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月·第三日,縱欲女校
下崗替身嬌又蕩 by 荔枝漏奶華
2024-2-23 15:19
有道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這所學校占地面積不大,但操場,教室,食堂等都配備齊整,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棟掛著“宿舍”牌的二層小樓就是他們白天休息的地方。
墜月伊始,大部分人都在宴樓玩樂,沒心情探索周邊,這裏地勢偏遠,除了工作人員外更是空無壹人。尤嘉本以為會和大家幹瞪眼壹宿,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她們被直接帶進了宿舍。
入門後就能看見墻上嵌著壹面巨大的儀容儀表鏡,帶著紅袖箍的工作人員站在正中,讓姑娘們依次排隊,拿上分好的鑰匙找到自己的房間睡覺。
原本是最普通的流程,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卻總有種被人暗中窺探的感覺,仿佛有壹雙眼睛正在註視著她。
“十壹點熄燈,每層壹間公共浴室,要洗漱的抓緊時間。”掛著工牌的人叉著腳立在門口,面無表情地宣布規則,雙手抱胸的樣子確有幾分宿管阿姨的品格。
宿舍是六人間,上下鋪,門口掛著穿衣鏡,床底放著嶄新的澡籃,裏面洗漱用品壹應俱全。尤嘉拎著東西,挽著吳悠瘦骨伶仃的胳膊往樓道盡頭走。
外面是更衣室,儲物櫃對面是壹排整理儀容的鏡子,衣服已經皺得不能看,猜不出明天會不會再發新的便沒有直接丟掉,而是直接帶著進了浴室準備簡單過水清洗。
這裏的浴室是最老式的澡堂樣,就按照許多公立學校的布置來,花灑壹個挨壹個,沒有隔檔,大家坦誠相待。偌大的房間中亮著壹盞白熾燈,水汽氤氳之間,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花灑數量不夠,她來得不算早,就抱著澡籃站在壹邊等。
今天只草草發泄過壹次,體內的藥勁並未消散,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夾緊了腿,有些抑制不住的已經背過身去,面向鏡子,將手伸進了吐露蜜汁的花穴。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種被窺探的感覺越來越深。
與古樸到堪稱陳舊的淋浴系統相比,最格格不入的就是嵌在墻上的玻璃鏡。
視線落在霧靄升騰的鏡面上,指尖輕輕壹點,與鏡中的虛影相碰。
是單向的。
鏡子布滿學校,無處可逃,她側過身去,徒勞地企圖增加壹些私密性。
自由觀賞,肆意攀折,這或許就是她們存在於此的意義。
十壹點準時熄燈,有人晚歸,頭上包著毛巾匆匆往回跑,也有人在小賣部買了夜宵回來吃。空氣中漂浮著泡面和炸火腿的味道,如果夜談會聊得不是金主和嫖資,那她肯定會更有身處大學之中的感覺。
尤嘉不說話,躲在被子裏,手指靈活地揉捏著陰蒂索取快感,周圍盡是人聲,快感比以往更早到來。身下壹片濡濕,額角被汗水浸透,她擡起頭,正對上那面嵌在天花板的鏡子。
明明那麽多東西都受過來了,現在卻莫名有些惡心。
這七天真的能像她所想的那般風過無痕嗎?
斯年月底才回來,到時候編個幌子騙壹騙,應該能過去……那她自己呢?她真的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那般,繼續好好生活嗎?
回家的事不能深想,壹想起來就讓人兩眼發黑。
她想蒙住頭入睡,淩晨時候卻遠遠傳來歡愛的聲音,似乎來自樓梯口的那間宿舍。都是欲求不滿的人,再說按墜月的標準,多勞多得,四個姑娘便有些躍躍欲試。
尤嘉躺在床上壹動不動,她沒有送上去給人白嫖的愛好,幾個室友淡淡瞥了她壹眼,扔下去“假正經”後揚長而去,壹夜未歸。
翌日晨起,女孩子們按照校服款式被分配至不同的教室,先前不見的室友衣衫淩亂的回來,眉目含春,大喇喇地進門。臨上課前吳悠拉著尤嘉的手戀戀不舍,她性子軟,跟誰在壹起久了,乍壹分開都有些手足無措。
“別人做什麽不要管,待會兒好好看書,好好做題。”尤嘉如是叮囑,為女孩整理額前的劉海,目光卻落在那扇巨大的儀容鏡上。
坐在位置上要先發卷子,監考老師板著臉把壹沓擡頭是某中二模考試的數學卷放在桌上,讓她們挨個往後傳,筆和答題卡都準備就緒,只等著學生親自作答。
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站在教室後窗掃視全班,監考老師的目光瞬間變得隨和又認真。
尤嘉看不見身後,余光卻壹直留心著坐在講臺上的監考,當下提起了心。
教室裏那麽多人,先略過那些壹看就被玩了壹宿的,再略過那些心猿意馬應付事的,他的目光停在尤嘉身上,女孩埋頭桌案,寫得最認真。
是老師就都喜歡好學生,更何況那孩子模樣也耐看,松松綁了兩條麻花辮,發梢晃來晃去的,更生出幾分俏皮可愛。而且還挺眼熟的,仿佛昨晚就在心上留過印象。
男人走到尤嘉身邊,手撐著桌子,勾頭去看她,大手撫過她的早已挺立起的乳尖,兩指輕輕壹夾:“來我辦公室。”
自他走後,監考便也不再這裏耽擱了:“下課,去操場。”
這就是沒瞧上的意思,余下的姑娘們望著尤嘉,目光難明地散開。
辦公室裏,周圍沒有鏡子,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手裏捏著壹支紅筆在卷子上勾勾畫畫:“妳就是這麽學的?第三題都能錯?還有多少天就高考了妳知道嗎?”
這人進入角色之沈浸,讓尤嘉猜測他可能真的做過教職。
不管畢業多少年,學生對老師都有種畏懼情緒,更何況眼前的人能對自己肆意施為,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垂下頭:“老師,我錯了。”聲音細若蚊吶,明顯底氣不足。
“過來,老師給妳補補課。”
男人拍拍大腿,讓尤嘉坐過來。
原先賀伯勤也喜歡玩角色扮演,她早就輕車熟路,於是故作扭捏地往男人身邊挪:“老師,這樣不好吧……”
平日裏都是百依百順,眼前的人有些新奇這種體驗:“讓妳過來就過來,就妳這成績,還想不想考大學了?”
隨即壹把將人拉進懷裏,裙子撩起來,壹手解開內衣扣子,摸著那對彈出的大奶揉捏,沈聲道:“繼續寫。”
有人刻意撩撥,自昨夜便沒有被滿足的身體愈發敏感,沒過多久,蜜液便從穴口滲出來,很快濡濕了輕薄的內褲。
她拿著筆勾勾畫畫,坐得不老實,飽脹的臀和濕透的花穴來回磨蹭著男人腿中那根東西,沒過多久就讓那處硬起來。
褲子裏束縛著好大壹團,沒看就知道該有多壯觀。
“啊……”壹直被男人刻意避開的乳尖突然被大力撚磨,尤嘉忍不住浪叫出聲。
“錯了。”
她果斷把B劃掉,改選D。
男人眉頭緊鎖,拉扯著細嫩的乳頭:“這道題我課上講了多少遍?怎麽就是記不住?”
他壹邊說著,手指壹邊劃過兩人幾乎濕透的連接處:“天天不好好學習,原來是凈想著男人的雞巴。”
骨節分明的手指抽出來,上面沾滿了滑膩的愛液:“做個卷子都能濕成這樣,看來不罰壹罰妳是不會長記性了。”
他心裏有氣,把卷子胡亂推到壹邊,尤嘉被按到玻璃桌面上,冰涼的滑面與乳肉接觸,身後的男人滾燙的手。他隔著內褲按壓著花蒂,手法嫻熟,卻每每都在緊要關頭停下,反復幾次就讓身下的哭出聲。
“嗚……老師……我錯了……啊……別……別停啊……”
體內的燥熱愈演愈烈,身下卻是濕滑壹片,內褲現在恨不得能擰出水來,卻依舊得不到滿足,簡直要把人逼瘋。
男人扒下她的內褲,沖著腿心中翕動的花唇掌,幾下過後陰阜漸生紅潮,臀間肉浪翻湧,她趴在桌面上顫抖著瀉身,吐出大片淫水。又痛又爽。
“騷貨,這樣都能噴?”男人扯起尤嘉,把人翻了個面,讓她正對著自己,碩大的龜頭摩擦著剛剛高潮後的陰蒂,讓她身子直發顫。“妳自己動。”
男人看著瘦,卻肌肉結實,大手牢牢掐著她的腰,任她扶起堅硬粗長的肉棒往穴裏插,兩相接觸時猛地壹個頂胯,填滿汁水充盈豐沛的甬道,任媚肉翻湧。
“操……幹死妳。”身下的小嘴太會吸,勾的人獸欲旺盛,男人眼睛發紅,恨不得直接操爛身下的花穴,性器接觸時盡是噗哧,噗哧的淫靡水聲,粗壯的肉棒很快就找準了她的G點大舉攻奸,沒過多久尤嘉就再次眼前壹白,尖叫著噴出陰精。
“嗚嗚……老師,不行了老師……要玩壞了……啊……”
懷裏的人扭著屁股想要避開肉棒的窮追猛打,卻只是徒勞無功,雙腿連環上男人腰的力氣都沒有了,就被他擡起來架在肩頭。這樣插得更深,幾乎又肏了幾百下,終於撞進她細小的肉環之中。
男人終於不再壓抑,大股大股的精液抵著宮口噴薄而出,等他撤出來的時候尤嘉都夾不緊逼,躺在桌上,任由精液順著穴口淅淅瀝瀝地往下流。
無力地蜷縮在角落,等男人再次硬挺起來便被壓在窗臺上肏幹,窗外正對著操場,尤嘉看見她的壹群“同學”正在被壹群各色人種高大男人們幕天席地抽插,心中忽而松了壹口氣。
看來是賭對了。
最後的印象是被水洗的發白的淡藍色窗簾,她想,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奴化心理,竟然會對男人獨自的粗暴感到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