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轉生成了史萊姆

水火沝炎

科幻小說

史萊姆與史萊姆的體質不能壹概而論。
我曾在極度憤怒下極度憤怒。
將壹鍋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325章 班尼特黴運的判斷機制(765…

原神我轉生成了史萊姆 by 水火沝炎

2023-12-4 20:09

  班尼特並不清楚這些籌碼的由來。
  他只需要知道壹件事。
  就是在規定的時間內,將手上的籌碼,全部輸光就行。
  班尼特什麽都不懂,根本就不知道這些籌碼的價值。
  他不懂,並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懂。
  其他人光是看著班尼特手中的籌碼,還有籌碼的顏色、大小,大致也能估算壹下,這些籌碼少說也可以兌換三十萬的摩拉。
  畢竟他們手中握著的籌碼,可以用摩拉壹比壹兌換而來。
  晚會賭博的規矩便是如此。
  要在賭桌上下註,只能用籌碼。
  不可以直接使用摩拉,因為摩拉是巖王爺的血肉,巖王爺的血肉,怎麽能出現在賭桌上呢?
  使用摩拉,這是對巖王爺的不尊重。
  所以,必須要用籌碼進行賭博。
  余溫提出了這個觀念之後,他們絲毫不覺得不妥,還認為王公子心思細膩,好感度也是直線地提升。
  外地人稱呼巖神,壹般稱呼為巖王帝君、摩拉克斯、巖神等等。
  但在璃月人的眼中,這樣的稱呼很沒有禮貌。
  璃月人喜歡把巖神稱呼為巖王爺,他們覺得這樣的稱呼更加親切。
  余溫給出的說法,還有做法,讓璃月人很滿意。
  壹來稱呼巖神為巖王爺。
  二來不玩錢,這是對巖王爺的尊重。
  而且,找零也方便,很快他們便對這項新規定表示支持。
  什麽叫慈善。
  這就叫慈善。
  如果在賭桌上輸掉了,他們便是在為璃月的慈善事業添磚加瓦。
  如果運氣好,在賭桌上贏了錢。
  呃……
  只能說在賭桌上贏了壹大筆籌碼。
  最後,他們也不得不將籌碼兌換成摩拉。
  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摩拉兌換成籌碼,肯定是壹比壹的比例兌換,絕對不收手續費,人工費,誤工費等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整個收費流程公開透明。
  但想將籌碼兌換成摩拉……
  嗯……
  這個過程就有壹點麻煩了。
  摩拉可是巖王爺的血肉,而籌碼則是用來賭博的工具,只是普通的道具,怎麽比得上摩拉的高貴,又怎麽可能壹比壹地兌換?
  但再怎麽麻煩,也絕對不可能像《讓子彈飛》那樣,七成歸余溫,剩下的三成還要余溫的臉色。
  余溫又不是什麽魔鬼,也不是黃四郎,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身為壹名企業家,他還是很講究信譽。
  也不多抽,抽個三成就行了。
  剩下的七成都歸顧客。
  這已經是天大的良心了。
  其實這也是余溫考慮到有些人的臉皮比較薄,不好意思出面捐款,余溫便想出了這樣壹個辦法。
  客人只需要將摩拉兌換成籌碼,再將籌碼兌換成摩拉。
  中間的這三成,瞬間變成了善款。
  璃月的慈善事業,離不開他們的支持。
  可惜,賭神高進的BGM只有音響,沒有歌詞,不然余溫還想請辛焱上臺演奏壹曲。
  請辛焱演唱,也算是慈善。
  要知道辛焱的搖滾藝術還有很長的壹段路要走,花錢請搖滾歌手駐唱,想來可以加快這個進程。
  這就叫保護新興藝術。
  本次晚會,肯定離不開北國銀行、珠鈿舫的大力支持。
  公子暫時管理著北國銀行,公子達達利亞自然有支配這些摩拉的權限。
  北國銀行同珠鈿舫合作,足足拿出了壹百多萬摩拉用來做慈善晚會。
  而大部分摩拉,都將由余溫進行支配。
  只不過,這壹百萬多摩拉,光是宣傳,就用掉了幾十萬。
  做公益有好幾種。
  壹種是別人知道妳在做公益。
  壹種是妳做了公益,但別人不知道。
  自己做了,他人卻不知道,就如同沒有做壹樣。
  至於余溫,他是第三種。
  他做了公益,還讓別人知道他做了公益。
  其實大多數人都是第三種模式。
  不但要做。
  還要進行大力地宣傳,讓世人知曉。
  宣傳不是目的,而是為了號召更多的人做公益,只要人人都獻出壹點愛,璃月就會變成美好的人間。
  故事背後的原因,真是讓人暖心。
  剩下的壹部分摩拉,便成了班尼特的賭資,兌換成了籌碼。
  班尼特看了半天,也大致明白了,這遊戲應該怎麽玩。
  不是賣大就是賣小。
  除此之外,雖然還有其他的選項,但班尼特卻覺得很麻煩,還是賣大賣小最為方便。
  “這位客人,請問妳是否要下註呢?”翠兒臉上掛著職業的笑容詢問道。
  “哦哦哦!等壹下。”班尼特尷尬的撓著頭,隨著在「小」這壹塊區域下了五百摩拉。
  “賣定離手,要開了哦。”翠兒笑著說道。
  男兒都不喜歡細,也不喜歡小。
  正常的男人,大多都喜歡大。
  哪怕是下註,他們也喜歡下大。
  只有班尼特這種小屁孩,才會選擇下小。
  他們齊聲地嚷嚷,似乎用聲音,便能決定最後的大小。
  “開……”
  “快開……”
  “大……”
  “壹定是大啊。”
  “大啊……”
  如此看來,這部分人的覺悟還不夠,上了船還想著贏錢。
  他們上了船,就應該努力地將籌碼給輸掉,而不是盡可能多地贏得籌碼。
  不壹會,人就多了起來,到處都是鬧嚷嚷的。
  余溫也在遠處看著。
  說不定對於班尼特的黴運,會有壹個新的認識。
  班尼特並不太清楚自己是在賭博,也不太了解這場晚會的具體意義。
  以結果論來說,班尼特將手上的籌碼全部都輸掉,壹次都沒有贏過,這就是無敵的倒黴體質,根本無人可破。
  但這樣的結果,卻又符合班尼特的期望。
  在他看來,這是好事。
  因為輸得越多,珠鈿舫投入得也會越多。這樣,便會有更多的摩拉,用於建設輕策莊和荻花丘丘村。
  從這個角度來看。
  輸光,確確實實是壹件好事。
  余溫這壹次的測試,便是想知道,班尼特的黴遠判斷標準究竟是什麽。
  是客觀上的壞運氣。
  還是班尼特主觀上的壞運氣。
  客觀上來說,就是班尼特很倒黴,人們眼中的壞事,都被班尼特碰到了。
  主觀上來說,就是不符合班尼特的期待。
  賭博的最終結果,或許能夠證實。
  不過,唯壹的變數便是余溫在奔狼領的時候,向班尼特灌輸了這壹切都是風神巴巴托斯的歷練,這也導致了班尼特的壞運氣出現了壹點點異常,但想來應該不會影響結果。
  ……
  “壹、壹、二,四點——小。”
  翠兒將骰蓋拿起來,看著骰子的點數,高聲地念了出來。
  押註點數大的人,聽到這個結果,瞬間如同打了霜的茄子,壹個個都焉巴巴的,壹點精神都沒有。
  原本想著錢生錢。
  甚至都做起了發財夢,卻突然迎來了壹盆冷水。
  慈善不分大小,也不區別身份地位。
  除了璃月的富豪外,還邀請了壹些璃月的普通人士。
  大多數富豪都會自持身份,不會輕易向他人炫耀,就算炫耀,對象也不會是普通人。
  而璃月最多的還是普通市民。
  不向普通人講述晚會的經過,這還怎麽對外宣傳呢?
  余溫自然將主意打到了那些喜歡炫耀,又沒啥本事的人。
  巧立名目,共同見證這壹個夜晚為理由,邀請這些人上船。
  其中就包括了翠兒的情郎潮汐。
  不然以潮汐普通水手的身份,是絕對不具備上船的資格。
  璃月港從來不缺少成名的機會,只是大多數人都沒有實力把握這個機會罷了。
  “唉……”
  “晦氣……”
  “早知道就押小了……”
  “唉,壹壹二,真就像牙簽壹樣小。”
  “果然還是很小啊。”
  ……
  這壹群人中,總有幾個押小的。
  他們臉上的神情同剛才那群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果然,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失敗者只覺得這群人很吵鬧。
  班尼特對此也是壹臉地疑惑。
  自己明明想輸的,為什麽會贏了呢?
  如果想用三十萬摩拉建議輕策莊和荻花丘丘村,最簡單的就是輸掉手上的籌碼。
  而贏的話,至少要贏四十萬籌碼。
  畢竟籌碼兌換成摩拉,是要收取各種費用。
  輸比贏更簡單。
  翠兒很快便將桌上的籌碼分配好,身為珠鈿舫上的名珍,這種小事太過簡單了。
  “妳的運氣很不錯哦。”翠兒笑著說道。
  周圍的人群中,她看班尼特最順眼。
  其他的賭客都充滿了世俗的願望,而他的身上卻沒有,就算贏了也不大呼大叫,看習慣了世俗的人,再看見對金錢不在意的班尼特,便會心生好感。
  不過比起她的情郎潮汐,還是差了壹點。
  翠兒也在疑惑,不知道自己千辛萬苦地求到了壹個邀請函給情郎潮汐,讓他上了船,也不知道現在潮汐在船上的哪個地方。
  她想打扮得漂亮壹點,讓潮汐看見自己的美貌。
  但又怕打扮得太漂亮,讓潮汐不高興。
  這可真是讓人難以抉擇。
  ……
  看著面前多出的籌碼,班尼特陷入了煩惱。
  明明想輸,結果贏了。
  這是什麽原因呢?
  這是叫好運氣,還是叫壞運氣呢?
  氣餒不是班尼特的性格,遲疑了壹會,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上次是小,這次應該是大吧。”
  “這次我賣大。”
  三個骰子,九點及以下為小,10點及以上為大。
  大和小的幾率都是二分之壹。
  但許多人都不清楚,每壹次搖出來的點數的概率是隨機的。
  上壹次的點數與下壹次的點數,沒有任何的聯系,這是兩個獨立的事情。
  但許多人卻偏偏看成是壹個有關聯的事件。
  上壹次是小,那麽壹次,很有可能是大。
  這時,許多人都壓了大。
  “四四六、大。”遲翠兒將骰蓋打開,宣布著這壹次的結果。
  余溫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更密切地關註了起來。
  班尼特也是不解。
  明明自己的運氣很差啊。
  為什麽會贏呢?
  “這壹次是大,下壹次應該不會還是大吧。”
  班尼特內心思考道。
  這時,就體現出義務教育的優越性了。
  稍微學習壹點概率,就知道用此次的點數,預測下壹次的點數,這是無比愚蠢的。
  “這次我押大。”
  班尼特再壹次將籌碼推到大的區域。
  當然,這只開盤了兩次,連贏兩次並不算什麽,真正厲害的是能壹直贏下去。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班尼特再壹次押中。
  似乎超乎尋常的黴運已經將班尼特拋棄了壹樣。
  “我在押大……”
  “四五六,大。”
  “這次我押小……”
  “壹二四,小。”
  壹連十幾次後,也難免會引起壹些動靜,也會吸引賭鬼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他們多想站在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呀。
  有這種運氣,還怕沒錢嗎?
  這才是真正的慈善。
  直接解決了他壹生的生計。
  “這小孩子運氣真好,連中了十幾次。”
  “這手氣也太紅火了吧。”
  “要是我有這運氣,我把全身家當都押下去,真是給了機會也不中用。”
  “對啊,這麽好的運氣,才押這麽壹點,真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怎麽就沒這麽好的運氣呢。”
  “哎,別說了,我們不如也跟著押,說不定我們也能沾了沾喜歡。”
  此時的班尼特充滿了迷惘,神情恍惚。
  “這……”
  這樣的好運氣,這還是我嗎?
  壹連贏上十幾次,這簡直不敢相信。
  如果不是真真實實地發生在眼前,還是剛剛發生,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
  難道自己真的轉運了?
  不對……
  很快班尼特就反應了過來。
  他突然想起,余溫閣下曾經說過,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這壹定是風神巴巴托斯對自己的考驗,想讓自己沈迷在這樣虛假的景象當中。
  不經歷風雨,又如何能見到彩虹?
  再說,他可是要盡量地將這些摩拉給輸光,才能為輕策莊爭取更多的善款。
  更何況,都走運了十幾盤了。
  俗話說「等在原地是不會有好事發生的」,這壹次,應該不會再有這樣的好運氣吧。
  要是這壹次不走運,就能將全部贏掉的全部都輸掉。
  班尼特決定,這壹次將自己贏的籌碼全部下註,壹直性全部輸掉。
  “這次我押大。”
  見班尼特押了大。
  許多人也都跟著押大。
  “粘壹粘喜氣。”
  “吸壹吸歐氣。”
  “手氣這麽熱,說不定自己也能沾點光。”
  “壹定會是大,我可是將自己的身家都壓了進來。”
  “大……”
  “大……”
  “大……”
  “肯定是大啊……”
  押了大的賭客無比興奮地嚷嚷著。
  就連旁觀者都徹底興奮了起來。
  目前他們還是第壹次見到這樣的場景。
  壹個小山高的籌碼,足夠讓大多數人不吃不喝大半輩子。
  而這桌子的賭法就簡單,簡單而言就是賭大小,而有些桌子的玩法就要復雜得多,許多人聞聲趕來,也押了壹筆。
  寫著「大」的區域已經堆滿了籌碼。
  後來的籌碼放在上面,也會滑落在其他的區域,這些人,無壹例外,他們都在賣大。
  潮汐也隨後聲音趕來,稍微看了壹眼,再聽他人的講述,便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他是壹位很能讓女孩子為他花錢的水手。
  三句話,思思便將嫁妝送上。
  三句話,便讓翠兒將邀請函弄到手。
  似乎只要有這張嘴,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所以,會說話很重要。
  當然,會思考也很重要。
  他就是在思考如何說法,才有了今日。
  他今天的運氣也不錯,贏了不少錢,等下了船便可以風流壹把。
  在璃月,只要要錢,大多數事情都能辦成。
  就在許多人都認為班尼特會接著贏下去的時候,潮汐卻不這樣認為。
  就像搖出來的骰子不可能壹直都是大。
  也不可能壹直都是小。
  所以,這人也不會壹直都贏下去。
  連續贏了這麽久,也應該輸得了。
  “我押小!”潮汐從身上拿出籌碼,直接拿出壹半押了小。
  “我也押小……”
  “怎麽可能會壹直贏下去,我也押小。”
  看來有不少人和潮汐的觀點相同。
  看著桌面臺上的籌碼,翠兒的內心有壹點不淡定了。
  她們是荷官。
  雖然說客人在桌子上贏了錢,跟她們的關系不大。
  她們要是輸了錢,這關系就大了去了。
  桌上的籌碼堆得太高了,有些嚇人。
  “開,開啊……”
  “開……”
  “快點開,不要墨跡。”
  潮汐對翠兒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墨跡,快壹點開,他好早壹點發財。
  但這個眼神落在翠兒的眼中,完全就是另壹番解讀。
  瞬間有了力氣,將骰蓋打開。
  二三三!
  八點!
  小!
  這下旁邊觀眾都興奮了。
  之前輸了錢的賭徒也興奮了。
  終於有人陪同他們壹起受傷了。
  班尼特的神情也放心了下來,徹底松了壹口氣。
  這壹次,總算是輸了。
  只要再接再厲,總能輸光。
  而潮汐臉上的神情也閃過壹絲得意,看來這壹次自己又賭對了,堆積如山的籌碼,也不知道能分得多少。
  翠兒壹開始還關註著班尼特,也感嘆他的運氣好。
  但自從潮汐來了此處後,眼神都停留在潮汐的身上。
  她也沒有去思考,為什麽潮汐現在才出現,或許是她不願意去思考。
  “唉……”
  “晦氣。”
  看著眼前的財富離自己而去,有部分人逐漸失去理智,但珠鈿舫的威名讓他們不敢亂發,可是看到壹臉笑意的班尼特,許多人心中的怒火瞬間被引爆了。
  “我們跟著妳壹起投,妳竟然還在笑,妳對得起我們嗎?”
  “GUSHA尼-/-瑪,賠錢。”
  “妳小子是不是在誠心框我們?”
  “小子,這筆錢妳想是……”
  看見賭桌出現了騷亂,余溫立馬走了出來。
  “妳們是打算在我的地盤上鬧事嗎?”不等出場,愚人眾的成員立馬上前制止。
  ——————
  珠鈿舫的甲板。
  這次向船上的人,大多都是非富即貴,所請的水手也是璃月港壹等壹的好手。
  “這些魚兒是怎麽回事,怎麽感受他們比往常更活躍呢?”
  “小心點,提高壹點警惕,要是出了差錯,以後可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放心吧,肯定沒有問題。”
  剛剛說完,便刮起了壹股颶風。
  風吹,船晃。
  風過,珠鈿舫再壹次恢復了平靜。
  船內因為騷亂,並沒有太在意這股晃動。
  畢竟船不晃動,這還能稱作船嗎?
  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裏面的賭徒也安定了下來,沒有引發更大的騷亂。
  賭博還在繼續。
  “唉,想不到過了這麽久,這些籌碼還在自己的手上。”班尼特遺憾地說道。
  余溫也是皺起了眉頭。
  思考這是班尼特的特殊體質,還是莫名地巧合。
  在他人的眼中,贏錢是好運氣。
  剛剛有許多人都認為班尼特的運氣好。
  單獨從賭博上來看,贏肯定是好運氣。
  反過來。
  班尼特應該是輸。
  但如果是以班尼特心中的想法來看,把錢輸掉,珠鈿舫便將投入更多的錢,幫助輕策莊和荻花丘丘村進行建議。
  按照這樣的想法來看。
  好運氣就是輸錢。
  最好把錢輸得幹幹凈凈。
  但班尼特剛剛壹直在贏錢。
  但從另壹個角度來看。
  只要贏的錢足夠多,贏個幾十萬的籌碼,然後再兌換成摩拉,這樣也能算是好運氣。
  但輸三十萬,可比贏四十多萬容易多了。
  如果運氣也是壹種程序。
  很顯然,已經初步卡了起BUG。
  這壞運氣與好運氣之間相互轉化,把余溫的頭都給搞大了。
  而且,晚會的規矩只說了壹半呢。
  還有壹半沒有放出來。
  “嗯……”
  余溫覺得還有壹種可能,班尼特贏小錢,贏大錢。
  超過了壹定金額,便會輸。
  低於壹定的金額,便是贏。
  “以普遍理性而言,輸和贏是相對的,要不這樣,每壹次贏了後,便加在籌碼,說不定就能輸了。”
  班尼特驚呼道,“原來可以用這種方式解決,太厲害了。”
  余溫總感覺現在的班尼特處於壹個很奇怪的屬性上,班尼特問起,竟然不敢肯定。
  “呃……想來應該用來。”
  “我這就去試試。”
  說完,班尼特再壹次回到了賭桌。
  不遠處,潮汐也在觀察著班尼特。
  畢竟多虧了班尼特,才讓他贏得這麽壹大筆錢。
  ……
  行秋對賭博壹事,並不在意。
  等晚會結束,把籌碼兌換成摩拉,就當出了壹筆善款。
  “余溫少俠,好久不見了。”
  剛剛引發的動靜也將行秋吸引了過來,班尼特走後,行秋連忙上前打起了招呼。
  “哦,原來是能歌善舞的行秋少俠,好久不見了。”
  行秋頓時大窘,“能……能別再提這件事情了嗎?”
  “不提這件事,那提什麽事情呢?”余溫好奇地問道。
  “總之不要提及這件事就行了。”行秋無比害羞地說道,“要不……我再多捐壹點?”
  “嗯……這還差不多。”
  余溫點了點頭,對這種想法非常地贊同。
  “哦,剛剛說錯了,是能歌……不對,是能文能舞的行秋少俠有何貴幹。”
  “沒什麽事,只是想了解壹下這場晚會,在我學習過在關於經商的書籍當中,並沒有余溫少俠的做法,許多人壹開始都認為不會有人參加,但現在……想不到會有這麽多的人,基本上,璃月港的都被余溫閣下召集過來了。”
  行秋對此充滿了佩服。
  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
  余溫輕輕壹笑,“商業機密……”
  行秋臉上頓時失神,抱歉地說道,“抱歉,我並非有意……”
  看行秋的樣子,便知道他誤會了。
  不過想來也是。
  璃月可沒有義務教育,也沒有進行知識普及,許多人都不會將自己的賺錢方法告訴他人。
  比如兩兄弟用不同的價格賣魚,就不會告知他人。
  但在余溫的眼中,這方法不值壹提。
  其實這就是壹個很簡單的心理學——錨點效應。
  簡單來說,假如顧客並不清楚魚的價格去賣魚。
  如果最先看見有魚商叫賣,十摩拉壹條魚不二價。
  妳想著貨比三家,便想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其實這時,他的心中已經將「十摩拉壹條魚」為標準,進行橫向對比。
  如果在不遠處有人九摩拉出售壹條魚。
  顧客以十摩拉壹條魚為標準,他便會認為自己賺了。
  在這種心理下,很容易產生消費行為。
  又比如,在門店的門口擺壹個很貴的物品,並把價格寫明出來,保證讓進店的人都能看見。
  但店內的物品售價並不貴,反而十分便宜。
  顧客剛進來,便會受到門口寫的價格影響,從而進行錯誤的消耗判斷。
  特別是得知裏面的東西如此便宜,不賣豈不是虧了?
  然後,又產生了消費。
  這些都是常見不能再常見的小套路了。
  在余溫看來,這完全就不是屬於商業機密,只是壹個簡單商業套路罷了。
  只不過解釋起來太過麻煩。
  不想解釋而找了壹個借口,看來行秋不多話,余溫又覺得心中有愧。
  畢竟這真算不上機密。
  只不過,在璃月這種地區,這種知識卻異常地寶貴。
  余溫想了想,行秋的人品值得信賴,就算說了問題也不大。
  “簡單來說,就是引導輿論,借用輿論的力量進行道德綁架,讓這群商人不得不參加本次活動,接著再運用輿論的力量,讓參加晚會的人心中產生壹種獨特地優越感,這樣他們便不會再有怨言,反而還會維護這種優越感。”
  行秋快速地記了下來。
  準備回家後好好的思考思考。
  而班尼特也開始了他新壹輪的賭局。
  余溫也感覺,班尼特的黴運,似乎也越來越不穩定了,他的黴運判定機制,似乎正在發生改變。
  此時,余溫拿出壹枚籌碼,笑著說行秋說道。
  “聽聞行秋少俠,聰明伶俐,穎悟絕倫,更是參透了古華派的秘籍。”
  “我現在有壹個問題,想請教下行秋少俠。”
  行秋拱手說道。
  “余溫少俠太擡舉我了,如果連余溫少俠都弄不明白,想來我也弄不明白。”
  余溫搖了搖頭,其實這只是壹個簡單的測試罷了。
  隨後,余溫將籌碼輕輕地向上壹拋,迅速地用手蓋住。
  “請問,行秋少俠覺得這枚籌碼是正面向上,還是反面向上呢?”
  行秋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我又不能未蔔先知,這我怎麽可能知道,但能確定的是,不管是正面向上,還是反面向上,他們的幾率都是壹樣的。”
  “確實。”
  余溫點了點頭,隨後把蓋著的手移開。
  只見這枚籌碼反面向上,安靜地躺在余溫的手心。
  接著又輕輕地拋在空中。
  “這下,余溫少俠覺得是反而向上,還是正面向上呢?”
  行秋此時有些遲疑了。
  第壹次是反面向上,想來這壹次應該是正面向上。
  但……行秋遲疑了。
  畢竟這兩者之間並沒有任何的聯系……
  可是這兩者明明沒有關系,心中卻偏偏認為這兩者之間有聯系。
  壹時之間,行秋不知道如何回答。
  余溫這壹次沒有將手移開,直接將籌碼放在了荷包裏,望著班尼特,別有意味地說道。
  “妳很快就能見識到了。”
  (汗-.-,差壹點八千)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