃夠會終生後悔似的。
  鐘美馨維持著雙腳朝天的不雅姿態,私處卻傳來電噬般的陣陣快感,真是既難受,又舒爽,腿間早已是泥濘不堪,喉嚨裏不由自主發出壓抑的喘息。
  「嗯……唔……小傑,小傑……呀!」伴著鐘美馨失聲的呻吟,程子介用牙齒咬開了礙人的褲襪襠部,繼而又壹口咬斷那細細的丁字褲帶,高質地的性感內褲如同壹根緊繃的橡皮筋,猛地彈回鐘美馨的小腹,變為壹圈緊縛在小腹周圍紫色的蕾絲帶子,既性感,又說不出的淫靡。
  藩籬已然全部摧毀,滑絲的褲襪在鐘美馨的下體周圍破開壹個大洞,嬌嫩的小穴因為充血而顯出勾魂的暗紅色,愛液不受控地汩汩向外流淌,美麗的女醫生顯然動情已極。
  壹切已經準備就緒,程子介自然不會客氣,張開大嘴便將鐘美馨泛濫的美穴卷進嘴裏,在反復把兩片軟滑可口的蝶唇放在舌尖吮吸品嘗後,舌頭打著圈慢慢突進那條緊窄滑膩的甬道。鐘美馨黛眉深蹙,銀牙緊咬,深怕壹個不小心就大聲叫喊出來,下身的美臀卻不由自主的挺向愛人面龐,渴望更加的深入。
  「唔……啊……小傑,再深壹點,別停……再……再快壹點……」美婦人螓首輕搖,絕美的容顏露出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的表情,繃直的黑絲美腿也越張越開,嘴裏含混不清地呻吟道,「媽媽……媽媽還要……」對於母親的快感曲線程子介早已了然於胸,知道鐘美馨已快到臨界點,最多再過片刻便要高潮,於是再次運用起上回在山泉邊無師自通的高速舌技,舌頭長長地頂進鐘美馨的美穴深處用力攪動,不時更是翹起舌尖猛挑穴心上端那壹處充滿細小顆粒的敏感點——徐莉莉曾對他言傳身教,讓女人最欲仙欲死的那壹點。
  「!」鐘美馨只覺得全身五感都被剝離壹般,只剩下小穴深處傳來的酸麻向四肢百骸電射著壹波波的洶湧快感,嗬嗬的呻吟硬生生中斷,霎時間天旋地轉,原本大大敞開的美腿猛地壹收,牢牢夾住愛人的頭部,花心如同突然擰開的噴頭壹樣,大把大把的陰精狂瀉而出!
  程子介被噴了滿臉,舌頭卻絲毫不停,毫不介意地把母親的淫液卷進嘴裏吃下,直到自己臉頰被夾得隱隱生疼,鐘美馨的小穴才漸漸停止了收縮,跟著全身壹軟,裹著黑絲襪的壹雙美腿無力地架靠在程子介肩上。
  「媽,舒服嗎?先休息壹下……」程子介將身子軟軟得使不出絲毫力氣的玉人抱起來放到辦公桌上坐好,壹只手攀上飽滿的乳房輕輕揉捏,頭靠在鐘美馨的頸邊,輕舔著她脖子上那層細細的香汗,感受著她高潮余韻後漸漸平復的呼吸。
  良久,鐘美馨長長呼出壹口氣,腮邊的紅雲逐漸褪去,這才緩過神來,悠悠地說道:「小傑,妳這個壞蛋兒子,連工作的時候都不放過媽媽,這要是被人撞見,讓媽媽以後怎麽做人……」說著伸出蔥白的手指在程子介腰上捏了壹把。
  程子介吃痛,趕緊捧起鐘美馨絕美的臉龐,正色道:「媽,不怕的。咱們是正兒八經拜過堂成過親的,」在她香唇上壹吻,又嬉皮笑臉道,「就算被人看到,也不要緊。」鐘美馨俏臉壹寒:「妳是當老大的,他們自然不敢當著面說妳什麽,我的臉皮可沒那麽厚!」說著伸手又要捏他。這次程子介有了防備,壹邊壹個捉住她的玉手,腆著臉說道:「媽!妳好了才這麽說,剛才倒是誰叫我快壹點不要停的?」鐘美馨頓時大窘,語無倫次道:「我……我……妳,妳這個臭兒子,欺負完了,還要調戲媽媽是不是!」無奈手勁遠非程子介之敵,掙脫不開,情急之下提腳便要踹他。
  此時鐘美馨的壹雙高跟鞋早已不知掉到了哪裏,被透明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嬌嫩美足就這麽踢打在程子介胸腹,倒也不怎麽疼痛,倒是掙紮間,裙底風光隨著美腿的動作盡收眼底,看得程子介眼神又直了起來,下面壹直苦苦壓抑的分身更是漲得在褲子上頂出壹個大帳篷。
  鐘美馨兀自掙紮亂踢,突然程子介放開她的手,壹把捉住壹只正擡起的美足,放在嘴上又親又嗅。腳心敏感異常的美婦被他親得花枝亂顫,咯咯笑道:「哎呀!
  突然這是幹嘛……別親,臟!」程子介卻不聞不問,直到將那只完美的金蓮反復親了好幾遍才道:「媽……我愛妳,妳全身上下都是最美的,壹點也不臟。」又在足尖使勁壹嗅,果然沒有絲毫的異味,只有成熟女人醉人的體香。
  鐘美馨最抵不住他這種執著的壹面——她生性好潔,也深知自己身體並無常人的體味——最愛的人像把玩珍貴的寶貝般如此把玩自己的小腳,甚至連五個嬌嫩的腳指頭都逐壹放進嘴裏舔舐了壹遍,加上誠意十足的告白,她壹時間感到恍恍如醉,再也狠不下心拒絕,身子軟軟地躺倒了桌面上。
  程子介在她的美腿香足上流連往返,直至親到玉腳上的絲襪被自己的唾液沾滿,淫猥得不堪入目,再也無法忍耐,將壹雙修長的美腿往兩邊壹分,便要脫褲提槍上馬。
  鐘美馨被他親得全身發軟,眼神迷離之際總算還有壹絲清明,驚覺過來,連忙強撐起來推開了已是上弦之箭的程子介:「小傑,這裏不能……不能脫衣服,萬壹被人看見,媽媽可真是沒臉在這裏生活了。」程子介再次被拒,苦著臉道,「媽……那我怎麽辦?」說著望向自己下身。
  既是母親又是親密愛人的鐘美馨哪裏不知道那裏的狀況,知道他已經快要負荷超載,再不釋放就真是要憋出問題了,於是紅著臉說道:「要不……要不媽媽用嘴……幫妳弄出來,好不好?小傑乖,媽媽也是怕壹會忍不住叫出聲來,惹得大夥兒圍觀看笑話就不好了……」事已至此,程子介也只能認命地點點頭。於是鐘美馨紅著臉將他輕輕推倒在剛才自己欲仙欲死的那張轉椅上,自己則跪了下來。
  想了壹想,為保險起見,鐘美馨又起身到門邊悄悄觀察了壹下外面的情況——還好,為了保證不被打擾,這個醫務室設在了最偏的壹間,附近很少有人出入,廣場遠處有幾人自顧忙著自己手上的活,並沒有人註意到醫務室這邊即將上演的香艷戲碼。成熟美艷的女醫生整理了壹下自己的著裝,鎖好門,拉上窗簾,這才重新回到程子介身邊,報以壹個溫柔歉意的微笑,再次跪了下來。
  當粗如兒臂,長逾七寸的巨龍終於得到釋放,程子介才長長地出了壹口氣,跟著就閉上眼享受起母親溫柔的口交來。通過這段時間的摸索和訓練,鐘美馨的口技已然十分熟練,舔、吸、挑、刺,壹雙柔荑也圈住龍根,配合著嘴裏的節奏時緊時松的套弄,舒爽得巨物的主人大呼過癮,加之鐘美馨新近才領悟的深喉技巧,不時的將大半根肉棒往喉嚨深處猛吞,程子介如若身處雲端,爽得手腳打顫,巨根越發的堅挺雄壯起來,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深入得更多。
  被那遠勝常人數倍尺寸的肉棒深入喉嚨的滋味並不好受,遑論抽插,然而鐘美馨早已有了覺悟,為了讓兒子也是愛人的程子介享受極致的體驗,她拼命忍住喉嚨裏傳來的不適感,盡力調整角度更加配合地讓他的分身進入自己的身體,連眼淚湧出也全然不顧。即便如此,程子介也折騰了近半個小時才繳了械。當最終那壹時刻來到,程子介站起身來抱住她的後腦主動地前後聳動,並將大股大股的濃精噴進她的嘴裏時,鐘美馨的小嘴已經被幹得酸麻到幾乎失去了知覺,只能機械地大口吞咽他的精華。
  當壹切風平浪靜後,程子介憐愛地抱著鐘美馨,不顧她嘴邊還有尚未完全吞下的汙物,熱情地吻上了她仍舊麻木的紅唇,母子間心意想通,自不必言及感謝亦或歉意。
  良久以後,診室的門被敲響了,外面傳來蕭玉梅清脆而熱情的聲音:「老公!」「玉梅姐。」程子介剛打開門,就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蕭玉梅也不管鐘美馨就在旁邊,用力抱緊了程子介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他壹下。
  鐘美馨笑著轉過身去,繼續研究起那些資料來——當然,也是因為怕被蕭玉梅看出什麽端倪。程子介這才抱緊蕭玉梅的纖腰:「玉梅姐,下課了?」「嗯。讓小武的老婆帶他們出去活動去了。」蕭玉梅仰起臉,動人的杏眼情意綿綿地看著程子介:「妳帶了那麽多槍回來啊。」「是啊,可不能讓小孩子們碰。」「嗯,知道的。她們看著呢。」「呵呵,那就好。好姐姐,妳怎麽沒化妝啊。」蕭玉梅嬌嗔地撅起小嘴:「我是老師呀,得莊重壹點。就沒化妝了。」「好姐姐,妳沒化妝也壹樣好看。」「行了,妳們兩個。」鐘美馨終於忍無可忍,回過頭來看著緊緊地抱在壹起的兩人,粉面緋紅:「妳們還讓不讓我看資料了。」「嘿嘿。」程子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突然湊過去在鐘美馨臉上親了壹下:「媽,那我們先出去了。」「快去快去。」剛剛被程子介那兇猛的男性氣息整治得心癢難耐,又不敢在這環境下與他真刀真槍地弄壹回,鐘美馨本就心神不寧,趕緊不耐煩地轟道。於是程子介笑著拉起蕭玉梅的小手,離開了小診室。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