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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斬淫邪

禦仙 by 清風霜雪

2024-5-27 22:57

    ……
  “師父,弟子這就下山了。”
  “嗯,妳已入靈丹境,若是還想精進劍舞,記得去凡間多學習學習。”
  “是,弟子定不負師父所托。”
  “什麽所托,不過是關心妳罷了,去吧。”
  程玉潔替淩墨雪整理了衣服。
  “去吧,自己多註意些。”
  “是,師父!”
  淩墨雪靈丹境已成,是該下山歷練了。
  黎澤看著師姐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暗自羨慕。
  無數散修苦尋壹生,恐怕都難以進入的靈丹境,而師姐不過年僅十八便踏入其中。
  師父曾經說過,進了靈丹境,才算是修仙入了門。
  師姐現在,是不是已經站在仙途的門口了呢?
  “妳就這麽放心讓墨雪這丫頭下山?我可是知道,妳把她當女兒養。”
  耳畔傳來另壹位女聲,清清冷冷,卻中氣十足。
  “呵,墨雪雖然大大咧咧,但處事圓滑,她下山我自然是沒什麽好擔心的,倒是師妹,妳怎麽出關了。”
  “來送送墨雪。”
  聽到師父口中的師妹二字,黎澤趕忙回過頭。
  與師父師姐的白衣長裙不同。
  眼前的女子壹身雪白的勁裝。
  可比人更顯眼的,是她身後的那柄巨劍。
  整劍長近兩米,加起來都快有壹個半黎澤了。
  “咦?這小家夥是誰?”
  勁裝女子低頭這才看到了師姐身旁還有壹個男孩。
  黎澤也是硬著頭皮上前問好。
  “見過師叔……弟子黎澤,剛拜入師父門下。”
  “又是個小師侄啊,不錯。”
  勁裝女子露出壹個爽朗的笑容,看得黎澤心中壹時發毛。
  沒辦法,對方身上的氣勢實在是太強了。
  原本初見時,覺得師父身上的劍意就已經很淩冽了。
  沒想到還有壹位。
  比起師父身上的生人勿進,這位師叔身上的氣勢則更是霸道。
  並不鋒銳,但是就如她身後的那柄巨劍壹樣厚重。
  “穹鼎怎麽樣了?”
  “已經無大礙,但是我最近悟道有感,等我閉關潛修,應該就能突破了。”
  “那先恭喜師妹大乘後境了。”
  “哈哈,那就借師姐吉言,走了。”
  勁裝女子笑了笑,幾個閃身,便帶著巨劍消失在黎澤眼前。
  “師父……師叔的劍怎麽那麽大啊?”
  剛剛師叔在時候,黎澤被她身上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等到師叔走了,這才敢發問。
  “妳師叔修的是霸劍道,那柄巨劍名為穹鼎,重達九百九十九斤,冶金坊第四代坊主所鑄,是天下排名第二的巨劍,整個天劍閣,也就只有妳師叔能用。”
  “天下第二?那天下第壹的巨劍呢?”
  程玉潔笑了笑。
  “天下第壹的巨劍,那自然就是仙人才能用的巨劍咯。”
  “這樣啊。”
  黎澤撓了撓頭。
  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剛剛根本都沒敢看師叔,光顧著看見了。
  師叔的樣貌……
  他有些記不太清了。
  “好了,走吧,妳師姐下山,接下來妳就要壹個人修煉了,有不懂的記得來問我,我會按時考校。”
  “是,師父!”
  紀年345年,淩墨雪出山歷練。
  這壹年,黎澤九歲。
  踏入靈氣境不過短短壹年,黎澤便邁入了靈體境。
  而九歲,正是身體發育的年紀。
  自從升入了靈體境之後,師父就給他把目標改了。
  在原本的每日揮劍壹千次上,再加上每日刺劍壹千次。
  黎澤對此並無不滿。
  師父教導過他,冰凍三尺非壹日之寒,有日常苦練,才能使得壹手好劍。
  每日練劍完之後,就打坐,用靈氣滋養體魄,再搭配上藥浴。
  筋疲力盡已經成為常態,渾身酸痛也不過是家常便飯。
  可黎澤不敢懈怠。
  他還要下山,去見娘親。
  他還有身處魔窟,需要他去拯救的丫頭。
  每日修行雖苦,可哪有娘親思念之苦。
  鍛體雖累,可靈氣入體,滋養全身,卻讓他這片幹涸的土地得到了滋潤。
  ……
  淩墨雪下山之後,才看到了人間繁華。
  不同於宗門,人間無論到哪都是熱熱鬧鬧。
  而她似乎就如同壹個匆匆看客,不屬於這裏。
  下山之後,為了鉆研劍舞,淩墨雪拜訪了不少凡間的舞技‘大家’。
  可令她唏噓的是。
  十人之中近乎壹半,都是娼妓。
  剩下的,要麽是達官貴人家裏養著,要麽是家中頗有些資產,不愁吃喝的。
  面對這種情況,淩墨雪也是無可奈何,只看舞,不看人。
  可她這種身份,去這樣的地方,總歸是有些不便。
  因此每次進這些風月場,她都得喬裝打扮。
  白天,她是行俠仗義,斬妖除魔的劍仙子。
  晚上,她是坐在包廂,壹擲千金,卻從不叫侍女服侍的淩爺。
  也正如師父所說,凡間的舞,雖然多了幾分諂媚,可確確實實,是暗含韻味。
  半步,挪腰,騰轉,擺姿,每壹步或是配合著樂曲,或是暗示看客。
  淩墨雪學的津津有味。
  不過可惜,她還真沒見過有什麽人跳劍舞。
  因此,想要將劍和舞結合在壹起,便只能她自己余下時間琢磨。
  然而來這種地方多了,她卻察覺到壹些端倪。
  有些舞女的身上,似乎有著術法的痕跡。
  對於這種事情,淩墨雪自然是要追查下去。
  剛好,她另壹個身份是個不差錢的主,壹來二去,還真讓她查出了些東西。
  有些妓院,為了能夠控制手底下的舞姬,竟然為她們用上了淫咒。
  這淫咒壹旦被紋上,除非施術者死,否則根本無法解除。
  而且這淫咒更為霸道的是,但凡被紋上了之後,便再也無法反抗施術者壹言壹行,徹底淪為對方的奴仆。
  淩墨雪哪裏能見得了這種事,頓時順著線索,將這些人連根拔起。
  這才挖出了這幾年來新起的壹股勢力,名為白蓮的邪教。
  淩墨雪飛鴿傳書回宗門,立刻上報了情況。
  天劍閣最快響應,座下弟子紛紛開始追查起淫教的事跡。
  而這壹查不要緊,頓時就挖出了不少內幕。
  不但涉及散修,更有甚者,還涉及凡間權勢。
  此事傳入四國皇帝耳中,立刻引起了重視。
  而淫教也露出了爪牙,有些要挾凡人,逼迫仙宗弟子就範。
  有些則是躲躲藏藏,四散而逃。
  對於這種為禍世間的邪教,天劍閣自然不會放過。
  由天劍閣引頭,仙道八宗對著淫教展開了長達數年的圍剿。
  紀年348年,青枯山頂,程玉潔負劍而立,身上的劍意淩冽。
  “陸塵,妳禍亂世間,擾天下蒼生,留妳不得。”
  “哈,好壹個天下蒼生,好壹個禍亂世間,這就是仙宗,口口聲聲正義,背地裏盡是齷齪。”
  “事到如今,還不悔改,本座就送妳上路!”
  “呵,欲奴!給我上!”
  “是!主人!”
  圍繞在陸塵身邊幾位穿著暴露的女子朝著程玉潔襲去。
  在她們的小腹,無壹例外都被紋上了淫咒。
  其中不乏有仙宗弟子,但程玉潔眼中不留半分同情。
  “助紂為虐,禍亂世間。”
  “岑!!”
  寒魄發出了清脆的劍鳴,周圍的空間近乎都被凍結。
  “斬!”
  程玉潔壹劍斬下,連帶著幾個欲奴的肉身和靈神頓時魂飛魄散。
  “該死……”
  被稱做陸塵的男子轉身就逃。
  在堅持壹會!就快成了!就快成了!
  然而程玉潔壹劍斬出之後,立刻持著寒魄殺到,壹劍刺向陸塵後背。
  生死存亡之際,陸塵眼中閃過壹抹猙獰。
  “要我死,妳也別好過!”
  他竟是轉身,壹掌對著程玉潔小腹拍出。
  “噗嗤……”
  長劍穿透了陸塵的身軀。
  “呵……仙宗……星河觀……挑起兩國之爭……無人問過……”
  “而我……只想拿回我應得的……便是執妄……”
  “呵……”
  陸塵眼中生機盡散,而程玉潔的小腹上,也留下了壹個黑紫色的印記。
  “唔……”
  程玉潔單膝跪地,靠著寒魄支撐這才勉強站立。
  小腹上傳來的炙熱和灼痛讓她的靈臺有些不穩。
  “師父!!”
  壹聲嬌呼傳來,正是淩墨雪。
  “師父,妳怎麽樣了師父!”
  看到師父受傷,淩墨雪壹把便扶住了師父。
  “墨雪……”
  “師父別急,崔宗主已經在路上了,她壹定能治好師父的。”
  “把那邪功燒了。”
  程玉潔面色紅潤,眼神卻是依舊清明。
  “是,師父。”
  淩墨雪將陸塵屍體上的黑色儲物戒拿走,隨後意念探入戒指中。
  主人已死,儲物戒自然是沒了禁制。
  在壹堆奇奇怪怪的東西中,淩墨雪找到了這壹切的源頭。
  血淫神功。
  什麽破名字。
  淩墨雪暗自咒罵到。
  為了不讓師父懷疑,她快速將這本功法過了壹遍之後,把它從儲物戒拖了出來。
  當著師父的面,燒了個幹凈。
  淩墨雪不是有其他心思,而是她清楚,其他教徒用的淫咒,施術者被殺了之後,淫咒自然就會消失。
  可為陸塵已經死了,師父的小腹上還留有淫咒?
  淩墨雪才不想學這種東西臟了自己的眼,可為了師父,她必須把這些都記住。
  正如淩墨雪所說,不過壹盞茶的功夫,崔詩詩便趕到,帶著程玉潔回靈藥館治療。
  淩墨雪直接將黑色儲物戒中的東西全部丟了出來,毀了個幹凈,隨後轉身回宗。
  ……
  “師姐,妳怎麽回來了,師父呢?”
  黎澤看到師姐回來,表情似乎還有幾分陰沈,不由得上前關心。
  此時的黎澤已經十二歲,個頭也竄了不少,差不多都快到師姐胸前了。
  看到師弟,淩墨雪臉上不由得柔和了幾分。
  “師父先前受了些傷,正在崔宗主那裏治療,師姐擔心妳,就先回來了。”
  “師父受傷了?不要緊吧?”
  黎澤壹聽到師父受傷,不由得替師父擔心起來。
  “哪有什麽要緊事,崔宗主的本事妳還不知道嗎?”
  “是了……崔宗主出手……”
  黎澤低下了頭,淩墨雪怕他多想,遞給他壹個黑色的戒指。
  “喏,剛好,這可是師父的戰利品,妳收好了。”
  “這是……儲物戒!?”
  黎澤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不錯,妳不是壹直想要壹個儲物戒嘛,喏,這個儲物戒就給妳吧。”
  “可這個……是黑色的啊。”
  “對啊,怎麽了?”
  “我看師姐和師父帶的不都是白色的,怎麽就我是黑色的……”
  “呵呵,那不挺好的嘛,師姐和師父是女人,所以帶白色,妳是男子漢,所以帶黑色啊。”
  “哦。”
  淩墨雪壹如既往的摸了摸師弟的腦袋。
  “好啦,那師姐去忙了,澤兒就自己修煉吧。”
  “好……”
  說完,淩墨雪便忙著去處理宗門事務了。
  淫教壹事不過剛剛平定,還有許多紛雜的事務需要處理。
  如今師父不在,師叔閉關,她需要去和各大長老們協商。
  看著師姐離去的背影,黎澤握緊了手上的戒指。
  他不傻。
  如果師父真如同師姐所說,沒什麽大礙。
  那為何還需要靈藥館宗主出手呢?
  “師父……妳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黎澤嘆了口氣。
  他還太弱了。
  修行五年載,現在也不過靈海二境。
  師父和師姐都跨過他進步神速,根基紮實。
  可他知道,自己現在這修為,根本幫不上師父和師姐的忙。
  黎澤帶著對師父的關切,埋頭苦修。
  ……
  靈藥館內,宗主密室。
  “呼……呼……呼……”
  程玉潔面色潮紅,渾身都被汗水打濕,衣服粘黏在身上,勾勒出她誘人的曲線。
  “如何……有效果嗎……”
  她眼神依舊清明,看上去沒有收到淫咒的影響。
  “不行……沒有用。”
  崔詩詩收回了抵在程玉潔後背的雙手,搖了搖頭。
  “這東西……不是應該死了之後就消失了嘛?”
  “按理來說是這樣沒錯……可,妳身上這個不壹樣……”
  崔詩詩嘆了口氣,眉間盡是愁容。
  “這東西,已經不是術式了,是詛咒……”
  “詛咒?”
  “對,那陸塵死之前,把自己的壹魂壹魄全部打入了妳身體上的淫咒中,哪怕妳不殺他,他也沒有活路了。”
  “……”
  程玉潔沈默了,現如今,八宗之中,並沒有能應對這種咒術的手段。
  如果是曾經的道宗,說不定還有辦法。
  可如今道宗分家,不少傳承也都斷了代,又上哪找這種偏門修行者呢。
  “他這樣和自爆靈臺也沒什麽區別,只是,妳這淫咒……”
  “我能堅持多久。”
  程玉潔看向崔詩詩,盡管面色紅潤,隔著衣服也能看到胸前的凸起,可此刻程玉潔身上,依舊是劍氣縱橫。
  “三年……最多三年……”
  崔詩詩別過頭去,似乎是不忍看到好友這副模樣。
  “三年之後會如何。”
  “妳……”
  她開不了口。
  她不忍心告訴好友,妳會變得和那些中了淫咒的女人壹樣,甚至比她們更為低賤,人盡可夫,再無半分劍仙子的威嚴。
  從好友的沈默中,程玉潔得到了答案。
  “三年……三年足夠了……”
  三年,她用盡壹切教導澤兒,再加上這壹身傳承,也足夠讓弟子跨入靈丹境了。
  “玉潔,妳……”
  “無妨。”
  程玉潔拿起寒魄,轉身離去。
  身上已經是再無半點汙穢。
  崔詩詩呆呆的看著好友,似乎是明了對方的心意。
  她輕咬貝齒,無論如何,她都要把玉潔救下來。
  ……
  “師父!您回來了!?”
  不過短短三日,黎澤就看到師父出現在自己身前。
  “您沒事吧師父,我聽師姐說妳受傷了,還去崔宗主那邊醫治了。”
  “師父沒事,不說這個了,澤兒,師父外出的時候妳有沒有偷懶?”
  “沒有!師父,澤兒每天都很認真!”
  黎澤壹聽這話,看向師父的表情都嚴肅了不少。
  “呵呵,好,那明天師父考校考校妳。”
  “是!師父!”
  相較於黎澤的開心,淩墨雪聽到師父回來的消息更多則是詫異。
  她急忙趕到師父住所。
  “師父,您……”
  “墨雪,妳過來。”
  淩墨雪走進了幾分,卻看到師父紅潤的臉色。
  她心跳頓時停了半拍。
  整個人僵在原地。
  “師父……崔宗主……”
  程玉潔呼吸平緩,搖了搖頭。
  “為師只剩三年……”
  “不,不可能的師父!壹定有辦法!壹定有……”
  “噤聲!妳想讓澤兒聽見嗎!”
  程玉潔小聲呵斥,淩墨雪這才反應過,自己有些失態。
  “不,師父……崔宗主壹定有辦法的……”
  “我問過她了,這已經不是她的能力範圍之內了。”
  程玉潔輕嘆了壹口氣。
  “接下來,除了教導澤兒,為師都不會再下山了,宗門的大事,就要靠妳和妳師叔了。”
  “可……師父……”
  淩墨雪還想說什麽,卻被程玉潔打斷。
  “好了,別再說了,我意已決,大小事若有不懂,妳來過問我即可。”
  “是……弟子……告退。”
  淩墨雪退出了門外,她壹臉的懊喪,失魂落魄。
  甚至都沒註意到,黎澤就在不遠處偷聽。
  “師父……”
  黎澤近乎要將紅唇都咬出血來。
  壹想到平日待自己嚴厲如父,恩重如母的師父,竟然只剩下三年的時間,黎澤不由得責怪起自己的無用。
  若是能更強壹些。
  若是能早壹點。
  若是自己當時在場,哪怕只是擋在師父身前……
  不甘在他心中流淌,可他卻無可奈何。
  連靈藥館的宗主都發話了,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和師父壹樣大乘境的仙人都無能為力,自己壹個靈海境的弱者又能做些什麽呢。
  ……
  “沐晴。”
  “怎麽了師父?”
  “去把靈藥館和咒術相關的書籍全給為師搬來。”
  “全部……?”
  被喚作沐晴的少女長大了嘴,要知道靈藥館傳承已經兩萬余年,藏書閣中所藏的經書沒有十萬,總歸是有個七八萬的。
  每年對這些古籍分類,維護,都需要耗費相當多的人力物力。
  而師父說要把咒術相關的書籍全部找來……
  “全部,老娘就不信了,還搞不定壹個淫咒!”
  沐晴有些欲哭無淚,不過既然是師父的吩咐,她自然也拒絕不了。
  崔詩詩看向遠方,喃喃自語道“阿潔,妳再多撐壹會,我壹定會想到辦法的……”
  ……
  “妳還說沒有偷懶!?”
  “啪!”
  黎澤臉上結結實實挨了壹巴掌,很快便腫起了紅印。
  “腳步虛浮,重心不穩,劍揮不好,修行也靜不下心,這就是妳和我說的每日都勤加苦練,不敢有半分懈怠!?”
  程玉潔聲音都提高了幾度,此時她面色漲紅,倒也分辨不出是被徒弟氣的,還是淫咒的緣故。
  “抱歉……師父……弟子,有些心不在焉……”
  對於徒弟此番解釋,程玉潔倒是信了幾分。
  “為何?”
  “弟子昨晚想到丫頭了……壹夜無神……也無法清心凝神……”
  黎澤自然不會說是因為偷聽到師父和師姐的談話,知道師父時無多日。
  而對於這個理由,程玉潔自然是沒有多想。
  她知道黎澤心善,壹直都惦記著那個被魔教教主擄走的小妹妹。
  甚至說這個小丫頭也促進著黎澤修行也不足為過。
  “是師父失態了……不過,這樣的錯誤,下次可不能再犯。”
  “是,師父。”
  黎澤低頭行禮,失落和沮喪都寫在臉上。
  “好了,妳回去吧,今日就暫且休息,調整下心情,等到下月中旬,師父再考校妳。”
  “是。”
  程玉潔臉色柔和了幾分,只不過黎澤低著頭,看不到師父臉上消不去的紅暈。
  另壹邊,淩墨雪也忙得很,每日除了修行之外,便是往藏書閣裏鉆。
  她記得那功法的名字。
  血淫神功。
  天劍閣傳承完整,如果真的之前有類似的淫功為禍眾生,不可能會沒有記載。
  因此淩墨雪上午用來練劍,亦或是去和長老們議事。
  壹道下午,便鉆進了藏書閣,晚上便打坐修行。
  她不敢有半分懈怠。
  壹定有辦法……壹定有辦法能救師父的!!
  轉眼日子過去了半年。
  在程玉潔的嚴厲教導下,黎澤也由靈海壹境提升到了靈海三境。
  劍法也開始似模似樣。
  現在就連黎澤,也能註意到師父面上不正常的紅暈了。
  可他沒敢多問,他害怕真的問出口,師父親口告訴他自己命不久矣的時候,他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
  “師父……”
  黎澤此時並不知道師父是為淫咒所困,只知道師父還剩下三年壽元。
  他只能苦練,苦修,努力的完成著師父給他定下的每壹個目標。
  見到徒弟如此刻苦,程玉潔心中也感到欣慰。
  希望真到了那壹天,澤兒不要怪她。
  ……
  “師父,下雪了。”
  “嗯。”
  程玉潔接過壹片雪花,看著它在手中慢慢消散,隨後融成水滴。
  “師父,真好看啊。”
  “是啊,真美……”
  程玉潔嘴角勾起壹抹溫婉的笑意,似乎是想到了當年,也是下著這樣的鵝毛大雪,她原本在追蹤魔教的教主,卻看到壹個幼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原本她想壹走了之,可看著孩童瘦骨嶙峋,這麽大的雪,怕不是要被凍死街頭。
  她不忍,為孩童療傷。
  而稚童迷糊之間,那句“女俠,求求妳救救丫頭。”
  讓她動了收徒的心思。
  黎澤背過身去,已經紅了眼眶。
  他也同樣想到了當年那個晚上,他縮在師父懷裏。
  是師父救了他,免得他凍死於街上。
  可如今……
  知道自己的救命恩人即將命不久矣,自己卻什麽也做不了……
  ……
  藏書閣內,淩墨雪這半年已經找盡了血淫神功這類功法。
  終於,她鎖定了源頭。
  最早記載過這類淫咒出現,是在三萬年前的壹本修行法決中。
  古籍中提到了這本法決的名字。
  《禦仙決》
  ……
  靈藥館,崔詩詩看著手上的古籍,面無血色,雙目無神。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番外:龍年春節特別章節……
  “澤兒,今日又下雪了。”
  “是,師父。”
  “在凡人的節日裏,這壹天,是不是叫做春節?”
  黎澤靦腆壹笑,臉上的喜色壓抑不住。
  “是啊,師父,今天是壹年的最後壹天,在凡間,全家人都要坐在壹起團圓,吃飯。”
  “團聚嘛……那妳怎麽……”
  程玉潔欲言又止。
  這種日子,按理來說,黎澤應該是和父母壹起過才對。
  “我已經去過父皇和母後那邊了,父皇有母後和其他妃子,母後有父皇和壹群宮女,可師父,就只有我和師姐。”
  “所以,我想和師父壹起過春節,不行嘛?”
  程玉潔勾起了嘴角,此時的她,就如同壹個等待丈夫回家的溫婉妻子壹般。
  “當然,澤兒想和師父過節,師父開心還不成呢。”
  “嗯!”
  黎澤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從儲物戒中拿出了壹疊衣服。
  “這是我托裁縫定制的衣裳,師父妳看看,合不合身。”
  “好~”
  程玉潔笑著收下了衣服,而很快淩墨雪也回到了宗主峰。
  “師父,師弟。”
  “師姐!來,這是師姐的衣服,今年我們三個壹起過春節。”
  “唉?”
  淩墨雪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不過是黎澤的興致,她也就跟著在師父身後換衣服去了。
  趁著師父師姐換新裝的功夫,黎澤也將餐桌布置好。
  “這……這孩子……”
  程玉潔看著自己身上這壹身紅色無袖旗袍,也不知該說什麽。
  衣服的面料確實是上等,下擺也很長,足足到小腿肚。
  可這旗袍兩邊的開叉,可足足開到了大腿根部,走路時不經意間,還能看到臀瓣。
  再搭配上壹條白色獸絨披帛,壹根玉如意將長發盤起,此刻程玉潔倒不像是個斬妖除魔的劍仙,反倒是像個舉手投足都散發出誘人魅力的人妻。
  至於內衣……澤兒根本就不準她穿。
  可澤兒想看,她又怎能拒絕呢?
  淩墨雪這壹身倒是稀奇,上身衣裝與短裙渾然壹體,和師父壹樣也是大紅色,看著十分喜慶。
  下身則是壹雙天蠶絲制成的白色絲襪,不過,臀瓣間倒有些涼颼颼的,襠部竟是沒有任何布料。
  對於自己師弟時不時弄出來的羞人衣裳,淩墨雪倒是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師父,入座吧。”
  “好。”
  程玉潔走到桌旁,用手將旗袍下擺撫平,隨後坐在木凳上。
  旗袍勾勒出她誇張的臀部曲線,只可惜,這樣的風景,天下間也只有黎澤壹人能欣賞。
  “這都是些什麽菜食,和平時宗門吃的似乎不太壹樣?”
  程玉潔看著這壹桌菜肴,有些恍惚,上次這樣和家人聚在壹起,已經是多久之前了?
  淩墨雪看著這壹桌的菜則是有些流口水。
  “是啊,師弟,這都是些什麽呀,看上去,比宗門的飯菜精致多了。”
  黎澤咧起嘴,笑著說道。
  “這都是我托宮中的禦廚做的,這些菜肴,就是過年時候人們經常吃的,也不含靈氣,就是單純為了好吃而做的。”
  “來,師父,妳嘗嘗。”
  黎澤拿起筷子,為師父夾住壹片鹵牛肉。
  程玉潔將肉片放入口中,紅唇微動。
  “這肉……鹵制入味,又鎖住了水分,肉筋壹體,爽口彈牙,人間竟也能做出這種美食……”
  程玉潔側過頭,看到澤兒盯著她傻笑,臉上浮現出壹抹紅暈。
  聽到師父對菜品評價這麽高,淩墨雪也動起了筷子。
  雖然說她和師父早就辟谷,可這畢竟是澤兒的壹片心意,不吃倒顯得不解風情了。
  飯桌上的氣氛很融洽,可原本坐在兩人中間的黎澤,吃著吃著,就和師父貼近了許多。
  “唔……”
  程玉潔面色通紅,黎澤已經攬住了她的腰肢。
  “師父……妳身上好香……”
  黎澤把頭靠在師父香肩上,面色紅潤。
  “澤……澤兒……讓師父把這裏收拾收拾……”
  程玉潔話還沒說完,黎澤便親吻了上來。
  另壹只手也攀上了她胸前的豐滿。
  “師父……我憋不住了……”
  “嗯~”
  程玉潔的眼神頓時迷離起來,下體也有些濕潤。
  黎澤將自己的褲子褪下,撩起師父大紅旗袍的下擺。
  果不其然,師父的下身什麽都沒有。
  巨龍早已擡頭,黎澤將師父抱起,肉棒頓時塞滿了整個肉穴。
  “唔~哦……”
  程玉潔揚起玉頸,發出壹聲滿足的喘息。
  “師父……澤兒……忍不住了……”
  “唔……澤兒……”
  程玉潔沒能回話,因為愛徒托著她的肥臀,壹下子站起了身子。
  “哦……頂到……花心了……澤兒……師父……唔……”
  突然其來的起身讓程玉潔猝不及防。
  全身的重量有大半都壓在了淫穴上,壹下子就讓黎澤的龍頭直搗花蕊。
  程玉潔摟住黎澤脖子,雙腿用力夾緊腰肢,整個人都掛在了黎澤身上。
  “嗯……嗯……”
  黎澤動了起來,旗袍下擺落下,遮掩住了兩人交合處的風景。
  淩墨雪在壹旁紅了臉,沒想到師弟今天這麽著急。
  黎澤每壹次扭動腰肢,肉棒便會撞擊程玉潔的肥臀。
  而他早就對師父的身體熟悉無比,每壹次肉棒插入,都會輕輕點在程玉潔的花心。
  不輕也不重,這讓程玉潔的身體近乎本能的產生壹種饑渴感。
  小腹的仙奴印亮起,她的身體在愛徒的鞭笞下愈發敏感起來。
  “唔……澤兒……不要……不要那樣……”
  “哈……哈……不要哪樣?師父?”
  “不要…那樣蹭花心……師父……想要……”
  黎澤故意放慢了抽插速度。
  “師父想要什麽?”
  “唔……想要……澤兒的肉棒……”
  程玉潔滿臉通紅,哪怕已經說出了無數次,可每次說出口的時候,還是覺得十分羞恥。
  天劍閣的宗主,竟然向自己的徒弟說出這種汙言穢語,可偏偏對此還無能為力。
  每每想到這些,程玉潔內心的羞恥就會化作身體上的快樂,讓她愈發敏感。
  “師父想要澤兒的肉棒做什麽?”
  “插……插……”
  “插什麽……”
  “嗚嗚嗚……插到師父的淫穴裏去……”
  程玉潔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哭腔,肉壁也開始收縮,黎澤明白,師父這是要去了。
  “想要澤兒怎麽插?快說師父,不說的話澤兒就不動咯。”
  “插到最深處啊~澤兒,用大肉棒狠狠的插到師父淫穴的最深處去!!!”
  黎澤停下了腰上的動作,將大半龍根都拔出,隨後腰部猛然發力,同時手上放松了些。
  “哦哦哦哦!!!!插到花心了!!哦哦哦哦!!!劍仙子被澤兒的大肉棒插到最深處高潮了啊啊啊!!!”
  程玉潔閉上了雙眼,睫毛顫抖,說出了高潮宣言。
  龍頭狠狠撞擊在最嬌嫩的花心,射出濃厚的陽精,仿佛在宣誓著主權。
  而程玉潔的高潮時,陰戶夾緊,隨後從兩人的交合處噴出了淫水。
  精液,淫水,靈液,全部混合在壹起,散發著充滿欲望的味道。
  “啵~”
  黎澤將肉棒從師父的淫穴中拔出。
  程玉潔緊緊摟著黎澤,被徒弟以這麽羞恥的姿勢抱在懷中疼愛,她也不敢睜眼。
  黎澤埋首在師父的雙峰之中,感受著師父胸前的豐滿。
  而下身的巨龍,很快就傳來了別樣的觸感。
  淩墨雪眼見黎澤完事,主動跪在師弟身前,開始為他清理巨龍。
  “唔……滋……滋……啵……”
  對於這個味道,淩墨雪也已經十分熟系了。
  這麽久以來,她和師父都是這樣,互相清理對方留下痕跡。
  不論是肉棒,還是她們兩人的味道,都已經牢記於心了。
  “呼~”
  黎澤抱起師父與師姐,進了屋內。
  剛剛確實是有些情難自已,主要是看著師父穿著那麽漂亮的衣裳,難免會有些心動。
  將師父抱上床休息,黎澤則是把目光投向了師姐。
  淩墨雪早就做好了準備,手扶著床沿,站著分開了雙腿。
  白色的絲襪讓黎澤喉嚨滾了滾。
  師姐這雙美腿,穿上白絲壹點也不顯得臃腫,反而增添了聖潔,更加讓人心底有玷汙這抹純白的欲望。
  黎澤伸出手,來回在師姐的大腿上摩挲。
  “嗯~”
  淩墨雪面色緋紅,小腹微微發熱。
  “壞師弟~別摸了……弄得師姐不上不下的……師姐想要~”
  相較於師父的含羞,師姐則主動了許多。
  淩墨雪來回扭動著腰肢,雪白的臀瓣並沒有被束縛在絲襪中,而是盡數暴露在外。
  黎澤俯下身,輕吻上了師姐的淫豆。
  “哦~師弟……那裏……臟啊……不要……不要舔~~”
  淩墨雪面對黎澤的逗弄只能無力的扭動著纖腰,試圖逃避師弟的舌頭。
  可她的淫豆上也同師父壹樣帶著玉環,被迫保持著充血,又能逃到哪裏去呢。
  還不是被黎澤含入口中,被粗糙的舌頭玩弄。
  “嗯哼~~”
  淩墨雪腰肢微微顫抖,她的下身已經壹塌糊塗了。
  “好師弟~別……別舔了……給師姐吧~把肉棒塞到師姐的淫穴裏~師姐想要~”
  面對師姐的哀求,黎澤自然不會拒絕。
  剛剛被清理幹凈的巨龍再度出征,直接插到了最深處。
  “嗯……嗯……好師弟~壞師弟~師姐……師姐……嗯~嗯~”
  淩墨雪扶著床沿,陪著著黎澤的動作。
  “啪~啪~啪~啪~”
  玉帶與臀瓣有節奏的撞擊,聽上去有些淫糜。
  淩墨雪喘息著,感受著巨龍在她身體裏不斷進出。
  強而有力的沖擊讓她心迷意亂,小腹愈發滾燙,身體也愈加敏感。
  “嗯~嗯~~好師弟~~好主人~~師姐……哦哦哦哦!!!!”
  淩墨雪夾緊了臀瓣,快樂的嬌喘從她口中傳出。
  淫水不斷從她下體噴出,她已經到了巔峰。
  “啵~”
  黎澤將巨龍拔出,白色接近透明的液體從兩人的交合處留出。
  淩墨雪爬上了床,跪著翹起了屁股,像是只等待主人寵幸的雌獸。
  “嗯~~師弟……射了好多呢……”
  淫液滴落在淩墨雪潔白的絲襪上,似乎象征著她這壹抹純白,已經被染上了黎澤的顏色。
  “唔。”
  連續射了兩次,也讓黎澤滿足了些。
  他去燒了壹盆水,打算給師父和師姐洗洗身子。
  ……
  “唔……”
  黎澤靠在桶延,冬天能泡壹個熱水澡,確實是讓人暖心的事。
  程玉潔和淩墨雪早就盤起了長發,和黎澤壹起擠在了浴桶中。
  三個人壹起洗,也是十分常見的事了。
  霧氣騰騰,兩女的面頰都帶著些紅潤,也不知是羞澀,還是被熱氣熏紅的。
  黎澤壹左壹右,盡享齊人之福,師父和師姐都太過誘人,黎澤覺得眼睛都有些不夠用了。
  “師父,妳看師弟還在看我們呢,呵呵。”
  淩墨雪調笑著,往黎澤懷中貼了貼。
  程玉潔有些不好意思,捂住了胸前的豐滿。
  “澤兒~”
  她喊了聲,語氣中帶著些許嗔怪,可怎麽聽都像是在對徒兒撒嬌。
  “師父和師姐太迷人了,嘿嘿……”
  黎澤撓了撓頭,被師姐點出倒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
  “真是的……日日看夜夜看,還看不夠呀……哪有什麽迷人的……”
  程玉潔雖然嘴上說著,可身體依舊朝著徒弟懷裏靠了靠。
  感受著胸前傳來師父和師姐豐滿的壓迫,黎澤側過頭,輕吻了壹下師父。
  “看不夠……怎麽看也看不夠……恨不得天天能和師父師姐在壹起……”
  “盡說這些羞人的話……”
  對於徒弟的寵愛,程玉潔打心底歡喜。
  “師弟偏心~只親師父!”
  淩墨雪頓時發表了不滿。
  而黎澤自然不能厚此薄彼,轉過頭就吻上了師姐的紅唇。
  相較於師父的矜持,淩墨雪則是主動伸出了粉舌。
  兩人的舌頭交纏在壹起,口涎帶出壹條淫糜的長線,滴落在水中。
  “好了好了,到底要泡多久,給澤兒把身子洗洗吧。”
  程玉潔發話了,三人都已經在這木桶裏待了壹炷香了,再繼續膩歪下去,水都要涼了。
  “嘻嘻,師父吃醋了~”
  兩人唇分,淩墨雪笑瞇瞇的看向師父。
  程玉潔嗔道。
  “誰吃醋,妳們要親去床上親,親個夠就是,這都洗了多久了,水都要涼了。”
  既然師父發話,黎澤也不再溫存。
  ……
  “師弟……這……唔~~~別……別壹下子都塞進來……嗯~”
  淩墨雪和程玉潔跪在床上,背對這黎澤,撅起肥臀。
  黎澤故意使壞,用五顆葡萄串了壹串小冰糖葫蘆,現在正在淩墨雪的後庭中藏著,只露出小半截木簽。
  而師父的翹臀也沒閑著,黎澤弄了紅瑪瑙制成的肛塞,在塞底刻了個‘福’字,倒著插入了師父的菊穴裏。
  “嗯~”
  程玉潔羞紅了臉,此刻她身上壹絲不掛,唯獨胸前墜了兩個乳飾。
  澤兒說這是春節家家戶戶都會掛的中國結,他也弄了兩個巴掌大的,拴在她胸前的紅豆上。
  淩墨雪也沒好到哪去,同樣是壹絲不掛,胸前墜了兩個龍頭鈴鐺,微微壹晃就發出清脆的鈴響。
  澤兒說今年是龍年,所以專門做了兩個龍頭。
  “唔”
  黎澤將師姐翻過來,此刻淩墨雪已經是面色漲紅。
  “壞師弟~天天就知道作踐我和師父……”
  黎澤將雙手伸向師姐那對玉手,十指相扣。
  “師姐不喜歡嘛?”
  淩墨雪看著黎澤的眼睛,從中讀出了滿當當的愛意。
  “喜歡……師姐喜歡……喜歡妳作弄師姐……好師弟……師姐喜歡妳……”
  淩墨雪情難自已,黎澤也伏身吻了下去。
  巨龍猙獰,噴吐出灼熱的氣息。
  它想要回到自己的巢穴中去了。
  黎澤沈下了腰,巨龍插入了師姐泥濘的巢穴中。
  “唔……”
  滿足的喘息聲傳來,淩墨雪小腹的仙奴印亮起,她已經準備好迎接愛郎的鞭笞了。
  黎澤動了起來,並不急促,緩慢溫柔,卻強而有力,每壹下都會頂到師姐的最深處。
  “叮鈴~叮鈴~”
  伴隨著悠揚的鈴響,淩墨雪發出了嬌媚的喘息。
  “嗯哼……”
  是她最喜歡的體位,是她最愛的力道,是她最癡迷的速度。
  不是狂風驟雨壹般宣布著對她的占有。
  而是每壹下都強而有力,溫柔的鞭撻,表達出對她的愛意。
  “不要……那樣……太犯規了……壞師弟……師姐……唔……”
  黎澤對她的身體太熟悉了,感覺到師姐的美穴緊緊咬住巨龍,花心下探,貼住龍頭,他就知道,師姐這是要去了。
  “好師弟~好主人~師姐……師姐……嗯哼…嗯!!!!!”
  淩墨雪喘息著,下身已經壹塌糊塗。
  “好師弟……師父……”
  “嗯,師姐妳先歇壹會。”
  黎澤將巨龍從師姐的淫穴中拔出。
  此時也顧不得清理了,他現在只想狠狠把巨龍整根塞到師父的身體裏。
  似乎是察覺到徒弟的巨龍已經靠近關口,程玉潔將翹臀又向上擡了擡,方便愛徒能毫無阻礙的進入。
  “師父……”
  黎澤帶著熾熱愛意的吐息在她耳畔傳來,程玉潔悶哼壹聲。
  “澤兒……”
  “師父……澤兒好喜歡妳……”
  “唔……”
  程玉潔擡起了頭,與黎澤吻在壹起。
  巨龍闖進了城門,開始攻城略地。
  黎澤雙手下探,拖住師父那對傲人的雙乳。
  對於這對美乳,黎澤是當真愛不釋手。
  不但柔軟彈手,更是傲視群雄,平時師父練劍都要用繃帶將其束縛。
  更犯規的是,這對美乳完全無視了重力,沒有絲毫下墜。
  乳暈更是只如銅錢般大小,胸前的蓓蕾完全充血時,只如同嬰兒尾指般大小。
  黎澤再也沒有見過比這對豐乳更完美的了。
  他雙手將這對美乳托起,再抽插時,也不忘把玩。
  “師父這對美乳……若是真有個排行,真當得起天下第壹……”
  “又在說這種……羞人的話了……”
  程玉潔自然是清楚愛徒對他這對玉乳有多癡迷。
  想來是年幼與母親分離,又常年在宗門中苦修。
  小時候對他也十分嚴厲,如嚴父壹般,導致他有些缺乏母愛。
  當年下定決心,舍身救徒之後,他最愛的就是胸前這對飽滿。
  睡覺時也不安分,要麽是埋首其中,要麽是握住把玩。
  因此,程玉潔的美乳沒少被黎澤開發,相較於其他人也更加敏感些。
  “嗯哼……澤兒……不要……”
  “啪~啪~啪~”
  “哈……啊……哈……”
  黎澤開始加速,他知道和師姐不同,師父則是喜歡快些,黎澤抽插的越用力,師父心底就越歡喜。
  黎澤又開始加速,兩只玉乳晃動,時不時碰撞在壹起,被拴在乳頭上的中國結也在空中劃出弧線。
  “啊……啊……澤兒……好深……師父……好喜歡……”
  程玉潔眼神迷離,面色潮紅。
  黎澤把雙手改拖為拉,拽住了師父胸前的兩個中國結。
  “不行……澤兒……不要……不要壹邊抽插……乳頭……不……”
  還沒等程玉潔說完,黎澤再度加上,手上的力度也大了些。
  “哦哦哦哦!!!!乳頭!!!去了!!!!被澤兒壹邊內射壹邊拉乳頭去了!!!!”
  程玉潔揚起雪白的脖頸,再次從紅唇中吐出高潮宣言。
  黎澤喘息著,巨龍口中噴吐出烈焰,宣布著這座城池已經被徹底占領。
  程玉潔小腹的仙奴印也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這壹次的快感也被牢牢刻印在體內。
  黎澤換了個位置,坐到了床頭。
  ……
  “唔……哧……唔……”
  “嗯……”
  程玉潔和淩墨雪靠在黎澤的大腿根部。
  壹個嘴裏塞著愛徒的肉棒,壹個口中在舔弄沾滿了淫液的冰糖葫蘆。
  黎澤也沒有厚此薄彼,每隔壹段時間便會交換壹下。
  “唔……”
  “嗯……”
  壹想到萬人敬仰的師父,現在正在舔弄著自己的巨龍,被自己所占有,黎澤心中便被塞得滿滿當當。
  對師父的愛,對宗主的征服感,對女人的性欲,交織在壹起,形成了禁忌的快感。
  “唔……”
  程玉潔感到口中的巨龍壹陣跳動,她知道,徒弟這是要射了。
  令她詫異的是,黎澤將肉棒拔出,並沒有像以往壹樣射在她口中。
  他全部射在了……糖葫蘆上……
  黎澤眼神露出壹抹笑意。
  “新年快樂,師父,不能浪費糧食哦~”
  說完便使壞般的,將那串沾滿精液的冰糖葫蘆遞到程玉潔嘴邊。
  程玉潔嗔怪的刮了愛徒壹眼,還是乖乖張開嘴,把冰糖葫蘆含入口中。
  男性的荷爾蒙夾雜著甜味,味道有些怪,但程玉潔早就習慣了徒弟的味道。
  淩墨雪將師弟的肉棒含入口中,熟練的為他清理。
  “哦~”
  看著臣服在自己胯下的師父和師姐,黎澤心中不由得壹陣滿足。
  希望來年,大家也能這樣,壹直在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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