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同美對雨
妖年人間見我盡低頭 by 郡主
2022-3-25 10:45
他說話的同時,也打量了壹番在上邊的夏芷月,畢竟美女誰都愛看。
當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她如花綻放的青蓮裙底中,花邊鏤空的薄絲紗裙覆蓋在她仙子玉足穿著的高跟鞋上時,她穿的這雙雪白色的高跟鞋更加詮釋流露了壹種曲線之美,青裙,白鞋,兩者之間融合在壹起,盡是朦朧之美,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站在上邊的夏芷月,正好把他不經意的目光落在眼中,絕美容顏壹笑時,美女玉手輕提青衣紗裙,正好露出整雙高跟鞋的誘人風景,輕擡鞋尖踩著梯架,便風姿無數的走了下來,當鞋底落地的剎那,她玉手提著的紗裙才松了開來,壹襲青衣同樣墜落,拂在如冰雪滑的高跟鞋上……
蕭明瑯把她壹舉壹動看得清清楚楚,壹瞬間便飽覽各種驚艷美色,感受到她目光時,這仙子美眸深處含著笑意,清晰告訴他剛才的瞬間,他在看什麽,她都全部知道,而且是心照不宣,夏芷月也就像剛才什麽都沒事壹樣,神情動人的輕笑,伸出指尖壹拂胸前秀發,似有細微曖昧道:“那,便有勞狀元爺了。”
蕭明瑯聞著她身上香氣如在瑤池仙宮,門外風聲也大,吹的人長發亂舞,以至於她發香都飄了過來,也點頭壹笑,爽快道:“談不上有勞無勞,我這等大男人站在這裏,要還讓仙女爬梯子,豈不是白長這麽高了?”
小媛在後邊關心叫道:“狀元爺,這竹梯子滑的很,妳可小心點。”
蕭明瑯更不多言,直接伸手捋袖,回頭笑道:“小媛姑娘不用擔心,我爹是征戰沙場的將軍,我自己也是懂些文武之道的,這小小梯子,何足道哉?”
說說完這句話,便直接順手扶住梯子,攀爬上去,將兩人多高的最上邊露出壹角的書推了進去,這壹下子就全部擺設陳列好,外邊的雨滴也開始落了下來。
蕭明瑯擺好了這本書,順著梯子走下來道:“我看咱們北燕裏邊,是太傅當年為文人之首,如今德高望重不說,但芷月小姐這般新起之秀,又是第壹才女,絕色仙子,若論愛護書籍,壹定是芷月小姐為先了。”
夏芷月即使聲名再大,徐太傅也是從前名揚各國的文人之首,也是她的前輩,聽蕭明瑯如此壹說,她微微搖頭,神情謙虛道:“太傅為人猶如神仙,不似塵世人那般拘束,雖然都說太傅傲嬌,不拘壹格,小女也是不敢與太傅相提並論。”
蕭明瑯坦然笑道:“我看是芷月小姐太客氣了,我只說論愛護書籍,您壹定是第壹。”
夏芷月聽到樓外的細碎雨滴,從開著的壹扇窗戶灑濺進來,很快就濕了壹層地板,背負玉手婀娜多姿的走將過去道:“芷月不過是做事情喜歡壹絲不茍罷了,剛才只要看到那本書露出來壹角,與其他書羅列不齊,格格不入,便非是要把它糾正才好。”
蕭明瑯跟著她身影,步步緊追的跟了過來站在她身後,立在樓上高處,俯瞰整座皇城景象,眾生模樣,烏雲蓋頂裏,豆大雨滴砰砰亂濺的擊打在頭頂屋瓦上,聽起來悅耳,而且心情靜謐,近身聞著美人幽香道:“那,徐家公子也會如此嗎?”
夏芷月何等聰明,但還是輕笑道:“他怎麽了?”
蕭明瑯看了看後邊的小媛,小媛不知道犯了什麽風,從來都是緊緊跟著夏芷月,這次居然破天荒的自己出去了。
等小媛走了以後,他才有話直說道:“其實芷月小姐是聰明人,我想問的是,以小姐這般尊貴身份,去做徐家公子的私人老師,妳對這個學生,也會看到不好的事情,從而壹絲不茍的要求他改正嗎?”
夏芷月玉手扶著窗口,美眸遠望大雨飄飄的嘩嘩暗淡雨景,許多人家都已經點起了燈籠,天色也暗淡的厲害,她氣質聖潔,隨意流露道:“那就要看是什麽事情了,只要小女這個做老師的看得下去,徐家公子做什麽事情,都不會去多管他的。”
蕭明瑯不再繼續站她身後,而是選擇並肩和她站在窗口,臉對臉的看她道:“就拿這次來說吧,別人都以為徐家公子這個腦袋有問題的花花紈絝,去了大理寺之後會被宋寺丞吃的渣都不剩,可萬萬沒有想到,最後卻是他把宋寺丞給扳倒了,用的手段也是簡單粗暴,甚至不考慮後果,就這壹份膽量,我從來謹小慎微,自問是沒有的。”
夏芷月玉手梳理著自己胸前秀發,仙子美眸好笑的看著他道:“那是因為很多人壹開始,都把雲慕看做是不值壹提的小狗,所以才印象很震撼,對嗎?”
蕭明瑯道:“我看,更多還是他無路可走了,才出險招。”
夏芷月搖頭笑著,眼神冰雪聰慧道:“如果我說他是穩操勝券,壹開始就算定太子監國,他必然有贏不敗呢?”
蕭明瑯眼看遠景,輕出壹口氣道:“還是小看他了。”
夏芷月又看著大雨,話語輕描淡寫,說著似乎與她無關的事情道:“而且,雲慕也絕不是世人眼裏的倒黴孩子,他從小經歷磨難,能在困境裝瘋賣傻活了下來,有僥幸,也有智慧,妳想想,他那時候才多小?”
蕭明瑯恍然笑道:“聽芷月小姐這般壹說,的確如此,太傅兩位如花似玉的夫人早去,確實是怪事,就拿徐文乾說吧,芷月小姐可知道,這滿天下的人,誰不知道將來能掌斷乾坤,扭轉陰陽的狠人,就是這個徐文乾?”
夏芷月輕轉美女玉體,眼前蕭明瑯男子當中風流倜儻,儀表堂堂的身高體長,而這絕美仙子站在他身前時,更顯得青衣紗裙包裹的婀娜玉體曲線窈窕,修長曼妙,再是穿著高跟鞋的緣故,不止她仙容近在男人咫尺,說話之時,紅唇蘭香也撲到他臉上道:“那以狀元爺來說,您這等文武雙全的當代新秀,比起徐文乾如何?”
蕭明瑯本來是被美女姿色吸引,看著她紅唇就有壹股想要占有,含進自己嘴裏的征服感,可被這樣壹問,頓時皺眉泄氣,低聲嘆道道:“實不相瞞,我怕是真不如他。”
夏芷月美眸善睞用好奇眼神看他,輕輕笑道:“哪裏不如他?”
蕭明瑯是新科狀元,還是新晉文淵閣大學士,足以讓人可望而不可及了,確有幾分心高氣傲,但在此時還是不得不說道:“這明眼人都知道,天下將大亂,皇帝聖體違和,二位皇子成割據之勢,藩鎮尾大不掉,五位將軍兵權在握,要說誰人最是狂龍亂舞?自是徐文乾了,這個人小時候就心狠手辣,我在涼州都有聽聞過他的事情,他的親娘在病床上死掉,半滴眼淚都沒流,只把血恨往胸中咽,這份隱忍,我自問不能比他。”
夏芷月聞言美眸低垂,淺淺輕語道:“這個確有其實,不僅民間在傳,朝廷裏也有人知道,邢榮無兒無女,只有徐文乾這個親侄兒,將來兵權必然在徐文乾手裏。”
蕭明瑯心直口快道:“所以,芷月小姐這般聰明人,妳說徐文乾現在執掌六萬虎狼大軍,與二皇子親如兄弟,將來太子能贏嗎?”
夏芷月搖頭笑道:“不對,按小女來說,自古以來,成事在人,謀事在天,徐文乾確實被人忌憚,為二皇子最強武力打手,但太子難道是等閑?”
蕭明瑯不太樂觀道:“這裏都是近人,我也實話實說吧,太子是文人城府,禮賢下士,講究仁義,他目前除了靠著拉攏淑妃撐腰,這五家藩鎮,他可有壹家在手?”
夏芷月美眸望他,輕擡玉足蓮鞋往前壹步,仙子誘惑壓迫道:“如果狀元爺支持太子,不就有壹家了嗎?”
蕭明瑯看著眼前美人誘惑,聞到她吐氣如蘭的紅唇香氣,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仙女美色,他英俊臉上也多了些紅潤,但還是強自鎮定道:“我父子自身難保,皇上本來就最是猜忌我們,還敢參與其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