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1-21 16:11
1.梅姨壹走,家裏便也變得清靜。現在,曼娜作為壹個幸運女人該有的壹切,她都有了。她既有了壹個心疼她的男人,壹雙兒女快快樂樂地長大,又繼承著林賢文撒下的錢財、林家的樓房,壹切都似乎朝著幸福的溫馨的生活開始了。曼娜原就不是那種把錢財看得挺重的百無聊賴的女人,就是當年賢文幸寵她的時候,她也從沒在這方面有過多的野心。早在林賢文死了之後,打她主意的人真不少,家裏的親朋都看中了她的錢財家產,壹個個都跑來要這要那。都把她當肥肉來啃。最說不過去的便是吳為土頭土腦的老爹,這老人家竟讓曼娜把林家的這樓子賣了,重新在他們家建造個房子,曼娜倒是幫他家把房子蓋了,但她卻從來壹天也沒在那裏住過,她不習慣他家的那些人,更煩他們家那些弟兄姐妹的嘴臉。
吳為並不知道曼娜擁有多少財產,而曼娜自己也糊裏糊塗,除了賢文在香港的存款外,他還擁有旗下很多公司的股份和壹些不動產,再就是那些曼娜看著不明白的花花綠綠股票。所有在香港的財產曼娜都委托了那邊的律師代理。有好些時候,曼娜也想把自己的這些事跟吳為談的,可話到嘴邊終是沒說,怕這往日今天都討她歡心的他真學壞了,也會向她伸手要錢。她真心願意為這他做壹切,甚或拿出所有錢來成全他,卻不願讓他傷她的心。吳為有時也有意無意地問起她財產的情況時,她的心壹下子吊得緊緊的,真怕他不能免俗。好在吳為不錯,那些的事只簡單地問了問,話裏的意思也還是替她著想,她壹顆心才放定了。
在床上,吳為總是精力旺盛情欲勃發,他們如同天造地設的壹對。吳為總是像小孩迷戀糖果壹樣迷戀著曼娜的身體。他們的幸福建立在壹種淫穢的氣氛裏,男女之間的歡娛像火焰壹般吞噬著他們兩個人,現在漸加燃燒得熾烈。他們充滿了瘋狂的快樂。有時,吳為都等不及夜晚的到來,廚房的火歡樂地燒得畢畢剝剝響,因為晚餐的菜有些還在爐子上燒著,曼娜就站在爐子前,曼娜在家裏總是穿得輕佻性感,那些薄如蟬翼的睡衣難以遮擋她豐腴的身體,當她彎下腰的時候,她的屁股渾圓地蹶得高聳,盡管隔著衣服,吳為還是十足猥瑣地盯著她背後的曲折線條。他就在她的屁股上撚來捏去,曼娜就誇張地叫嚷著,賣弄般地扭動著細腰竭力想躲避他,這更是使他熱情高漲,那畏縮在褲子裏的陽具便昂首以待、蠢蠢欲動。他低聲地對她說:“我無法忍耐了。”
“等壹下,就好。”曼娜轉過身朝他笑著說,並挺起了豐滿的胸脯,使兩個乳房在衣衫裏活活地抖動。吳為湊近了她,整個手掌放在她的雙腿中間,曼娜的小腹下面隆起飽滿,富於肉感,而且毛發柔軟潤滑,疏密有致、均勻適度。他在她的耳邊悄悄地放低了聲音:“我不是說肚子,而是那地方。”曼娜趨機望了望他,並裝模做樣般地在他的肚子摸了壹把,手掌往下面壹滑,就捏拿住了他褲裏那根陽具,那陽具早就脹挺,握在她的手心裏讓她感受到壹種蓬勃精神勁頭,這勁頭使她無法抗拒,他是那麽地年輕,她也跟渾身充滿面了活力。吳為用壹只手攪住她豐腴的身體,另壹只手托起她圓圓的下巴,在她飽滿的嘴唇上和眼睛上吻了吻。曼娜高興得發抖,羞得臉色發白,隨後又泛起了壹片紅暈。吳為從背後將她壓落到了滬臺上面,並撩起了她的睡衣,曼娜那圓溜溜的屁股便露了出來,壹條狹窄的內褲難以掩飾那如肥厚的兩瓣肉唇。吳為也不脫她的褲子,只是將那內褲壹撥手握著自己堅硬了的陽具就挑插進去。她嗲腔嗲氣地說道:“妳這樣弄我,叫我怎麽炒菜呢,我總不能同時什麽都幹吧,妳說,要我把菜炒完還是要我等妳弄完了。”她把聲音拖得那麽甜,把嘴巴作出那麽壹種怪樣子,他哈哈大笑,笑聲又化作壹陣狂轟濫炸般的抽動,陽具揮舞著快速地降落在她的陰道裏。“得了,我剛將頭發收拾好,妳又要搞亂了。”“是的,我要這樣,我快發瘋了。”這語調是無憂無慮的、和藹天真的,還有他的那對眼睛。看著他那心醉神迷的狂態,她說:“假如妳壹定要這樣,那麽就由著妳吧。”
吳為在她的身後壹陣沖刺,使曼娜逐漸喪失了抵抗的能力,他的陽具探索著在她的陰道裏進出攪弄,兩個人如饑似渴壹般肆意地取樂著,吳為的陽具插入了她最為敏感的子宮,那酥麻麻的感覺立即轉化為快感,他暴風驟雨般的狂抽濫送,把曼娜操弄得喘息粗重,他伏下身親吻她的濕漉漉了的肉唇,曼娜更覺得身子如奶油般地緩緩溶化,越是如此想著,身體越發微微發抖,快感自腳尖直沖頭頂,立即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她忍不住發出了呻吟。曼娜嬌聲淫笑地說:“我就喜歡妳的舌頭,把個人弄得酥麻麻快飛了。”正在這緊在關頭,愛雲卻懵懂無知地冒然聞進了廚房,女兒已經長大了,她的眼睛裏盡是驚詫的問號,對著這春意盎然,簇妮驚艷的壹幕,心兒撲撲亂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地楞著。吳為和曼娜急忙分開了身體,曼娜的臉上作色挑花般地紅艷,吳為卻憨厚的傻笑著,不知要對愛雲說什麽。愛雲嚷嚷著不要臉不要臉逃似地離開,吳為聳聳肩膀,曼娜說:“今後可不敢這般張瘋了,眼看著她們都長大懂事了。
就是在家裏吳為仿佛壹刻也沒閑著,做起家務走起路來穿梭壹般腳不沾地似的直兜轉子,永遠顯得十分忙碌。他的臉壹徑是那麽白裏透紅,好像永遠不會被歲月侵蝕似的。而且愛笑,見著人總咧開他的大嘴巴,露出壹口整齊白凈的牙齒,看起來十分純真,沒有什麽心機似的。他做得出壹手的好菜,曼娜和女兒們都吃得都十分開心,壹致稱贊他是個拿得出手的大廚。而且耐性十分好,經常在晚飯後帶著愛雲愛華出去散步,當那些愛雲愛華站在廣場中心的噴水池旁,裙子被晚風吹得像壹朵朵蓓蕾般的綻開來,吳為便咧著嘴笑嘻嘻的對她們說,妳們都長大了,妳們為這個城市增添了壹道靚麗的風景。孩子們都樂了,說他是個最稱職的父親。
梅姨時不時地過來,美其名是來看愛雲愛華,其實曼娜知道她的心事,曼娜或多或少總給她施點小恩小惠。她在小縣城那裏的服裝生意做得並不好,曼娜讓她了解了貨源的情況,也了教導她做生意的方式。梅姨本來多少是有些憑了蠻力做的。她大進大出,其實是薄利多銷,是缺乏策略的。曼娜讓他們的生意要以牛仔褲和布制襯衣為主。因為她看下來,這是服裝潮流中,發展最為穩健的兩項,壹般來說,它們萬變不離其宗。而且,從制作的流程和工藝來說,這兩項也較為成熟。生產的批量大,成本就低,賺頭也大。所以,她的生意中,至少有壹半要是牛仔褲和布制襯衣,再壹半做時裝,高價位的,舊衣服只可搭壹點,賣統貨,極低價。由於這些舊衣服往往式樣誇張怪誕,便給人稍縱即逝的印象,這反而證明了這是壹家很負責的時裝鋪,那些高價位的時裝也變得可信了。梅姨認為曼娜的看法很對,很受啟發,決定壹回去就著手修改店鋪的門面。她也是火辣辣的性格,做事情很上勁頭,壹時間,店鋪面貌壹新,生意也面貌壹新。生意壹好,貨就走得快,必須更快地進貨。於是,又雇了壹個外來妹,和原來的那個壹起看鋪面,這樣,她就更脫得出身了。
2.曼娜家客廳的那張牌桌沒從斷過人煙,即使中在林賢文逝去後的壹段消聲滅跡,但很快地就又熱鬧了起來。那些老朋友固然把這裏當做世外桃源,壹般新知也在這地方找到別處稀有的吸引力。曼娜也就壹向維持它的氣派。從來不會因為賢文的去世而降低於它的排場。出入的人士,縱然有些是過去的老朋友,也有些年輕的吳為的朋友了。他們有他們各自的身份,有他們各自的派頭,但壹進到曼娜這裏,曼娜都會壹視同仁。麻將桌上方裝著聚光很強的白熾燈,洗牌的時候壹只只鉆戒光芒四射。白桌布四角縛在桌腿上,繃緊了越發壹片雪白,白得耀眼。酷烈的光與影更托出曼娜的胸前丘壑,壹張臉也經得起無情的當頭照射。稍嫌尖窄的額,發腳也參差不齊,不知道怎麽倒給那秀麗的臉更添了幾分秀氣。臉上淡妝,只有兩片精工雕琢的薄嘴唇塗得亮汪汪的,嬌紅欲滴,雲鬢蓬松往上掃,後發齊肩,光著手臂,壹件看似隨意卻特別講究的家常便服,小圓角衣領只半寸高,露著雪白的壹抹酥胸。
吳為端把椅子,挨著她身後,悄悄的坐下來,聚精會神地看著出牌。吳為在牌桌上其實是很有智慧的,他完全可能打得比曼娜好,可是他比較沈溺於做牌的樂趣,不夠現實,求勝心也不切。他畢竟是個不愁輸贏,有些虛無。他留連於牌的奇妙組合,以及偶然性的神秘,常常將好機會放過。他就比較不容易成牌。而曼娜卻不同,她智商無疑是要低壹籌,但誰也沒她手氣好,正應了壹句俗話:不會打牌的人最上牌。她就是這樣,簡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下家伸出壹只黝黑的手,把手中的壹張牌子甩了過去,瘦骨嶙峋的手指上,戴著壹粒卵大的藍寶石,紫光不停的閃耀著。“碰”曼娜輕叱,頭往後壹仰,發尖觸著了吳為的鼻子,吳為猛吃壹驚,趕忙退縮,將身子坐正,曼娜回頭瞥見他坐在她身後,把手中的牌放下,打量了他兩眼,問道: “妳又呆坐在這裏幹什麽了?”“我——我在看妳打牌呢。”吳為訕訕地說,曼娜嬌嗔地說:“我不讓妳看,讓妳看著我老是出錯了牌的。”吳為只好站離開。他踱進了愛華的房間,愛華正躺在被窩裏看書,愛華已上高中了,真的是有苗不愁長,眼睜睜的她就長大了。再想以前老是纏著他給她講故事,當他想著再給她講白雪公主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手捧著大部頭的愛情小說在讀。現在她背著他,偷偷地長高了壹截,高得他都不好意思再攪她入懷,也不能摟得太緊致了。
愛華不好意思地把裸在被子外的大腿收攏進去,他埋怨她別看太晚了,怪傷眼睛的。就聽著外頭曼娜在聲地招呼他,他步出客廳,看見曼娜的嘴角似笑非笑的翹著,兩只耳墜子不停的晃動。另外三家都放倒下手中的牌,抱著手,在等待著。“快來!吳為!快來看!”曼娜壹直催促著。吳為朝她眨了壹眨眼睛,曼娜的嘴唇抖動了好壹會,卻說不出話來。吳為過去壹看,原來曼娜竟拿到了壹副天和的牌子,突然間曼娜放聲笑了起來,壹身輕薄的家常服痙攣的扭動著,曼娜手裏不停的搖動那張牌,喘著氣叫道:“吳為,快來看這能和嗎。”“當然能和的。”吳為說,便有人說:“曼娜,妳也真是的,剛把他打發走了,又吵嚷著讓他回來,妳是昐著他來還是想著他離開。”“曼娜他們就這樣,在壹起時煩著,壹會不見又怪想的。”又有人開起了玩笑。“男人不也就這樣嗎,他要妳的時候,恨不得把心都掏了出來,他不要時,妳就是求他,他都不理睬的。”說這話的顯然是壹個女的,曼娜壹邊收攏著桌面上的籌碼,她笑著說:“我們家吳為可不會,用得著時就招之即來,用不著揮之則去。”於是牌桌上的,其他看熱鬧的人都壹齊著了魔壹般的狂笑起來。桌子上又恢復了牌局,他們的手靈活的洗著牌,綠色的麻雀牌壹張張在他們的手上跳躍。
盡管曼娜擁有了龐大的財產,但她的骨子裏還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她壹生的願望就是想做壹個稱職的妻子,壹個賢能的母親。她除了忙碌地經營著自己的服裝店外,還覺得應該讓吳為幹點事。她把這個意思跟吳為說了,吳為也頗有同感,剛巧那壹陣股市火壹般地狂熱,大街小巷男女老幼都熱衷於這新興的股資項目,經過了壹陣的觀摩和探討之後,吳為便決心投進股海,汲取了上壹次吳為經營公司不妥,反倒開起了麻雀場子的教訓,曼娜就自己就在證劵交易所開了個帳戶,牢牢地掌控著經濟的大權,而把具體的操作讓給了吳為。吳為人很聰明,不用壹年半載的時間就把股票玩得爛熟,曼娜幫不上忙。他對於買賣股票有壹種敏銳的嗅覺,對於股票行市了如指掌,十押九中,擁有壹大堆的隨從的人,事業上壹帆風順,曼娜對於股票壹竅不通,而且不感興趣,當他在曼娜面前炫耀他對股票的知識時,曼娜總是勉強著自己,裝作熱心的聆聽著。
“呀!怎麽還沒開燈?”吳為踏進了大門,愛雲便跳跳蹦蹦,替他提著公文包跑了進來。吳為穿著壹襲最時興嶄新的白色西服,新理的頭發,耳後顯著兩道整齊的剪刀痕跡,臉上充滿聞到廚房菜肴的光彩。愛雲穿的是白色的襯衫,豎著衣領,下身是窄小的短褲,兩條大腿光潔細膩。愛雲越長越好看,嘴巴大大的,鼻子尖挺,有壹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烏亮的眼珠子,滴瀝溜轉,有些猴精模樣,十分討人喜愛。她激動得滿面血紅,吳為壹進門她就撲到他的身上,吳為跟她站在壹起時,突然發覺愛雲已經長高到了他的耳邊,胸前飽滿的雙峰比她細巧的姐姐好像要大上壹倍似的,吳為呆住了,尷尬的搓著雙手。愛雲進了客廳之後,把公文包摔到沙發上,然後便爬上吳為的膝蓋,和吳為咬起耳朵來。 “怎麽了,寶貝女兒,又有看中了什麽好東西了?”吳為愛憐的撫弄著愛雲的腮幫子問道。原來愛雲班上已有同學帶著進口的隨身聽收錄機,她也想讓吳為買壹個。剛巧曼娜從廚房裏出來,“吳為,妳這樣不行,把女兒寵壞了!”曼娜常常急得叫道。“別擔心,我們寶莉是個乖孩子。”吳為總滿不在乎的笑著說。“媽媽壞!”於是愛雲便乘機罵了曼娜壹句。
3.曼娜只是嘴裏說著而以,結婚之前她總擔心吳為跟她的兩個女兒關系處理不妥,沒想到吳為如同對待自己親生的壹樣,這使她的心裏很是欣慰。愛雲與吳為之間,好像壹向有了默契壹般。其中壹個無論做任何事情,總會得到另壹個精神上的支持似的。愛雲和吳為有共同的興趣,有共同的愛好。每天壹吃過晚飯。父女倆盤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看電視,議論著電視裏的節目。有許多節目,曼娜認為十分幼稚無聊,可是吳為和愛雲卻看得有說有笑,非常開心。曼娜常常在他們身後幹瞅著,插不進話去。愛雲的頭是吳為洗的,她的書桌是吳為理的,變連愛雲的睡衣扣子掉了,不理它,吳為只得釘,晚上睡覺,忘了放帳子,吳為也只好替她放。愛雲更比愛華跟吳為親近,往往她樂得像個坐在塞滿毛毯的搖籃裏的胖娃娃,整日嬉笑顏開,只要張口,就有大瓢大瓢的果汁奶漿送到口裏來了。愛雲愛吃零食,她在床頭櫃上擺了壹只精致的糖盒;裏面經常盛著從外匯商店買回來的加應子,陳皮梅,花生糖,杏仁酥。考試時,愛雲鉆在被窩裏,不用翻身,就可伸出手去,把那些噴香的糖果抓來提神了。愛雲愛聽音樂,吳為便送了她隨身聽,她便放在她的忱頭邊,每晚讓溫柔的歌曲和輕快的流行音樂送她入夢鄉。
愛華沒有妹妹那麽愛鬧,愛華屬於嫻靜端莊的那壹類淑女,曼娜常常感慨這壹點極為像她了。愛華從來不愛擦胭抹粉,有時最多在嘴唇上點著些似有似無的胭脂;也不愛穿紅戴綠,天時炎熱,壹個夏天,她都渾身銀白,凈扮的了不得。不錯,愛華是有壹身雪白的肌膚,細挑的身材,狹長的臉蛋兒配著壹副俏麗恬靜的眉眼,但是這些都不是愛華出奇的地方。也不知是何道理,無論愛華壹舉手、壹投足,總有壹份世人不及的風情。別人伸個腰、蹙壹下眉,難看,但是愛華做起來,卻又別有壹番嫵媚。還有讓曼娜更加疼愛她的是她學習很是用功,無論是在班裏在學校裏都是出類撥粹的。通常愛雲也跟著姐姐讀書用功,天理良心,她真的沒有想偷懶。學校裏的功課她也都按時交的,就是考試難得及格。她實在不大會考試,數學題目十有九會看錯。曼娜說她不是讀書的料,她自己懷疑真的有這麽壹點。
愛華於特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大學,選擇誌願的時候,她還是聽從了曼娜的,選中了就在自己城市的師範學院。曼娜清楚愛華的性情,她的脾氣有些孤怪,從小就愛躲人。在學校裏躲老師,躲同學,在家裏躲爸爸。她長得實在太漂亮了,在小學時同學就起了綽號叫她美女蛇,因為她的腰肢纖細,走路風擺楊柳似的,而且又繼承了媽媽的皮膚,白得自己都不好意思,有人叫我白骨精。她多麽痛恨這些無聊的家夥。常在院子裏脫了上衣狠狠的曬壹頓,可是曬脫了皮還是比別人白。所以她總不愛穿袒胸露背的衣服,她怕男人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她拘謹得厲害,她很羨慕我們班上有些長得壹般的同學,她們敢穿小背心,穿無袖的襯衫,她不敢。人家和她合不來,以為她傲氣其實曼娜知道的,她是因為臉皮薄,生怕別人瞧不起,裝出壹副高不可攀的樣子,其實她心裏直發虛。
愛雲沒有她姐姐的成績,能夠就讀市裏的專科院校,是曼娜跟校長賣的面子,要不然,她連書都沒的讀,因此曼娜要她特別用功。她仔仔細細講了許多諸如此類的話。平常曼娜沒有什麽和她聊的,她們難得講上三分鐘的話,可是在功課上頭她卻耐性特大,不惜重復又重復的叮嚀。愛雲相信曼娜的話對她壹定很有幫助的。愛雲上了大專沒多久,校門口便常有些穿花汗衫的,或是留著長頭發的,他們騎著很稀罕的大功率摩托車,堵在校門口,壹見了女生,就像群剛開叫的騷公雞,個個想歪翅膀。好像樂得了不得,壹天要活出兩天來似的。而她們校裏的女生,都不大規矩似的。大概看多了外來的電影,壹點大年紀,渾身妖氣。愛雲很快地跟那些男女廝混到壹起。壹放學便東蕩蕩,西晃晃。他們成群成夥上公路飈車,不然就到酒吧喝酒。
南面有兩扇拱形大窗,透過大窗,躺在床上能看到月亮。是壹輪滿月,鏡面鋥亮,於遙遠的天際掛著,壹動不動。如水光華瀉入房內,瀉到床上,靜默無聲,卻煞是撩人,讓人動情。曼娜把雙手墊在腦後,依在床頭上癡癡地看著月兒,禁不住心頭有些暖流湧動了起來。明月當空的時候,她的心緒就極其煩躁復雜,有的念頭甚至是秘不可示的。曼娜就不明白為什麽每逢月圓月滿月光姣潔就會想念床第之事。而沈寂恬靜的夜晚讓她的軀體升騰著柔軟的欲望,壹種歡樂的、曖昧、狂野的墜落,吳為是不會註意到天氣對曼娜欲念上的影響的。曼娜翻過身去,那件睡袍不安份地卷縮做壹塊,整個下體壹雙玉腿以及根部的陰阜都暴露無遺,遠處那家還放著音樂,支撐著淩晨的倦意,落寞的漫奏著。麻雀牌愈來愈疏落,間或有幾下猛然奮起的洗牌聲,巷子裏人聲已杳,大街還有車的引擎斷續的悶吼著,曼娜漸漸合上了越來越沈重的眼皮。
吳為不知什麽時候上了樓,他撫摸曼娜粉紅的微微發燙的肌膚,摸到無數欲望的小兔在她皮膚下面跳躍。吳為的手漸漸地就狂亂起來,嘴也俯到曼娜的身上。曼娜面色緋紅地側身躺在雪白的床單上,看見窗外皓月散射進來的光芒,曼娜雙目微閉,呻吟道,月亮真美。曼娜的身體本來是苗條纖細的,經過性欲的歷練後,更是增添了許些豐滿,這就使她更性感、更迷人、更有誘惑力,她身上那股濃郁的帶狐臭味道的香水味讓吳為狂躁了起來。在即將開始的性欲使他的體內酷熱靈有壹股火焰,有著血液密集博動的呼吸。兩個健壯的男女湊在壹起,無忌是幹柴碰上烈火,他們身上的火苗很快地燃了起來。
吳為剛剛爬上床去,曼娜壹整個身體就撲了過來,壹只手輕駕就熟地在他的褲襠裏撈住他那東西,壹只手迫不及待地把他的褲子脫了,沒會兒兩個已如膠似漆地緊貼在壹起。她的面龐比以前增添了不少光輝,眼光遠比以前的溫柔,因而變得更加清沏,更加嬌媚,更有挑逗味兒。臉上更是變幻出嬌嗔媚怨的表情,如火焚燒的急迫神色,那襲輕薄的睡衣圍著她的胯間輕輕地、閃閃地飄揚起來,好象打開的壹把小陽傘,若隱若現的感覺迅速地撩撥著他的情欲,他的鼻扇就發出哼哼的響動,心間燃燒的激情到處蔓延。
4.吳為幾乎不敢正眼面對她的肉體,因為她的裹在睡衣裏的肉體使他那個敏感的 陽具抑制不住地膨脹。曼娜忙亂著想扒脫睡衣,吳為讓她別脫,他讓她背對著他在她那渾圓肥白的屁股上肆意地撫摸撚揉,還掀起她的裙擺俯下腦袋在她的那地方中用舌頭攪動著、舐舔著,更用手指插了進去並在裏面亂挖亂摳。難奈的酥癢讓她低低呻吟地叫了壹聲,慌忙把壹綹頭發塞進嘴裏咬住。吳為的那只手像輕拂的羽翅,在她的下體飄逸地搔撓,雞皮疙瘩在她半透明的皮膚下,細嫩的大腿根,豐滿的臀部,平滑柔韌極富彈性的小腹,壹塊塊浮現。盡管她壓抑著自已,緊緊咬住頭發,但她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就像壹只被拎到屠案上的小母羊,叫得衰怨纏綿。
吳為的陽具鉆進了她歡樂的陰戶裏,那裏面曖香溫濕,那陽具如雀兒壹般快活地鉆進去又探出來,進進出出、來來回回,那金光燦燦的大銅床玩著擊鼓傳花的遊戲壹樣,鼓點是咚咚地響,越來越急、越來越快,他的陽具也越來越迅猛越來越瘋狂,鼓點突然間停住了,他也跟隨著停止了動作,僅留下粗喘的氣息,壹個沈重如負馭的騾子剛剛卸了擔子,另壹聲音卻悠遠低泣,像病愈微嘆呻吟不息。曼娜盡情盡致地吞納著那壹根男人的陽具,陰道裏充實飽漲的感覺很快轉成為快爽,她渾身上下又酥又軟,腳似乎陷在沼澤地裏,悠悠地往下沈,又好象置身於藍天白雲之上,整個身心都得到了充分的舒展。她如癡如醉般湊動屁股迎接著他的沖撞,壹陣陣壹波波憾暢淋漓的感覺如同火焰飈升迅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她像竈膛間的泥巴壹樣會即刻隨著火焰而升溫加熱,直至白熾溶化。
吳為嘶啞的聲音發出了嚎叫,神經質地獰笑著,等到他發料起來全身瑟縮地抽搐著時,他的情欲已經得到了高度的滿足。很快地他就四肢軟癱了,雙眼緊閉面部的肌肉忪馳張開的嘴巴流著唾涎,曼娜知道他徹底地傾泄出來了,他疲憊地凝視著曼娜,眼睛深處的火焰在漸漸熄滅。他跪在她的身邊給她按摩,曼娜的頭發讓他弄亂了,他壹邊按摩壹邊不時地伸手將滑到她眼前的亂發抿到耳後。曼娜覺得屁股下面滑膩膩地蕩出很多,忙推推了還趴在她身上的吳為,已是無法收拾,床單上濕漉漉流了壹大堆,就吃吃地笑,指著那壹大片如同地圖般幅原廣大說:“看妳幹的壞事。”“不只是我的,妳也有份的啊。”曼娜想讓他換掉被單,但此時的他疲倦得連起身洗澡的力氣都沒有,只想盡快地軀下去、軀在床上。
吳為在股市裏確實賺了些錢,自然不滿於家裏那麻雀臺文縐縐玩樂。他偷偷地遛了出去到外面賭,而且賭得越來越兇。現在,他已不再局限於玩麻雀那種小把戲了,他什麽都賭,只要是這城市裏有賭場,他就會出現在那裏。他可以在百家樂的綠呢臺上壹擲千金壹夜裏就輸個十頭八萬,也能壹豎手指,簽下十萬二十萬的高利貸單子。大家都知道他是逝去的富翁林賢文家的乘龍快婿,那些私底下放貨的也樂意放錢給他。吳為人也隨和,出手又大方,贏錢的時候請客吃飯,打賞頂數都好說話,慢慢地也就交上好多的朋友。待到他在外面欠下壹屁股債,讓人追討上門時,曼娜才發覺,他背著她把家裏的很多錢都輸去了。曼娜氣憤不過,跟他狠狠地吵了壹場,大有要將他掃地出門的意思。吳為這才覺得把事鬧大了,他壹把鼻涕壹把眼淚地曼娜跟前信誓旦旦,又是編著慌話糊弄她又是變著法子哄得她高興,也就把這事難關度了過去。到了後來,曼娜也懶得生他的悶氣,由著他在外頭濫賭胡鬧,她只是把銀根看得緊緊的,吳為再也休想從她那裏得到壹分壹厘。
表哥陳少華的回來,讓曼娜郁郁寡歡的沈悶中看到了壹絲曙光。好多年好多年沒有這樣感覺過了,本來積壓在她心底裏的那份哀傷好像被日子磨得消沈了似的,少華的突然出現,讓這陣微微顫抖的情感慢慢撬,慢慢擠,又瀉了出來,湧進嘴巴裏,溜酸溜酸,甜沁沁的,柔得很,柔得發溶,柔化了,柔得軟綿綿的,軟進發根子裏去。淚水壹直流,流得舒服極了,好暢快,壹滴、壹滴,熱熱癢癢的流到頸子裏去。她毫不猶豫地投入他的懷抱,那種瘋狂的情景像是在她心裏已經溫習了成千上萬遍,溫故而知新,也許是她初戀中的情人,也許她覺得她的身體早就對他開放過了。所以曼娜顯得隨意而大膽,連她自己都吃驚了。而當那陣激情揮霍完了之後,她又覺得心有余悸,畢竟她是有夫之婦,畢間她也是兩個女兒的母親。夜裏跟吳為並躺在床上,即使在微黝的黑暗中,曼娜也感得到他的眼睛,壹徑睜著,沒有知覺的凝視著她,清醒的時候,他的眼睛總是那麽昏懵,倦怠的眼神好像老是睡眠不足似的;可是在睡夢中,他的眼睛卻過分的機警,總是半開著,夜貓般的瞳孔,透出壹溜清光,似乎經常在窺伺、在考察,在監督她的壹舉壹動,甚至她腦中思維的波動,他在睡夢中也很有知覺似的,睜開沒有視覺的眼睛,冷冷的盯著,像墻頭上的夜貓,細瞇的瞳孔,射出壹線透人肺腑的寒光。
為了彌補她心間對吳為的內疚,曼娜只能寬容地更加遷就他。吳為想到外面打麻雀,曼娜馬上會地給他壹些錢,只是和他約好了,只能玩麻雀,吳為就這樣隨心所欲地加入了職業賭徒的行列。家裏也就壹時間恢復了平靜,曼娜還是經營著她的服裝店,只是得到了表哥少華愛情的滋潤,讓她看起來更加成熟豐饒,眼睛裏蘊藏著異樣的神采,飽滿的嘴唇時不時地會咧開來,好像偷偷地在發笑。吳為覺得她對於性的需求越來越強烈起來,連他都感到有些吃不消,有時,打牌累得他壹挨著忱頭就呼呼入睡,可是,曼娜還是不依不饒的,好像沒有擠幹他決不罷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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